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我兒子丟了一點關系也沒有吧?”瑪麗安的聲音顯得有些吃驚,緊接著她突然自言自語到“也對,也對,你們偵探要了解的更清楚一點,我應該說的……”
派克特打開錄音靜等著她的回復,可遲遲沒有聲音。
“瑪麗安女士,您兒子生日那天您做了哪些事?”派克特又問了一遍。
“我……我記得……”瑪麗安說話突然有些口齒不清。“啊對不起,我太困了,我們講到哪了?”
派克特皺了下眉,她……是因為困嗎?
“哦哦想起來了,我那天早上5點就起來了,為了給兒子準備生日宴會對吧,畢竟不是每天都能過20歲生日的,我去了東邊的那個市場。”
“東邊的?”
“是的,我住在洛川皇家小區,東邊有個名字很長的商場,你應該看得出來,我記憶力不是很好,小時候就這樣了,出了場車禍……”
派克特耐心的聽著。
“我去買了氣球,蛋糕還有食材,但是可氣的是,商場的收銀員不給我優惠,我明明是他們家的會員……”
派克特抿了一下嘴,但還是聽著她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電話中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瑪麗安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家裡來人了,我得去接待一下,下次再聊,下次再聊。”
瑪麗安在電話那頭聽起來好像是站起身的時候碰倒了什麽東西,她哎呦了一聲。
“瑪麗安女士,能留一下家庭住址……”派克特的話還沒說完。
“嘟—嘟—嘟—”電話掛了,再撥,也沒人接了。
派克特歎了口氣。
“老派,這麽愁啊?”
不知不覺中,派克特身後站了個人,他的身高大概得有190,整整比派克特高出半個頭,他的左耳打了耳洞,戴著一個廉價的耳釘。
派克特轉過身:“安特,你什麽時候回來了。”他的聲音中略顯驚訝。
“昨天晚上……”安特打了個哈欠,“本來想著到賓館後給你打個電話的,結果手機丟了。”他尷尬的捂了下臉“明明下飛機前還有的……”
“在這呆幾天?”
“不走了,我把那個工作辭退了,真不是人能乾的,太累了,老板一直在畫餅。”安特強行振作起來,他眼睛中的紅血絲都快蔓延到瞳孔了。
“你先休息會。”派克特從櫃子後面的夾縫中抽出了一張折疊的行軍床,上門落了層厚厚的灰。
“老派啊,我回來你就這麽對待我啊。”安特的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我湊合湊合……”說完他倒頭就睡了。
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充斥著房間的各個角落,派克特打開手機,將剛剛錄製的音頻傳到電腦上,戴上耳機聽了一遍。
“洛川皇家小區?”派克特打開備忘錄將女顧客的電話號碼和住址記在上面,緊接著他又將女顧客提到的重點記錄了下來。
做完這些他立即起身,拿起手機走出了房間。他來到路邊打了輛出租車。
“師傅,洛川皇家小區。”
車停在了一個破敗的小區門口,小區內外很安靜,沒有人來往。派克特來到警衛室,按了門鈴。
沒人答覆。
他看了眼四周,確認沒人後迅速翻過了高度隻到他腰部的隔離門。門上棕紅色的鐵鏽印到了派克特的手上,他搓了搓手。小區內的花草已經很久沒人修剪了……
只不過……這個小區好像沒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