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秦哥哥,你怎麽這麽說我!”
琳娜一邊指責艾秦,一邊露出委屈巴巴的樣子,眼眶中也充滿了淚水,仿佛下一刻就要留下來。
這時,琳娜家族的長老連忙走了過來安慰起來,這名長老看著艾秦,一副你傷了我家小姐的心。
艾秦自然無視多拉家族的這名長老。
此時,大廳內的康斯坦森家族的成員,在聽到艾秦的話後,族長莫格之外,還有大長老、三長老面不改色,皆是露出不解神色,而二長老則露出解氣的樣子。
敢害我家親侄子,罵你水性楊花是輕的。
在家族這些人眼裡,艾秦自小就和多拉家族的琳娜走得十分近,許多人甚至還認為,等到雙方年齡差不多時,也就是二人訂婚之時。
只是今天艾秦的操作讓他們看不懂,唯一能看懂的就是艾秦好像很嫌棄琳娜的樣子,難道這多拉家老族長的孫女真的和艾秦說的那樣,水性楊花?
一瞬間,家族眾人八卦之心的熊熊烈火燃燒起來,這多拉家族產業,怎麽說也有許多和康斯坦森是競爭對手,要是有了他們家老族長孫女的猛料,到時候雙方家族臉面時,就算不動手,憑這些猛料,也能惡心死對方。
“還真能忍!”
艾秦內心感歎一聲,這個女人被他這麽刺激,竟還能保持綠茶模樣,這要是放在前世的世界,怎麽說也能混一個高級綠茶的稱號。
眼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對方還能端住,艾秦決定放一個大招。
“咳!”
艾秦輕咳一聲,扒開了衣服,露出胸膛,胸膛心口處,赫然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伸手指著自己心口處的傷痕,艾秦看著“梨花帶雨”、綠茶模樣的琳娜,冷笑道:“你猜,我這道傷口是何人所傷?”
“這……”
琳娜表情一滯,心中感覺不安,只是在看到艾秦胸膛猙獰的傷口後,她還是不理解,明明那天匕首刺進了艾秦的胸膛,擔心沒有死透,甚至還用匕首在艾秦的心臟處攪合了幾下,徹底斷了他的生機。
現在傷口還在,只是為何他還能活下去,這讓琳娜十分不解。
而且,艾秦在被他殺死前,明明被凱文廢了氣海,但現在卻可以輕松施展魔法,甚至實力還更進一步。
這怎麽可能?
琳娜想不通,十分想不通。
除非……除非眼前之人不是艾秦本人。
可這話她不敢說,一旦說了,也就間接承認了她曾經謀害過艾秦。
“怎麽,你想說不知道?”
艾秦步步緊逼。
“我這傷口是一把匕首所傷,而給了我這一匕首的人,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一個人,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竟然想要害了我。”
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從艾秦的胸膛傷口處,自然地落到琳娜的臉上。
誰讓剛才的話艾秦沒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一直以來,和艾秦關系最好的是琳娜。
甚至可以說,你出門打聽打聽,遠了一些人不一定知道,但住在康斯坦森家族的周圍的居民,和住在多拉家族周圍的居民,十個人有八個都知道,艾秦和琳娜青梅竹馬,就差訂下婚事了。
可剛才艾秦說的話也映射著,這多拉家的琳娜,為了一個現在大家都不知道的男子,竟然要謀害自己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如果真的是這樣,艾秦罵她水性楊花也不無道理。
在大家眼裡,艾秦和琳娜,也就差最後一步了,可為何琳娜要謀害艾秦呢?那個男人是誰,竟然可以讓琳娜放棄了艾秦。
康斯坦森家族的人都不理解,出門打聽打聽,在蒼藍城所有同齡人還有比艾秦更優秀的人嗎?
沒有,要是有,為何沒考上林頓魔法學院總院?
“沒有,我沒有!”
琳娜一邊搖頭,一邊痛哭起來,仿佛艾秦對她的指責都是陷害她一樣。
要不是有著原主的記憶,就請這綠茶表演,艾秦還真就信了她。
“真是一個好苗子,可惜生錯了世界,要是在前世的娛樂界,怎麽也能拿一個影后。”
“我沒有說是你,你著急反駁什麽?”
艾秦冷聲笑道,仿佛剛才話的意思沒有針對你琳娜,是你琳娜自己對號入座。
琳娜搖了搖頭,一副痛苦模樣,不過這次倒是學精了,沒有再出聲,她也害怕再說錯什麽話,被艾秦抓到把柄。
這一刻,她深度懷疑,眼前的艾秦,肯定不是她之前認識的艾秦,或者說,眼前之人就是一個假艾秦。
以前的艾秦在她身邊只會唯唯諾諾,生怕一個不小心惹自己生氣。
而現在這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度,抓住自己話語的漏洞,恨不得憑借漏洞逼死自己。
女人的直覺真的很準,可惜,說到最後那也是她對艾秦的懷疑,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出去也沒人相信。
見琳娜沒有反應,艾秦嘴角微微一笑,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對付這種女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對,你沒有。”
艾秦這句話說完,讓琳娜有些詫異,想來對方也沒有證據證明,放出是自己下的死手。
“是不是在想,我沒有證據,無論我怎麽說,你都可以裝出一副可憐樣,來個死無對證?”
“我沒有!”琳娜還不承認。
可艾秦露出玩味的笑容,指著自己的胸膛傷口說道:“可惜,你們倆的計劃說起來是天衣無縫,只可惜,我沒死。”
“不僅我沒死,我還有證據哦。”
說完,艾秦從衣袖中取出一把匕首。
在看到匕首的一瞬間,琳娜原本楚楚可憐的樣子出現了一抹慌張。
沒有用再看琳娜的臉,艾秦指著手中的匕首望著同族之人笑道:“這把匕首,外人可能不認識,但我們康斯坦森家族的人應該都認識吧。”
“這不是艾秦奶奶一直攥在手裡的匕首嗎?”
“不錯,這是二長老一脈的傳承匕首。”
“我見過,可這把匕首不應該是在琳娜小姑娘那裡嗎?”
“哎,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三年前艾秦生日時,他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將匕首贈與琳娜了,怎麽這時候又在艾秦手裡?”
“難道是不喜歡又送了回來?”
“怎麽可能,他倆關系這麽好,而且這把匕首不簡單,那可是艾秦奶奶留下的。”
“對對對!”
……
族人們你一言我一言,艾秦臉上的笑容更盛,而琳娜的心一下子沉到骨子裡。
“遭了,當時太慌張,怎麽將匕首拉下來,都怪那凱文,慌慌張張地拉著我快走。”
心裡很慌張,但面上琳娜還是故作鎮定,面露笑容的道:“艾秦哥哥,這把匕首可能是我大意了,留在你那裡忘記拿走了,現在你可以把匕首再交給我。”
說完,琳娜伸出手,臉上露出嬌羞的模樣,加上剛才的話語,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是什麽樣的場景,讓琳娜都忘記拿走匕首了。
艾秦可不管她嬌不嬌羞,手中匕首一動,已經拔出鞘,匕首尖指著琳娜,冷笑起來。
“這把匕首你不配擁有。”
“知道這把匕首贈與你的意義嗎?這是我奶奶臨走時留給我的,我將匕首贈與你,這裡面的意義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明白。”
“你既然收了我的匕首,代表了什麽意義,大家也都明白。”
“可是,你竟然用這把匕首害我,哈哈,我艾秦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會看上你這麽一個蛇蠍心腸、人面獸心的毒婦。”
見琳娜還想解釋什麽,艾秦根本不給她機會,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想辯解,也能猜到你要說什麽,收起你那一套吧,我聽了十年了,早就膩了。”
說完,艾秦手拿匕首,指著自己胸膛上的傷口繼續說道:“這道傷口是不是我手中的匕首所傷,很簡單,稍微一些有經驗的魔法師都能看出來。”
這一句話,立馬讓琳娜的臉色蒼白起來。
還沒完,艾秦繼續說道,這次將匕首對準了琳娜。
“你說你大意了,匕首放在我這裡忘記帶走了,你說的沒錯,這點我承認。”
“至於為什麽會留在我這裡,是因為你慌張,哦不,簡單地來說,是那個男人慌張,你倒是冷靜不少,顯然這種事情沒少乾。”
“那個慌張的男人抓住你,催促你趕緊走,這也就導致了分心的你將匕首留在我這裡,更加準確的是,你將匕首留在我的胸口處,哦不,是插在我的胸口處。”
“要不是我艾秦福大命大, 現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這一刻,琳娜再也繃不住了,臉上越來越難看起來。
原本打算想用之前的手段糊弄住艾秦,沒想到對方不上當了,這讓琳娜相當難受。
現在,艾秦所說的話仿佛是他親眼所見,但沒有證據,她可以來個死無對證。
可現在,看著周圍人對她的懷疑目光,甚至就連林頓魔法學院的三位老師也是如此,頓時讓琳娜明白,他們已經相信了艾秦的話,自己解釋再多,也改變不了。
“可惡,都怪那不成大器的凱文,要不是他慌慌張張地一直拉著我快走,我豈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相比較康斯坦森族人們的懷疑,林頓魔法學院的三名老師眼中的懷疑之色更重,特別是希瑟副院長。
在聽過艾秦的話後,她瞬間明白。
怪不得有人向他們林頓魔法學院舉報,艾秦的氣海被廢。
又怪不得在半路上自己會遇到阿克系家族的多拉家族的人,他們所送來的好處,無非就是想要坐實艾秦身體被廢,同時讓自己收回艾秦手中的入學資格勳章。
沒想到,到最後,自己三人竟然被人家當槍使了,這一刻,希瑟三人看著琳娜和凱文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滿。
畢竟是收了人家的好處,除了不滿,他們也不好說些什麽。
“嗯?”
希瑟突然想到,艾秦口口聲聲說琳娜時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和一名男人聯手殺害他,看樣子,這個男人,十有八九就是阿克系家族的凱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