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寶被老孫當面噎了一頓,有點不高興,陰沉著臉剛想反駁幾句,這時候老孫說道:“喏,令旗石,”。
令旗石這三個字,算是徹底打消了王保寶強嘴的想法,他快步走過去,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才上前摸了摸那塊石頭。
?底座部分棱角分明又十分平整,上部圓潤平滑,一摸上去就覺得自己的心裡十分平靜,原來想不通的一些事情也覺得漸漸有了眉目。
?國字臉看王保寶在那兒站立不動,“嗯?”了一聲,他的狗腿子趕忙說:“這石頭能讓蛇蟲鼠蟻退避,還可以讓人覺得心靜安然,別的效果還未可知。”國字臉點了點頭。
??國字臉衝著王保寶揚了揚下巴,狗腿孫立馬上前輕輕拍了王保寶的肩膀,王保寶不耐煩地說:“怎麽了!你幹什麽!”。
國字臉這時候開口了,“這石頭我先拿去用半年,關於禹步我有些改進的設想只是困住很久了,它應該能幫我參悟。”王保寶一聽要被他拿走半年,頓時搖頭搖的眼鏡都掉下來了。
???“半年是肯定不行,我一天看不到都不行,最多兩個月。”國字臉聽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王保寶當時就愣了然後就是一陣懊惱,後悔自己砍價還是砍得太輕了,但後悔也沒用了,自己說出去的話總不能咽回去。
??“你們幫王主任找到了神石,不準備說點什麽嗎?”狗腿子幫國字臉點上了一根煙,然後點頭哈腰的回答:“按理說如果有什麽獎勵,應該是王處長體恤我們主動提的,我們做屬下的實在不好說。”
這算是把王保寶架上去了,他不說獎賞的事也不行了,“說吧,說吧,你們倆別在那兒唱雙簧,我又不傻。”
?“這次齊浩和朱群出力都不小,聽說王處長那兒有堯帝之子丹朱的圍棋子?那也算是朱群家傳的玩意兒,雖然被家賊給偷賣了,不過人家是原主。還有就是齊浩一直想要個兒子,還得需要您那兒幾株草藥幫他媳婦兒調理身子,我就無所謂了,您看著賞就行。”
?“你還無所謂了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齊浩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都想要個兒子,人家都在那兒累躺下了,你還好意思拿人家當幌子。丹朱棋子你也敢開口?那玩意兒都被賣到韓國去了,人家都拿著當國寶了。這幾枚棋子就能讓韓國的歷史生生往前推幾千年,你覺得他們舍得撒口?他們連端午節都想要的尿性,這實實在在能滿足他們虛榮心的物證,你想想我費了多大勁才弄了回來。朱群的丹朱棋子我還沒想弄過來,你這就給我來個反向收購?”
?也難為王處長了,嘰裡咕嚕說了這麽一堆話,手卻沒有離開過令旗石分毫。
??“上峰,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看這不像黃帝的令旗石。”國字臉淡淡的說道。
老孫不愧是他的狗腿子,立馬接話道:“對對對,我們的失誤,我們搞錯了,我們馬上把它銷毀,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就拿出隨身的匕首要在令旗石上劃一刀,王保寶立刻就急了,他也沒想想一把匕首怎麽可能弄的壞那麽一塊大石頭。
?“行!!行行行!!我都答應,都行!不就是點草藥嗎,我給,棋子我也給!”
?“物質方面的獎勵說完了,那經濟方面下屬們不提,你也好意思不說?”國字臉戲謔的看著王保寶,狗腿老孫手裡的匕首作勢舉高了一些。
“工資上漲,跟我們同級別,
一個月兩萬,我去跟院長談。” ??老孫滿意的把手裡的匕首放下,笑著對王保寶說:“多謝王處長體恤。”
我當時就鬱悶了,他們仨每個月漲到兩萬,就給我一千五,早知道這樣我就多發會兒呆了,老孫可能還得給我漲漲。
再摸一摸自己口袋裡那厚厚的一遝錢,又覺得自己不能太貪心了,現在就挺好。
?買賣談的差不多了,老孫輕輕拽了拽國字臉的衣角,請他借一步說話。
看老孫謹慎的樣子,應該是在跟他說還有一塊令旗石的事,國字臉的表情略顯驚訝,但他很快地又恢復成了那波瀾不驚的樣子。
拍了拍老孫的肩膀以示誇獎,老孫激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看那樣子再拍他兩下,讓老孫去死他都願意。
?他倆說完悄悄話,走了回來,“老王,你說遠古那會兒是誰和蚩尤在這裡大戰來著?”國字臉明顯心情很好,難得的多說了兩句話。
“怎的?你們老家九年義務教育沒普及啊?連這你都不知道,炎黃二帝啊。”王保寶說完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可想了又想,覺得自己也沒說錯啊,就是感覺缺了點什麽。
?“哦,炎黃二帝,那兩位始祖的軍隊一個人能排兵布陣嗎?”國字臉樂呵呵的看著王保寶。
?王保寶皺了皺眉頭,把國字臉的話自己重複了一遍,“兩位始祖,兩支軍隊,,一個人排兵布陣,一個人,哎呀臥槽!”。
王保寶終於反應了過來,跑到一旁搬了塊大石頭,拉著國字臉非讓他坐下,也不知道他那麽瘦弱的人怎麽能搬動那麽大塊石頭。
“穆兄,穆哥,親哥哥哎!你說我怎麽就讓你站著說話呢,我真是沒有眼力見兒!”
?國字臉半推半就的也就坐下了,“老王,不是我說你,你們保障處最主要的就是負責保護和搜集器物,順帶手就乾那麽一點點訓練新人的活兒,這麽重要的神物,你說你們連個基本信息都沒搜集到,說的過去嗎?”
?“不是我們不想找,主要是張所長覺得這些神物在穩定國家的氣運,能不亂動就不亂動,哪知道這幫狗崽子能摸到這兒來給找到了,還想修邪塔壓。”
?王保寶給國字臉拿了根煙,老孫剛要給他祖宗點上,就被王保寶一把推開了。“你有點眼力見兒行不行,輪得著你點煙嗎?那啥,穆哥,您說的那意思是不是老二位各自有一塊令旗石?我們這兒有一塊,那另一塊在哪兒呢?”
?“什麽老二位,你把兩位始祖說的跟兩口子似的,應該是有另一塊,但在哪兒我不知道,上峰應該是有一些消息的。 ”
?“上峰啊,兄弟哎,哥哥我沒眼力見兒了,我沒眼力見兒了,我光給我穆哥點煙了,也沒給你點上,你看這,這,哎,我做的不像話啊。”說著就給老孫遞煙,老孫還想拿拿架子不接他的煙。王保寶直接摟住他的脖子,把煙塞進他的嘴角點著了才松開。
?跟著一起過來的的那些人,有些忍俊不禁捂著嘴偷偷地在那兒笑,“你們都挺會笑啊?每個人工資降一千,什麽時候不會笑了再漲回去。”王保寶被這些手下人笑有點掛不住臉,直接就給罰了。
?老孫指著其中幾個人,“王處長,他們幾個是跟著我做事的,你看……”?
?“那還看啥了看,他們幾個每個人漲一千不就完了嗎,正好,把扣的錢給你的人漲上去,正好。”
王保寶有些諂媚的跟老孫說:“兄弟,你看你還有啥要求,能做主的我都做主了,做不了主的我也做主了,我急著用這神物啊,五澤市的陳慶來你知道不?”
?老孫點了點頭。王保寶接著說:“老陳跟我說,五澤市那幾個火山最近有異動,據他猜測可能是日本侵華的時候對那幾個火山下了什麽陣法。現在看到咱們國力強盛了,就想搞搞破壞。我手頭就那麽幾件大殺器,海外行動處的騰雲處長把漢武劍拿走了,說是去越南幹什麽蠱蟲,你說一個蟲子還得拿把劍去幹。七星刀被鄭處長借走了,他媽的說是借都借了九年了,九年啊!他要把他媳婦兒借給我,我還他一個上小學的兒子,我踏馬……”
?老孫的一根煙都抽完了,王保寶還沒訴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