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派克特皺起了眉,這不是馬克的聲音。
派克特立刻掛斷了電話。
派克特心中就像打翻了桶水,他驚呆了,那個聲音……
那是安特的聲音!為什麽,怎麽會?
派克特難以接受,他立即撥打了安特的電話,準備好好質問他。
“嘟—”
安特立刻就接了電話。
“派哥,怎麽了?”
派克特沉默了,他不知道說什麽,“你在哪?”他從嘴裡擠出三個字。
“我到醫院了,你不是受傷了嗎?我來看你。”
“……”
他在醫院?馬克也在醫院,這不可能。派克特嘗試著一遍遍否認自己的想法。
這時,派克特病房的門被敲響,同時,電話也被掛斷了。
安特推門而入。
“派哥,你怎麽傷得那麽嚴重。”安特坐到了派克特身邊。
派克特表現得面無表情但心中十分慌亂,猶豫再三,他開口了。
“安特,你認識馬克·雷·慕哈嗎?
這個問題顯然嚇到了安特,“認識啊,派哥,你不愧是偵探,他今天下午叫我去看望他,他受傷了,他不告訴我他是怎麽傷的,看起來他好像被打了。”
“嗯。”派克特點了點頭,安特沒有騙我?派克特在心裡泛起嘀咕,但他依舊面無表情,“可以把他的手機號發給我嗎,我想認識一下。”
“哈?派哥,你平時是那種喜歡交朋友的人嗎?”
“想改變一下自己。”說實話,派克特這句話說的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好。”安特沒有拒絕他打開手機,派克特湊了上去。
馬克——(1)
安特只打了一個電話,派克特突然松了一口氣,之前對安特的懷疑煙消雲散。
“不用了。”派克特說到。
派克特突然的拒絕看呆了安特,“派哥你不要了嗎?你不拓展好友圈了?”
“嗯。”
“好吧,派哥你想吃東西嗎?我餓了,幫你買一份?”
“不用了。”派克特此刻並不想吃東西,他隻想好好睡一覺,長時間緊繃神經使他感到疲乏。
安特出去了,房間裡沒人了,派克特趴在病床上擺弄著照片,可惜的是這張照片也被人撕去了一塊,背面寫人名的地方也被人用刀刮掉了一小片字,應該是那個被撕掉的人的名字,派克特猜測。
但是……這有……攝影師的簽名。
阿奇博爾德?阿派博爾特?他叫什麽啊?攝影師的字跡很潦草,派克特無心再辨別字跡了,他太困了,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卡梅拉進來了。
“老派,又在研究照片啊。”卡梅拉從派克特手中抽出照片。
“知道你在找攝影師,我幫你在網上找找。”說完她坐到了一旁的空病床上。
很快,派克特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卡梅拉在網上一遍遍嘗試著攝影師的人名。
阿拜·博爾特·魯斯!
原來照片被撕了一塊,連攝影師的名字也撕去了一半。
阿拜·博爾特·魯斯,現任於——瑞克斯特魯斯公司!派克特哥哥的公司!這可麻煩了,卡梅拉感到無奈。
她繼續往下看,“是本市拍照技術一流的攝影師,代表作《仲春》。”
卡梅拉一愣,《仲春》?他的代表作?這是他的?我的偶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