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處營地裡已經半個月了,教官隻讓他們跟著隊伍一起練戰陣,然後習練一個叫《練體訣》的秘籍,經過了解這就是一個打熬筋骨的法子,缺點是對身體有害,優點是起效快,並且不用習練太久就可以搬運氣血。
袁珂有祖上傳下來的練體法,可著練體法沒有搬運氣血的門道,所以這半個月,他也一直在練《練體訣》,不過現在他們有任務要來了。
“袁珂聽令,因其為獵戶之子,現將其編入斥候部隊,即刻執行,事發突然無需整理物品,即刻入隊”
傳令官說完便向外走去,袁珂也趕忙跟上,現在斥候部隊,一直在和蠻人的斥候做鬥爭,可惜的是蠻人那邊人多,所以現在急需斥候打探清楚蠻人大部隊已經行進到何處。
現如今戰爭的陰影正在逐步靠近,營地裡每個人都在努力,只為了自己可以活下去。
沒走多久,只見傳令官轉進一個帳篷中,這帳篷裡有兩個中年人,一個瞎了一隻眼,一個滿臉嚴肅,傳令官看了一下,確定就是這些人說道
“營長下令,鹿頭山一帶由關遊帶隊去探查敵情”
那個嚴肅的中年人點點頭,示意知道了,隨後就把一套輕甲和短刀遞給袁珂,隨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獨眼則開口介紹起來
“我名為王斌,旁邊的是劉哥,劉永勝,你叫什麽名?”
“袁珂”
“劉哥幾年前被蠻人的刀劃破了脖子,所以聲音啞了,你注意看手勢”
沒過多久,這支小隊就準備完畢,出發了。
夕陽西下,樹林中靜悄悄的,靜中藏著的都是獵手。
而袁珂此時正跟著劉哥走,劉哥每走十米就在旁邊樹下塞一個石頭埋住,並將石頭尖端位置指向上一個地點,石子不多,只有100顆,可是對於斥候小隊來講,就夠用了。
而在山的另一邊有三支小隊,每支四人,正在排查附近危險和留下記號,現如今他們的路線正在和袁珂他們重合。
這時王斌看到一處土翻過來了,便立即對著袁珂做手勢,示意不要靠近,偵查四周,同時劉哥則把手放到另一個袋子裡警戒四周。
袁珂出來時已經被王斌分配了任務,此時他只要站在倆人中間,哪方出事立即支援,不要猶豫,即使是計謀也不能猶豫。
在戰鬥中最忌諱的就是猶豫,猶豫會讓人死。
此時王斌用腳下的一顆小石子向那地方丟去,發現沒動靜之後隨即砍下一個樹枝來探路,發現沒問題後才用木棍掀土,發現土裡有一些葉子的碎屑,隨即用手勢表達有東西經過,應該在半個時辰內過去了,不確定是不是陷阱,劉哥看了看隨即表示,不用管任務為探聽,敵方主力位置,先完成任務。
而另一邊,蠻人的斥候總隊長哈那吉,正帶著人走在之前袁珂小隊經過的地方,很快邊發現了之前,劉哥埋下的石子。
“隊長,這是第四個了,這石頭都指向下一個石子方向,要不要跟著摸下去”
“你都想得到,你說敵人是傻子嗎,就算退一萬步講,路上沒陷阱,你就知道這方向是不是錯的,故意把我們往別的路上引”
“那,隊長怎麽辦”
“線索在這沒道理放過,這樣,分為兩個小隊,分倆個方向走,發現線索不可冒進,一日後回來這裡集合”
隨後四支隊伍開始分散,而蠻人隊長哈那吉帶著倆隻小隊開始跟著袁珂小隊的路線走去。
此時袁珂正在和李哥做一種簡陋的警戒裝置,是布置在附近的,現在太陽已經落下了,林中的那些動物們要開始出來狩獵了。
“娃,怎麽想著來軍中,這亂世,死的最多的就是我們這種邊關軍了,看你身子骨,去中原沒有軍隊會拒絕你的”
袁珂看著王斌,無所謂的說道
“這世道那裡都不太平,在邊軍好啊,起碼不會死在自己人手上”
聞言,王斌沒再說什麽,只是拍了拍袁珂的肩,後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年輕的時候,家裡沒飯吃,妹妹已經被賣了,我大哥還生病了,所以我去參軍,想著這樣我死了,家裡人還能活,然後半個月之後,我就沒家了”
“你說這些老爺每天吃的了那麽多的糧食嗎?”
袁珂看著天,不知怎麽說,都是苦命人,如果不是沒活路,上一世他又怎麽會去當一個吃人頭飯的。
王斌看袁珂不說話了,就接著說
“劉哥是我大哥,剛入伍時,我被分到劉哥手底下,那時我還沒這麽老,哈哈哈,不說了”
王斌沒接著說,夜也慢慢深了。
袁珂正睡著突然被拍醒,在黑夜裡看不清手勢可是,他再傻也明白了,有意外。
另一邊蠻人隊長哈那吉帶著他的倆隻小隊正摸索在樹林中,他們跟著痕跡走到太陽下山,本也想休息一下,可是看到了之前劉哥留下的警戒陷阱,就決定等到晚上跟著陷阱去探查一下。
林子裡倆夥人相距也不過五十米,但是袁珂等人發現了一些動靜,而蠻人那邊因為人多,所以隱蔽性會比較低,不過袁珂等人也不想和他們拚所以早在合圍前離開了。
“走了倆個時辰了,要休息了”
劉哥聽到王斌的話,點點頭,隨即開始原地休息了。
“按計劃我們要在這裡面吸引大部分斥候的注意,剛才這點人不對”
王斌說完就看向袁珂,此時袁珂也很蒙,什麽時候任務發生改變了,王斌看出他的疑惑了,笑了笑道
“幾年間,我們和蠻人交過很多次手,情報也被有些人賣出,所以現在任務具體只有將校們和我們這些領取任務的小隊隊長才知道”
“你再做幾次任務就知道了,不過現在我們要先想辦法弄死那後面的崽種”
說完王斌便起身去拿劉哥的行李,說道“劉哥是老江湖了,早年間也出去闖蕩過,這就是劉哥的結果,毒藥,此毒劇烈無比,常人誤食,不消半個時辰就得暴斃而死”
袁珂聽後若有所思,問道
“此毒可有解藥”
“沒有”
“那有無名字”
“沒有”
袁珂點了點頭,問道“那要怎麽投毒?”
王斌無語的看著他說“這大晚上的投什麽毒啊,你不曉得削尖樹枝,再抹上毒,去扔他們啊,只要扔中幾個,我們就直接跑唄,又沒一定要全殲他們,咱們的目的是吸引他們注意”
袁珂點點頭,剛才又犯病了
幾人收拾好東西就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