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沉浸在那一片虛無的時候,聽到一聲爆喝:“三兒!”
我立馬從那神遊太虛的狀態裡醒來,推開衣櫃的門,透過月光看到一個滿身浮腫的男人正趴在床上那紙人的身上。
我上去用虎形爪掐住他的脖子,朱群還在拿柳樹枝抽打他的身體,這時候齊浩閃身進來,打開了屋裡的燈,把鎮封符貼在了門上。
只見朱群每抽打他一下,就會有一股白煙冒出來,但很快那白煙就消散的無影無蹤,疼的他面目扭曲的嘶吼著。
老孫帶著陳水壽進了屋子,還沒來得及遮住陳水壽的眼睛,他嗷一嗓子就嚇得昏了過去。
老孫讓朱群不要打了,我雖然掐著他的脖子,卻感覺不到任何實質的觸感,我試著稍微用了用力,他立馬被掐的眼睛瞪的老大,我趕緊松了松手。
老孫訓了我一句:“你掐著他給他的感覺就是在被老虎咬著脖子,你瞎使什麽勁兒,想讓他魂飛魄散嗎?”
我被訓得有點委屈,哎。
老孫努了努嘴,齊浩就給他嘴裡塞了根煙,點上。
老孫抽著煙問我手裡這個‘人’說道:“說說吧,為什麽非得跟著他,把他都糟蹋的面黃肌瘦的了。”
那‘人’衝著老孫吐出來的煙霧,深深地吸了一口,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齊浩看到他的動作受到了啟發,“哎?群兒啊,你看啊,以後咱也這樣,咱們倆湊錢買煙,我抽煙然後把煙吐出來,你再吸進去,這麽著咱倆都抽煙了,是不是還能省下很多買煙的錢?”
朱群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看他沒有回答老孫的話,我也長記性了,只是一根手指稍稍用了點力。
疼的他呲牙咧嘴的說:“我說,我就是要跟著他!就是要他精盡人亡而死!我就是要用他的身體去報復那些水性楊花的女人!!”
齊浩問我:“三兒,水性楊花是啥意思啊?他還挺有文化。”
老孫說:“什麽仇什麽怨啊,非得弄死他。”
我手上又稍微加了一點勁,他感覺到疼了,情緒才平複下來說:“我媳婦兒就是被陳水壽勾引的,他有錢又會花言巧語的哄人,我媳婦兒鐵了心非要跟我離婚跟他過。行,我沒錢也沒什麽大本事,她找到更好的我可以成全她,我們就離了婚,誰知道陳水壽把她玩膩了就一腳踢開,她可能也是沒臉在這個地方呆了,偷偷的把我兒子也帶走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他們娘倆,我酒喝多了想不開就投了河。”
老孫聽了‘他’的話,轉身對齊浩說:“你回去可看好了韓鏘,別讓他也走這條路。”
老孫說道:“你繼續說。”
‘他’接著說:“自殺的人屬於放棄生存的機會,因此不去輪回,屬惡道,我只能忍受煎熬日日祈禱。但那天陳水壽開著車帶著一個女人來到河邊,他們倆人在車裡先是擁抱,然後接吻,陳水壽伸手……”
齊浩和朱群聽的兩眼泛光,不住的點頭,老孫喝道:“說重點!這兒還有小孩子呢!”
‘他’繼續說道:“我一看到是陳水壽,就怨氣大漲,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心想你不是願意玩女人嗎?那就讓你玩個夠,讓你精盡人亡而死,對了,陳水壽那個大哥就是在床上和女人那啥的時候馬上風死的,陳水壽還想讓他大哥收拾我,被我先拿到了刀,把他大哥給砍成了金毛獅子魚。(想象不到的可以搜圖片)”
老孫說:“既然我們來了,
就不會讓你繼續收拾他,說說有什麽解決的想法沒有。” 一說不讓他繼續折磨陳水壽,‘他’馬上開始掙扎,本就浮腫的臉變得更加扭曲,‘他’的身上開始散發一種黑色的霧氣,後來老孫跟我說那是怨氣,最毒了。
齊浩順手拿柳樹枝抽打了他幾下,那些黑色的霧氣就消散了,‘他’也癱軟在了床上,沒了火氣。
老孫說:“既然你沒什麽關於怎麽解決的想法,那我說,你聽,我先幫你找到你的老婆孩子,讓他們娘倆回你父母家,並且讓陳水壽給他們一筆足以讓孩子長大和你父母養老送終的錢,這是第一點。第二點,我想辦法讓你去投胎再入輪回,最後我讓你看著我們往死了打陳水壽一頓。我說的,你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我直接讓你魂飛魄散。”
‘他’低著頭想了一會兒,說:“我想先見見老婆孩子,和我爸媽。”
老孫搖搖頭說:“不,你得先看著我們打他。對了,你把你媳婦兒名字告訴我。”
‘他’說出了他媳婦兒的名字,老孫默默記下。
“三兒,你把他松開,讓他虛化。 ”
老孫再對‘他’說:“你不要想跑,你也跑不出去,門上都有符,我既然答應你了,我就會做到。三兒,松開吧,把你的凶氣也收一收。”
我把手送開,‘他’果然不見了,老孫對齊浩點了下頭說:“把完縣的(陳水壽住完縣)劉力業弄醒吧。”
齊浩過去就輪圓了胳膊抽了完縣劉力業一個大嘴巴子,陳水壽立馬就醒了,只見齊浩騎坐在他身上,大嘴巴子加拳頭呼呼的往他臉上砸,一邊打一邊罵:“叫他媽你勾引韓鏘的老婆,叫他媽你弄的人家家破人亡,我踏馬打死你。”
齊浩把對韓鏘被綠的同情,和對劉力業奸夫行為的憎惡全都發泄在了陳水壽身上。
朱群在一邊拿腳猛踹,也是一邊踹一邊罵:“打,打,打,”
我接話道:“打死你……”
朱群說:“對,對,對,”
老孫看打的差不多了,作勢拿著桃木刀往齊浩和朱群的身上各劈砍了一刀,齊浩和朱群配合的倒下不省人事。
我都看懵了,事先也沒人跟我講解劇本啊?我踏馬怎辦,我是暈還是不暈?
老孫貼心的把陳水壽扶起來,走裝模作樣的給齊浩和朱群掐了掐人中,倆人醒了過來。
齊浩剛一‘醒過來’,就對著陳水壽破口大罵,“老陳你他媽不地道啊!你不說就一個嗎?怎麽弄著弄著出來了倆啊??!!我和朱群都被上身了!!你想害死我們嗎?”
陳水壽一時沒回答齊浩的話,在那兒努力的眨眼睛,想把眼睛睜開,整個人晃晃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