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的也差不多了,齊浩提議道:“孫哥,現在還早,你看我們是找地方休息還是去看看這個首富怎的了?”
老孫答道:“去看看吧,怎的也得把那二百塊錢掙回來啊,不是,剛才我掏錢的時候你們怎麽不攔著我點?”
齊浩開車很順利的找到了那排別墅,往東一直開到盡頭就看到了那個中年人的別墅。
房子倒是十分大氣雅致,但大門口和房子外牆上門窗上貼的那些符紙,就有點影響美觀了。
老孫一看貼了這麽些符紙,說道:“呦?看這陣仗跟著他的還是個大個的?”
齊浩皺了皺眉,說:“那玩意兒應該就在這附近,我眉心在輕微的跳,只是不知道是在屋裡還是外邊,如果這符紙頂事的話那陰邪就在外邊,不頂事陰邪就進去了在房子裡。”
老孫說:“那還不簡單嗎?敲門進去看看。”
齊浩去敲門,我和老孫朱群站在他身後,敲了幾下門,那個中年男人就就過來開門了。
他疑惑的看著我們,指著我說:“這難道也是我的私生子?你們也是來訛錢的吧?”
齊浩很突兀的就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子,說道:“別,別,別瞎說。”
這一嘴巴把中年男人抽懵了,他沒相到自己剛說了一句話,就挨了一個大嘴巴,作勢就要關門,齊浩一隻腳伸進去擋住了他。
老孫說:“你這人怎麽上來就說別人要訛錢呢?”
我拽了拽老孫的衣服,老孫看了看我才換了說法:“你怎麽能說我們家三兒是你私生子呢?這不是侮辱人嗎?”
中年男人這才知道我們不是他所謂的私生子來訛錢的,看他這樣子他沒少惹風流債,也沒少吃私生子的虧。
“就算我說錯了話,你們也不能打人啊!算了,有什麽事趕緊說,天都黑了,我得趕緊進屋子。”
齊浩嘿嘿一笑,說道:“我們就是來幫你的,有了我們你天黑就不用進屋子了。”
中年男人有些狐疑的盯著我們,一個小孩子,一個胳膊上纏著繃帶,還有個上來就打人的結巴,也就是眼前這個人看著稍微正常點。可為啥這個人的眉心跟觸電似的突突突的跳呢?
中年男人說道:“我沒什麽事需要你們幫的,你們趕緊走吧。”
老孫也看到了齊浩的眉心在跳,他開口說:“給你弄這些符紙的人是個半吊子,根本沒有用,跟著你的那玩意兒就在你家裡,既然你不需要幫忙,那我們就走了。”
老孫說完話,轉身就走,我們仨跟著他也一起走。
那中年男人一聽老孫說的話跟他的感覺一模一樣,趕緊追上來,撲騰就跪在老孫面前,抱著老孫的腿哭道:“大哥,大哥,你別走,救救我吧,我實在挺不住了。我大哥也挺不住了啊。”
老孫一隻手想把他扶起來,發現怎麽也拉不起來,老孫說:“那你就先哭吧,等你哭完了咱們再去看看。”
老孫這麽一說,那中年男人一聽老孫這麽說,立馬就起來了帶我們進了房子裡。
進屋之後齊浩對老孫說:“它走了,感覺不到了。”
老孫點點頭,對中年男人是說:“跟著你的那個玩意兒,已經走了,來吧,說說吧怎麽回事,不了解清楚也沒法應對。”
中年男人說:“真的哎,你們一進來我就感覺這房子沒那麽冷了,你們是真有本事啊。”
齊浩說:“別扯那沒用的,趕緊說發生什麽事了,
讓那邪物跟上你了,哎?你這麽大房子怎就你自己住啊?” 中年男人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叫陳水壽,原來不是我自己住,還有我的倆女朋友也在這兒住……後來出事以後她們倆就跑了。”
老孫咧嘴一笑,說道:“你挺有本事啊,還倆女朋友,接著說吧。”
陳水壽一看不說也不行了,總不能諱疾忌醫吧。“我這人吧,有點小錢,算是吃喝不愁,古人都說酒飽思那啥,我也不例外。那天晚上吧,嗯,就是和我第三個女朋友,開著車在河邊聊天,聊著聊著就動了感情,在車裡就那啥了。”
齊浩接話道:“在車裡那啥,你們挺那啥啊。”
陳水壽不好意思的笑笑,“正那啥呢,我那女朋友就突然大叫一聲我問她怎麽了,她說看到一個黑影漂過去了,我看了看沒看到,但也沒心情那啥了。我就把她送回了家,我自己回來了。”
陳水壽給老孫他們發了煙,繼續說道:“回了家之後我就全身發冷,冷的不行,但那啥的想法十分強烈,正好這兒住著我倆女朋友,我們就折騰了一整晚,早上我累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白天雖然覺得也冷也累,但還可以忍受,到了晚上那啥的想法又來了,又忍不住和那倆女朋友折騰了一晚上,早上眼睛裡全都是金星星。我再傻也意識到情況不對了,應該是有什麽髒東西跟上我了。我就找人看了看,說是被一個色鬼跟上了,他給我畫了這麽多符讓我貼上,要了我八萬八。他媽的貴不貴的放一邊, 我總感覺這玩意兒不太頂用。貼上了這玩意兒,鬧得更凶了白天總能聽到鍋碗瓢盆摔在地上的聲音。嚇得我那倆女朋友都跑了,前天白天我正補覺呢,我夢見我大哥了,我大哥說讓我燒幾把紙刀啥的。”
老孫問道:“怎麽又夢到你大哥了?你大哥是幹嘛的?”
陳水壽指了指客廳裡掛著的一幅遺像說:“那就是我大哥,他是馬上風沒的。”
老孫聽了略顯欽佩的說:“你們真是一門雙豪傑啊。那什麽你大哥給你托夢說啥了?”
“我大哥說讓我給他燒兩把紙刀,他去幹那個纏著我的色鬼。”
我聽了陳水壽的話,都替他不好意思,他還有臉說別人是色鬼。
“我就按我大哥夢裡跟我說的,燒了兩把紙扎的刀。誰知道我大哥晚上又給我托夢,他一身的血,他跟我說他慢了一步,我燒的紙刀被那個色鬼先拿到了,現在他被那個色鬼砍的不行不行的,讓我趕快想辦法。”
“我找了好多人,啥辦法都試了,還是不行,我天天被迷,一被迷就出去找姑娘,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去的。只是一睡醒旁邊就有個姑娘問我要錢。給完錢我就得人參鹿茸瑪咖黑枸杞的補起來,要不然人早就沒了。得虧今天想換換口味吃點羊鞭,要不然還遇不到幾位高人,求求你們救救我和我大哥吧,我快虛死了,我大哥也快被砍沒了。”
齊浩說:“那你有沒有想過,當然是一個假設啊,就是你沒了然後和你大哥一起去打那個色鬼?畢竟八萬八的符都不頂事,我們能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