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醫’就是利用方劑、針灸、靈治的方法,以治療疾病保持健康。 所謂的‘命’,就是指透過推理命運的方式來了解人生,以穹達自然法則進而改善人命。推命主要有‘紫薇鬥數’、‘子平推命’和‘星平會海’三種,其方式就是以人的出生時間和天地五行相結合進行推導。
所謂的‘相’,其實是一種觀察存在於現象界形相的方術,主要包括‘印相、名相、人相、家相、墓相’五種。印相看的是人的印章,名相察的是人的姓名和店鋪的名稱,人相包括面相和手相,家相指的是陽宅的風水格局,墓相指的是陰宅的靈氣走勢。
所謂“卜”,它包括佔卜、選吉、測局三種,其目的在於預測及處理事情。
佔卜,是以《易經》為理論依據,結合天、人、地三界所相互製約而推斷吉凶的方法。選吉,主要著作以《奇門遁甲》為代表,通過布局、布鬥、符咒相結合,處理事物發展不吉的因素,其主要運用於古代軍事。測局,主要著作以《太乙神數》為代表,通過十二運卦象之術,是推算國家政治命運、氣數、歷史變化規律的術數學。
仇人原本隻是打算隨手翻閱,卻沒想到一下子竟然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列車先是沿著滬黥線一路向西,然後順著京廣線一路向北。仇人廢寢忘食的沉浸在道教玄學之中,全然不顧時間飛逝;通宵達旦的鑽研著兩本古老典籍,渾然不知晝夜更替。黃昏時候,柳眉前來送飯;午夜時分,楊瑩送來夜宵;等到清晨,又變成了武當山的天機道士。
第二天上午九點一刻,列車終於停靠呼和浩特。
在呼和浩特租上一輛中巴,兩個半小時候之後才抵達目的地。
陰山山脈連綿1200多公裡,南北寬50至100公裡,是中國十大山脈之一。陰山的蒙古語名字為‘達蘭喀喇’,意思是‘七十個黑山頭’。陰山是古老的斷塊山,南坡山勢陡峭,北坡較為平緩,南北很不對稱。
陰山古刹在呼和浩特北100公裡,是蒙古草原上眾多喇嘛廟宇中的一座。
古刹規模並不是很大,隻有三數殿宇。但古刹的建築卻是精巧玲瓏,金碧輝煌。廟頂為歇山形式,簷緣四周是天台走廊。大殿建於方整的台基上,樓高兩層,飛擔微翹;紅柱回廊,彩繪精美。殿門兩旁有壁畫圖案,殿內的壁畫更琳琅滿目,牆壁、棟梁、布幔,都有絢麗的彩晝,色澤鮮明,經久不變。
隊伍到達陰山古刹已近正午時分,古刹主持‘鐵冠道長’已經恭候多時!
踏上地面的真實感格外讓人舒坦,眾人一下車立即卸下一身疲憊,趕緊活動全身筋骨。鐵冠道長早就命人打掃了三間廂房,仇人、紀虛名、無量道士共住一間,天機、天亮、渡劫三個道士共處一室,燕虹、柳眉、楊瑩三大美女自然共宿一房。待大家休憩片刻,鐵冠道長便差遣弟子請君入堂,共享粗茶淡飯。
仇人原以為還真的隻是粗茶和淡飯!
膳堂裡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桌,圓桌上擺放著十副泛黃的碗筷。鐵冠道長坐在正北,仇人坐在正南,其他八位則分坐於東西兩側。看到這等坐勢,仇人才猛然想起自己是這一次‘秋風掃落葉’的領導者。一念及此,原本就空空如也的腹肚,此刻變得更加的饑腸滾滾。看樣子,等一下鐵冠道長要是有什麽信息和情況,最後都得由他來進行對答和安排。
很快,鐵冠道長的三名弟子,相繼端上了三盤美味!
第一盤是當歸燉盤羊,
第二盤是黃花炒野兔,第三盤是乾草煮麅子。 如果不是知道道士可以婚娶,在陰山古刹裡見到這三盤野味,仇人一定會大驚失色。
“半個多月前,有一個中外混合旅遊團來到了古刹!”飯席之上,鐵冠道長自然要對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好講述一番:“那個旅遊團總共有十八個人,從其行為舉止來看,應該是由三撥人馬拚湊而成的。他們以觀光為名,在古刹周圍摸索了大半天,最後選擇在東邊五裡開外的烏拉坳駐扎營地。”
“這個烏拉坳有什麽特別之處嗎?”無量道士率先問道。
“貧道在古刹生活了二十五年,從未聽說過烏拉坳有什麽墓葬巢穴。那裡除了杜松和白樺之外,就數麅子和野兔最多。”鐵冠道長喝了口松油茶,接著說道:“因為貧道的三個弟子對烏拉坳都比較熟悉,確定那裡並不適合埋葬王侯將相,所以當天晚上貧道也就沒有再去打擾他們。不料等第二天清晨,貧道再派遣弟子前去查探時,整個烏拉坳已經杳無人影。”
“他們肯定是鑽到墓穴裡面去了!”齊雲山的燕虹沉聲道。
“起初貧道也是這麽認為的!”鐵冠道長變得有些亢奮:“但是貧道的三個弟子在烏拉坳搜索了半天,不僅沒有發覺盜洞而且就連腳印都沒有找到。那十八個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道長,能不能請您的三個弟子出來回顧一下當時的情況?”
聽到天機道士的請求,鐵冠道長連忙呼喚道:“戒凶、戒屯、戒庀,你們出來一下!”
剛剛上菜的那三個灰衣道士很快就站到了鐵冠道長的左側,鐵冠道長把旨意對他們三個講解了一番,大師兄戒凶隨即便向眾人單手作揖,正色道:“那天我們師兄弟三個前往烏拉坳查探,除了看到三頂帳篷之外,沒有發現任何的人跡。而且,那三頂帳篷裡也是空空蕩蕩,完全不像是有人住過。”
“你確定沒有人住過嗎?”柳眉柔聲問道。
“地面上的松葉沒有絲毫的凌亂,山坳中的灌木沒有半絲的傾軋,帳篷裡的空地沒有丁點的足印。哪怕他們是一群兔子,也絕不可能什麽都不碰什麽都不留。所以,戒凶可以斷定,那天晚上他們根本就沒有住宿在帳篷裡。”聽完大師兄的講述,戒屯和戒庀紛紛點頭表示肯定。
“這麽說來,他們應當是突然遇到了變故!”無量道士斷言道。
“剛剛搭建好帳篷就馬不停蹄的離開, 十有八九是遭到了危險!”天機道士尋思道。
“也有可能是他們發現了墓穴的入口,由於某種原因必須得連夜行動!”燕虹推測道。
“來古刹觀光的人,雖不說絡繹不絕,但每年最起碼也有百十來撥。如果那一群人隻是來野營露宿、隻是留下三頂帳篷,那還不至於讓貧道發出密件。”鐵冠道長掃視了眾人一圈,然後厲色道:“真正讓貧道感到驚奇和費解的是,他們竟然在古刹周圍神不知鬼不覺的挖掘了九個深不見底的盜洞!”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呆住。
“是這樣的。”
戒凶隨即解釋道:“那一天,我們師兄弟三個把烏拉坳的情況向師父稟告以後,師父便叫我們擴大搜索的范圍。而經過半天的翻山越嶺之後,我們終於在烏拉坳西側的鷹嘴石下找到了一個全新的盜洞。不過我們師兄弟三個查探之後,發現那個盜洞雖然深不見底,但它卻是一條死路,根本就沒有通向什麽墓穴。”
“探穴定位!”無量道士振振有詞的說道。
“師父當時也是這般認為,所以他老人家叫我們師兄弟三個繼續展開搜索。好在這古刹周圍的山巒坡地都不怎麽險峻,隻用了半天的光景,我們最終就找到了九個全新的盜洞。”戒凶不慌不忙的回味道:“當我們把九個盜洞的位置全部標注在地形圖上以後,猛地發現那群人在找尋的似乎是一座‘塔式’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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