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中午就到了,來檢測起源之力的也有三個孩子,可都沒有覺醒起源之力。
房間裡面只有黃鬱和馮廈兩個人。
楊風因為提前答應過請女同事吃午飯,就帶著去吃飯了,本來打算讓黃鬱和馮廈也一起去的,可是馮廈說他和黃鬱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吃飯就沒有去,黃鬱一臉懵,他都不知道他自己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吃飯,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馮廈去了也不知道該聊什麽,為了避免尷尬就拒絕了他。
並且楊風也知道他的未婚妻對他管的很嚴,所以他就在去之前把事情提前告訴了未婚妻,未婚妻在聽過是帶著自己的表弟和鄰居家的兒子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也同意了這件事,不過他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他們吃飯的這段時間裡不能掛電話,並且不能讓女同事知道,楊風也欣然同意了,因為他的女朋友也在和有男同事聚會的時候,也會和他一直通著電話,只有心裡有鬼的人在僅僅只是吃飯的時候才會拒絕這種要求。
黃鬱手裡抱著馮廈買回來的盒飯坐在椅子上,他的左邊有一台大型的檢測是否覺醒起源之力的儀器,只要來的孩子站在台子上,楊風按幾下的按鍵就知道是否覺醒起源之力了。
吃了一口盒飯說:“好煩啊,為什麽沒有人覺醒起源之力啊?上天也不眷顧著咱們一點。”
馮廈放下手中的盒飯,喝了一口水說:“這很正常,有時候一兩天都沒有覺醒起源之力的也很常見,就算上天要眷顧我們,也要找到有資格有能力覺醒起源這裡的孩子吧。”
“好吧,你說的也對,不過我對這個儀器倒是挺好奇的。”
黃鬱將頭湊到電腦面前看著看不懂的圖案:“雖然看了一上午,三次操作,我也沒看懂楊風是怎麽操作的,真是每一個專業都不輕松。”
接著黃鬱又轉動椅子,看向檢測起源之力的儀器:“還有這東西真大,看著也很先進,不過他到底是怎麽檢測出起源之力的啊!回去我要找老方問一下原理是什麽,真是的,身為老師隻講學習上的知識,生活中的知識一點都不講。”
馮廈將吃光的盒飯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裡,用紙擦了擦嘴和手,說:“他們隻講學習的事也很正常,這種事你應該去找國家,讓國家開一門專門讓學習明白生活中各種東西使用的課門,這樣能貼近每一個學生生活的門科,一定會大受歡迎的,畢竟我們很多人都是普通人,總不能買個東西都使用得到勾股定理吧。”
“找國家?還是算了吧,我可沒那個本事,就算能找,國家也不可能聽我的。”
“那你就別想這些事了,知道那些見過世界疾苦,本應擁有強大心理的人,為什麽會抑鬱嗎?因為他們雖然能看見,但他們沒有能力改變,一個活生生的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對心理裡日複一日的打擊下,抑鬱是必然的,當然,前提必須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黃鬱聽到這話來了興趣:“你怎麽知道這麽多?難道你經歷過?”
馮廈並不想說,但還是告訴了他:“是我爸,十幾年前的事了,他本來是個警察,這些事情也是我媽告訴我的。”
“他說他當警察是為了除惡揚善,他在這之後的每一次處理案件中發現,哪些人是受到了原本惡的傷害才變成了惡,有時候是因為老板一直拖欠工人的工資,工人無可奈何之下,抓住了老板的孩子,又或者在一個人的小時候,他親眼目睹自己的母親僅僅只是為了要回原本就屬於他自己的土地種植權,
卻被人活生生打死,而他卻無能為力,等他長大了,他復仇成功,把他也定義成了惡,可這是惡嗎?誰又知道?他們只是想要要回原本就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可老板拖欠工資工人為什麽不報警呢?又或者那個小孩子又為什麽不報案呢?”
馮廈對於他無知,不知是傷心還是無奈的笑著說:“那個工人用他的雙手替我們蓋好了新房子,可他又因為沒有能力住進去,只能待在自己的舊房子裡,這就像有些新婚的夫婦,他們的父母幫他們買了新房子,可他們卻不願意讓自己的父母住進來,而那個老板說的好聽點是拖欠工資,說得難聽點就是他根本沒打算給!”
“抱警,兩個字說起來很輕松,對現在的我們做起來也很輕松,可對於一個跟不上時代的人來說,他又能明白什麽,他什麽都不明白,報完警之後呢?之後有許多手續呢?一個大字都不識幾個的工人只有一張嘴和一雙手,其它的什麽都不會。”
“他們為我們蓋好了新房子,可我們什麽都做不了,有些人不僅不懂得感恩就算了,還恩將仇報,我在網上看過這麽一篇報道,一個所謂的專家說過這樣一句話,“我們住進房子裡,不應該感謝那些為我們蓋好房子的人,而是應該感謝那些組成房子的磚頭!”說出這種話的,不是人!也不配當人!”
馮廈的一番話,把黃鬱說的羞愧的低下頭來,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那……那……那個孩子呢?”
“那個孩子啊,他的確報案了,可他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又加上殺人者和上面有關系,當地政府又因為利益成為了殺人者的保護傘,最後以證據不足而不了了之,聽到這個消息的孩子,一瞬間才明白過來,想要為母親報仇,只有靠他自己。”
“等孩子長大了,他親手手刃了仇人,警方把他帶走,在媒體面前他說出了十幾年前事情的經過,很快國家得知此事後派人下去調查,真相也隨之公之於眾,可一個遲到十幾年的真相,對於一個已經手刃仇人的孩子來說又有什麽用呢?一個十歲的孩子努力了十幾年,隻為讓一個原本的真相公之於眾。”
“那這麽說是不是就沒有純粹的惡了?”
“有,當然有,那個拖欠工人工資的老板和那個打死母親的殺人凶手, 不都是純粹的惡!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惡!他們這輩子都改不了!”
越說馮廈情緒越激動,他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們。
“這樣啊。”
黃鬱的聲音很小,小到馮廈都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
隨後兩人都沒有在說話,直到楊風吃完飯回來。
回來的楊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笑著說:“兩位幹什麽呢?怎麽都不說話了?是不是害怕老板突然回來?不用擔心,老板今天肯定不會回來的,我剛才吃飯的時候聽見有人說老板去市裡面了。”
馮廈調整好情緒也笑著回復道:“太好了,我們就是因為害怕老板突然回來才不說話的,你說是吧,黃鬱?”
叫了一聲黃鬱,可黃鬱似乎並沒有聽到,還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馮廈見狀就又叫了一遍:“黃鬱?”
第二次黃鬱終於聽到了,猛然的抬起頭:“怎麽了,馮廈?”
“我們剛才不說話,是不是因為害怕老板突然回來?”
雖然黃鬱並不明白馮廈為什麽要這麽問,但他也知道應該回答什麽:“對,沒錯。”
楊風感到很奇怪,但又感覺不到哪裡奇怪,也不再多想:“我來是想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想睡覺的話,可以去隔壁房間睡,那裡是提供給我們員工午休的地方,等兩點上班了,我去叫你們,還有別去對面的房間,那是女員工休息的地方。”
“好,你不休息嗎?”
“我還有一些資料要看,就不睡了。”
“那我們就去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