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根正破口大罵著派克特,她親切的問候了派克特的每位親人。
派克特沒有理會梅根,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卡片,說道:“20節免費減脂課。”說完他將拿著卡片的手伸到梅根面前好讓她清晰的看見卡片上的字。
梅根努力瞅著上面的字,以至於她的眼睛變成了鬥雞眼。看清了上面的字後,她立即伸出了塗著綠色指甲油的手。
但這時,派克特收回了卡片。
梅根的眼睛跟隨著卡片的移動,派克特示意她坐下。
梅根坐了下來,瞪著眼睛質問道:“你怎麽不給我?”
“女士,我需要您回答我幾個問題。”派克特用卡片的一角敲著桌面。
“行,問吧。”梅根絲毫沒有猶豫。
“阿拜·博爾特·魯斯,你了解多少?”派克特問。
“不……”梅根看了看派克特手中的卡片,“我……我和他……”,梅根深吸了一口氣,“交往過一段時間。”她低下了頭。
“這很難啟齒,令人羞愧。”梅根歎了口氣,將杯中所剩無幾的紅酒一飲而下。服務員看到後給她續了杯。
“謝謝。”梅根衝著服務員說道,她的聲音很大,服務員一驚。
“為什麽這麽說?”派克特在口袋中打開了手機錄音。
“他就是個無恥之徒!”梅根憤憤的往嘴裡塞了根薯條,“我原本以為他是個藝術家,是個文雅的藝術家!”
“他一開始是個很好的人,很貼心,很善解人意。”梅根喝了口紅酒繼續說道,“但是我看錯他了,他逐漸變得無恥,自從他在一家酒店給顧客拍完照片後就變了。”
“哪家酒店?”
“威尼斯?還是什麽記不清楚了。”梅根再次將杯中的酒喝完。
“威爾士?”派克特看著有些醉意的梅根。
“……對,就叫這個名字。”梅根端起酒杯,杯中空了,她生氣地喊服務員。
“他在那工作,工資少的可憐,所以他總是花言巧語的騙我的錢。”
“他為什麽辭職了?”派克特繼續問道。
“好像是打架了,當時他的頭都被打出血了,腦震蕩,在醫院住了幾個星期。”梅根的手在盤子裡漫無目的地抓,她已經把薯條吃完了。
“你想吃寫什麽嗎?”梅根問派克特。
“不必了。”
“給我來一個漢堡!”梅根朝服務員喊。
“什麽口味的?”
“牛肉餡吧,牛肉幫我多煎一會。”梅根說著,再次將杯中的酒喝下肚。
“他為什麽打架?”派克特問。
“我記得,他的一個顧客,要把他拍的照片撕去一部分,他不同意,這我倒也理解他,畢竟是藝術家對吧。顧客也挺不講理的,他當時跟我描述那個顧客的時候好像用過……神志不清這個詞。”
“嗯,他為什麽進監獄了?”
“進監獄……”梅根將服務員剛端上來的漢堡咬了一口。漢堡很燙,她含糊的說了半天。
“不好意思,能再說一遍嗎?”
梅根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喝了口紅酒。
“他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