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多久,袁珂就跟著李星來到了一處有著特殊花紋的帳篷處,走進帳篷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書生樣的將士,他身穿一身黑金大鎧,一身純黑的鎧甲上有幾條異獸,其中暗金色點綴在這些異獸眼部。
“大人,旁邊這個新兵剛完成第一次任務,我是帶他來領軍中秘法的。”
李星拱手說道,說完便離去了。
那將士聽後點了點頭看向袁珂說“既然是第一次,那我便給你講一下這裡的規矩,我們這是武閣,專門教給你們這些新兵新的功法,不過你現在只能選最低檔次的,日後立功後可換取更強的功法。”
說完便把兩本書籍放到桌上,揮手示意袁珂上前觀看。
“這左邊的一本叫石頭功,右邊叫清水功,顧名思義,一本練體,一本練速,這軍中大部分人都選的是這右邊的清水功,畢竟跑的快,活命的機會越大,你挑一本吧。”
袁珂看著這兩本功法問道“那我們剛進軍營練的是什麽?”
那將士也是見怪不怪了,每年都會有人問他這個問題,不過他都會回答“那是最低級的練法和打法,例如這清水功,練法就是教你怎麽更好的打熬身體裡的氣血,打法就是把氣血給用到腿上使你速度更快。”
袁珂想了想說“也就是說這清水功只是讓你跑的更快,不會讓我反應更快。”
將士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肯定的畢竟這也不是什麽高級貨,你說的那種我都沒見過。”
袁珂又問道“那是不是選了其中一本就只能跟著這一條路走下去?”
將士搖搖頭說道“非也,這世間大部分功法其實都是教你練出更加強大的氣血,然後學會把氣血運用起來,你只要看那功法和你現在所用功法,在一些人體穴道上沒有衝突就可使用,不過一般不可能兼修,畢竟越高級的功法所包含的穴道也越多。”
袁珂聽後說道“謝大人指點,我選擇這本石頭功。”
那將士聽後也沒再說話了,只是將石頭功遞給袁珂,說道“出帳後你向北走去到山字連報道。”
袁珂聽後拱拱手便離去了,出去後發現李星並沒有走,袁珂便向他走去問道“大人山字連在何處?”
李星聽到他問山字連頓時也明白了他所選的功法,他看了看袁珂說道“來軍中應有半月有余,從沒聽說過山字連?”
袁珂聽到此處也有些奇怪,莫非這山字連有什麽不好的,但也如實回答“小子參軍以來未聽他人提及山字連,敢問大人這山字連有什麽古怪?”
李星聽後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有什麽古怪,而是山字連乃是最打仗是最前面的盾槍手,因為在最前面所以一但打仗,死的也最快了。”
說完轉身便走,隻留下袁珂一人在原地,不過袁珂想了想,倒也接受了,主要是前鋒危險,可前鋒的待遇也很不錯,再者如果因為分配到這山字連,而導致自己每日都恍恍惚惚那上了戰場,死的最快的就是自己。
想通了這幾點後,袁珂心中也少了一些彷徨,不過這終歸改變不了,他要站在絞肉機最裡面的位置。
走了一公裡後袁珂終於看到了這個山字連,這整個連裡的人都身穿著一整套鐵鎧,表面都被刷上了一層黑色的顏料,袁珂剛靠近便被發現,這時兩個身著鐵鎧的甲士過來問道:
“你是何人,來此處做甚?”
袁珂便把自己的石頭功拿了出來,這石頭功上面有那武閣將士的印記,
邊說道“我乃袁珂,剛入伍半月,現被分配到山字連。” 那其中一名甲士拿過那本石頭功看了一下,便把書還給了袁珂。
“這本石頭功確實無疑,看來你就是新來的,先進來吧。”
說完便招手示意袁珂進去,袁珂剛進去就發現這些將士們訓練所用的石鎖都是120公斤的,前面帶路的甲士看袁珂正吃驚於這些將士們的訓練說道“你現在所看到的,以後你也能做到,甚至不用太久,一個月足矣,不過你知道限制人再進一步的是什麽嗎?”
袁珂聞言搖搖頭,那甲士說道“是身為人自己的氣血,我們的功法,再如何厲害但總有用完的一天,就像現在蠻人敢來這邊關侵犯就是因為,有人說大魏第一武神—魏武平要死了。”
袁珂聽到魏武平的名字,便想問道“那人真有一人鎮一國的實力嗎?”
甲士回頭看著袁珂說道“大魏剛開國,他就活著,你覺得他行嗎?”
袁珂聽到此言頓時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他前一世只在傳說中聽過這般長壽之人,不禁問道“我們也可以如那位一樣嗎?”
甲士笑了笑說道“我們這種人還是先想想怎麽活下去最現實。”
說完地方也到了,這是一個有一間六人寢室大小的帳篷, 裡面已經有了兩個壯漢一個留著一嘴茂密的胡子,另一個則是個光頭,兩人都長的凶神惡煞,不過袁珂也沒好到那去,長的不說難看甚至有些小帥,可是那雙眼睛讓人不敢對視。
這時甲士對袁珂說道“你既然到了營帳,我便要回去了,不過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規矩,每天的第一聲鼓是起床,之後就要和我們一起操練陣型,晌午一起吃飯,飯後集體訓練功法,在訓練時不要貿然去學習他人,不然容易走火入魔,功法不可外傳,外傳者一但抓到斬立決,隨後第二個鼓聲則是解散隊伍,不過仍然不可隨意進出連隊駐地,可在駐地內活動,第三聲鼓聲則是回營帳睡覺,並且不準在營帳內點燈,違者斬立決,不按規定時間集合則是30大板。”
說罷甲士直接離去,這時那位胡子老兄說道“既然都是同一個營帳內的那就先互相介紹一下,我姓曹名天賜。”
而旁邊的光頭老兄則抱拳道“我姓袁名琳熾。”
袁珂看了一眼袁琳熾說道“我也姓袁名珂,不過這帳中只有我們三人?”
曹天賜聽後說道“二位兄弟真是有緣,不過這帳中還有一人,那人叫張宇燁。”
說罷一大漢走了進來,這大漢正是張宇燁,他進來看到袁珂這虎背熊腰的壯漢率先說道“我叫張宇燁,敢問兄台何人也?”
袁珂拱拱手說道“我叫袁珂,剛才正談到張兄。”
話沒說完這時營帳外響起一陣鼓聲,幾人聽後便來到各自床邊談論了起來,這時他們還不知以後等待他們的是怎樣的困難險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