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在變化,城市在發展,更多的人向往城市的生活,只有少部分割舍不下和那些買不起房的還在守著鄉下的幾畝薄田。
村裡的人少了,即使是過年,也是死氣沉沉的模樣。
而一年隻舉辦一次的篝火晚會,也是唯一一次可以給村子帶來生氣的機會。
舉辦權輪到的村無疑是熱情高漲的,即使是從早忙到晚也沒有人有怨言。
球場上空的燈亮起之時,最後一個菜被擺上桌。
“劈裡啪啦……”
鞭炮聲響起,別村的人提著酒入場,放了鞭炮以示報到。
“哈哈……你幾位……這是算準時間來了吧!你們幾個村的人都到齊了沒”
最高興的就是村長了,咧著嘴笑著向幾個結伴而來的別村村長。
“辛苦辛苦……”
“動作挺快嘛!正好入席”
“能來的都來了”
幾個人各自寒暄了幾句,準備入席。
“哈哈……!走喝酒去,無恙、無病、安然……你們幾個去安排一下其他人”
楚村長吆喝著,拉幾個村長入席。
“喲,無恙那小子回來啦!在哪呢!”
那個林村長問著還四處看了看。
“那個~在那烤羊的那個就是”
楚村長指了指嘴裡叼著煙,一手拿著酒一手拿著刷子給烤羊上料的楚無恙。
“果然是他啊!我去打個電話”
林村長說著轉身向人少的地方走去了。
“這什麽情況呀!這是…”
楚村長一臉茫然的問。
“嗨,你忙忘了吧!他那傻女兒誰都不記得,就記得楚無恙,這回抓到活的,他能不帶他女兒來,再說了楚無恙不在這幾年,他那女兒連晚會都不參加”
另一個村長解釋著,楚村長拍了拍腦袋說道:
“看我這腦袋,他女兒也二十多歲了吧!唉……怪可憐的,長的漂亮的姑娘”
“誰說不是呢!”
另一個村長附和。
“且看天意吧!走吧走吧!…咱先入席”
楚村長轉移了話題,招呼他們先坐下。
“扔繡球”二十二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年輕人可以參加,起初的活動是有正式的主持人,帶著女孩們到高處去,然後男的在下邊,等上面的女孩扔繡球下來開始搶。
搶到球又剛好是姑娘看中的男生,就可以帶姑娘回家見父母,然後姑娘在他家住一個月相互了解,當然在這期間是不可以同房的,一個月之後若是都覺得可以,那就結成夫妻,大概的意思就是姑娘選丈夫,男的只有被選或者不選的份。
以前是這樣的,現在就不是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出花了,女的會把聯系方式繡到球上,放什麽聯系方式的都有,電話呀!QQ呀………等等交流平台。
她們為了保密還都選沒有使用過的新號,這一聊起來她知道對方是誰,對方不知道她是誰,歸根到底被玩的還是男生。
繡球比以前的小了,只有手指頭那麽大,也不用扔了,每個參加接球的男性,只需要準備一個小籃子寫上名字,統一掛在一面事先準備好的牆上,然後女孩偷偷的把球放裡面就可以了。
“無恙哥,你的籃子,你媽給我的”
楚無病笑嘻嘻的手裡抓著兩個小籃子走了過來。
楚無恙喝著酒轉動著火架上的羊,頭也不回說了一句。
“扔了,現在誰還玩那玩意”
“我去掛起來,有沒有人給你球還不一定呢!怕個啥”
楚無病說著不等楚無恙再說話跑開了。
“來,給你一個玩玩,Q號我都給你繡好了,等下我給你說那些男的都叫什麽名字”
飯桌上,楚安然說著偷偷給莊柔塞了個繡好的繡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