從西區同樣中心區,這條路線經過兩邊軍方的設計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在既定路線上需要摸通整條路,以防止過程中出現不明生物襲擊。
之所以不在黑霧來臨之前大范圍地調遣群眾,主要是因為中心區的方倉和臨時住區來不及建造和生產。
這需要一定的時間,而且四個分區的人民的基數不小。
這並不是幾個方倉就夠了的,還需要工廠等的不斷輸送。
整座城市與外界相連的通道也徹底關閉,被黑霧籠罩,就像餃子包著餡,密不透風。
此時學生們穿著厚重的防彈衣,以及兩把熱武器和一把冷武器,有人用的劍,有人用的刀,也有人用的槍。
七天的專門訓練,有一天是指導類的,專門訓練一些戰鬥方面的知識,但一天時間教的再多也都是皮毛,學生們大多是靠著心裡的興奮勁來壯膽。
現在中午,豔陽高照的天空被黑霧遮擋,好像一張不透光的黑色防風網把天空遮擋的密不透風。
之所以選擇中午,也是經過精密計算的。這個時間的太陽光最強,也是一天裡清晰度最高的時間段,從這裡出發,能夠大大提高效率。
一千多支隊伍浩浩蕩蕩地出發了,他們提著特質照亮設備,沿著運輸路線開始緩步前進。
陸子涼一行人夾在隊伍的末尾,謝婷婷,李宏宇等人顫顫巍巍,對周圍的場景有些害怕。
李宏宇看著陸子涼嚴肅冷靜的表情,手裡的長刀頂了下後者,接受到後者那無情冰冷的目光,他也是給自己壯了壯膽,苦笑道:“你有沒有發現什麽?”
陸子涼壯實的身軀此時加上一套裝備看著人高馬大,很像武裝戰士。
“我覺得這條路線和以前不太一樣,似乎黑霧能夠改變環境。”
陸子涼沒有加快了步子,有意識地避開這些膽小鬼,但手中的長刀握得更緊了。
李宏宇咽了咽口水,強忍著恐懼,握著短刀的手也抖個不停:“老陸,都是同學。出事情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陸子涼猛地把長刀往地上戳去,直接扎進了小半截,不帶一絲客氣地說道:“你們是怎麽對鹿鳴的?還和我提見死不救,真要到了那時候我說不定第一個殺了你。”
李宏宇連忙閉口,他不傻,知道鹿鳴對老陸打擊很大,而他們幾人不受控制地出言嘲諷,還對護送探索道路一事不當回事。
平時根本沒有認真訓練的他,此時走路的腿都發軟,但是沒有辦法,礙於面子,他又不得不提槍上陣。
有什麽了不起的,你裝什麽啊,搞得和你親爹死了一樣。李宏宇心裡咒罵,但是臉上卻不動聲色,偷偷摸摸地去找謝婷婷三人抱團取暖。
…………
齊憐晗訓練期間各項都非常優秀,她在隊伍裡並沒有像別人一樣穿的厚重臃腫,而是一身變裝,輕松愜意。
她懷裡抱著迪莫,這幾天的相處,她的心被這小家夥融化了不少,總是能找著法子來逗她快樂,兩人也是天天依偎在一起。
迪莫趴在齊憐晗的香肩上,享受著天然的清香,閉上眼睛一臉愜意。
但是耳朵豎著不動,對周圍的警惕也時刻沒有放松。
齊憐晗是很想契約這小家夥的,但是她總是對鹿鳴的死感到愧疚,不忍心將對方的寵物佔為己有,所以一直沒有下手。
她手機握著一把唐刀,這也是她一直喜歡的用的武器,
上面刻著一些淡藍色的紋路,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武器。 也可以叫作附魔裝備,就是賦予了屬性加成的武器,對不明生物造成的效果會更好。
齊憐晗不解的問題是鹿鳴的咕嚕球裡少了那隻狼蛛,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讓她起了疑心。
總覺得鹿鳴的死並非是意外,她總覺得和黃袍有關,但又不是那個她了解的黃袍。
而是一種更加扭曲詭異的力量,在背後策劃了這整個大局面,讓她一直在暗中調查,但一無所獲。
甚至偶爾覺得她好像被人窺視了一樣,那種感覺很真實卻又什麽都發現不了。
…………
西區商場,不知過了多久,鹿鳴的意識逐漸蘇醒,他慢慢地恢復穩定後睜開眼睛。
但他的視角不再是正常的第一視角,而是全知全能的上帝視角,天城的所有地方上演的任何事情都在一幕幕浮現在大腦的不同部位。
而且每個事件有什麽變量,出現什麽走向會帶來什麽結局也都一清二楚, 他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形狀。
西區最大的秘密也被大腦中給予的知識所揭開,原來這裡關押著一座寶庫。
而寶庫內部有著代表空間的權柄,時不時會對周圍的空間產生波動,導致人們會莫名地被傳送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而先前鹿鳴打聽的那個女生失蹤案件,就是寶庫封印松動向外輻射的一種體現。
鹿鳴意念操控著身體,將那扇門虛幻化而後慢慢地由那些不可名狀物質組成原來的自己,像上次一樣抹了把臉,將面容變了回來。
鹿鳴通過自己這具身體附帶的能力找到了齊憐晗的陸子涼,發現二人都沒有出現意外長舒了口氣。
而他目睹了這幾日兩人的時間長河後,他對老陸的為人不禁感歎不已,沒白交你這個朋友,夠意思。
而後看到齊憐晗的反應,他傻笑著,心裡不清不楚地開心,尤其是看到迪莫和她玩鬧的時候。
對於鹿鳴來說,黑霧已經形同虛設,全知視角讓他對整個西區都了如指掌,閉著眼睛都能找到他想去的地方。
他目前對於這副身體的能力作出了簡單的總結,可以回溯時間,但期限是十天前後,擁有世間一切的對應知識,並且還有世間所有的理論。
目前,我只能動用這些能力,但這副身體應該會有更多的使用方法,如今可以用的只有這些。
鹿鳴能夠隱約感受到一團意識球體在自己的眉心處浮動,但他目前不具備清除的能力,所以只能任由其在那裡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