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藍色空洞和從洞口冒出的槍口就這麽存在在宋韜的眼前,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這一幕確確實實發生在眼前,也只會認為這是什麽新科技的全新投影。宋韜被震驚的大腦已經做不了正常的判斷了,他挪動著身子向後傾去,怯生生的問道:“這不會是投影吧?”
“這個是我的能力,真實性你不需要懷疑。”周詩瑤說罷便把裡面的那把搶拔了出來,宋韜雖然不是軍事迷但也一眼就能認出這時中國的九五式步槍。長在握把後方的彈夾,較短的槍身,無槍托的設計典型的不能再典型了。
宋韜看到這一幕,世界觀已經被擊破的不堪入目。自己正享受著畢業後難得的長假,卻突然有人把他敲暈告訴他世界上有超能力的存在還給他展示了一手。周詩瑤見這位學弟目瞪口呆,便把槍遞給了旁邊的西裝男也就是於恆爍。於恆爍打開保險對著窗戶就是一槍,boom的一聲。玻璃應聲而碎,剛剛完好無損的玻璃瞬即支離破碎甚至有的碎片飄到了宋韜的腳底下。
巨大的槍聲,刺鼻甚至辣眼睛的硝煙,和地上的玻璃都在告訴宋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仿佛窗外剛剛在聒噪的鳥兒也要應證這一發的真實性,更加聒噪的嘰嘰喳喳的飛走了。本就震驚的宋韜聽到這槍響不但讓宋韜知道了事情的真實而且還讓他應激了。心跳的加快和腎上腺素的飆升讓宋韜有了一種子彈時間的感覺。窗外鳥的飛行,於恆爍臉上掛著的得意笑容,在似乎泛黑的視野中格外清晰但又格外難受。他大口喘著粗氣,把手放在心窩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臉震驚的不只是宋韜,還有親手把槍遞給於導師的周詩瑤。
“你幹什麽啊!?開槍幹嘛?艸,玻璃碎了你去收拾啊?”周詩瑤衝著剛剛開完槍一臉得意的於恆爍一頓痛罵。她剛剛嚴肅的語氣和狀態也瞬間被破壞,又變成了氣急敗壞的樣子。估計是知道這些玻璃又得自己收拾了。
“啊?你把槍遞給我不是讓我開槍嗎?這不是很理所當然嗎?”這位西裝男士臉上表情從得意轉化為為難。
“你拿著它敲敲桌子證明是真的就行了!”詩瑤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那個...”從剛剛的狀況中清醒過來的宋韜提出了問題,“你們邀請我入學是因為我也有超能力?”
“我們管這種能力叫願能,有能力的人稱之為願者,你目前沒有。”這位又增加了打掃業務的女孩雖然眼神悲哀的像剛讀完悲慘世界一樣,但還是敬業的回答了這個問題,“但你的父母都是願者,這個有很強的遺傳性,所以你很可能會覺醒這方面的能力。”
“啊?我父母也有這種能力?為什麽叫願者啊?”仍是滿頭霧水的宋韜提出了疑問。
“你父母曾跟我是同一級的學員,你父母在學校裡當年可是王牌。不過在你父親執行任務失蹤後你母親就申請退役了,回到居住的城市當起了一個銷售來照顧你。”站在一旁的於恆爍向宋韜解釋道。
“啊?我父親失蹤!?他還活著?”宋韜回想起剛剛的夢境,向眼前這位父母的同窗問道。
“那是對外界不知情人士的說法。你剛剛問的為什麽叫願者是因為我們的能力是來自人們的欲望及願望,可能是叫欲者太難聽了吧。你先把入學協議簽了吧。”於恆爍看向那碎了滿地的玻璃碴子,不過眼裡似乎並沒有懷念。
宋韜順著他扭頭望向窗戶,卻看見詩瑤學姐早已起身拿著掃把在打掃了。
那背影可憐又孤單,嘴裡好像還嘟囔著什麽有喃喃的聲音傳來,不過估計不是什麽好話。 “咳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知道了這些機密如果我不選擇加入會有什麽選擇。再說我現在本就沒有這個什麽願能,加入了也沒有用。”宋韜看到這一幕,頓覺可憐,自動的回頭問起了問題。
“不用擔心,你選擇不加入這兒有人能消除你的記憶。就是在招生會上那個女孩,她的能力和精神有關可以做到。她現在在外面采購翻新別墅要的東西,這也是我們的任務之一。我們學校有專門為這種有條件成為願者還沒覺醒的人提供幫助的器械。其實放著你不管最後也會覺醒,因為你已經有願能了只是沒有覺醒能力罷了。我們早都勘測過了。所以你要不要入學呢?”於恆爍一邊回答著問題,一邊拿起茶幾上的茶壺準備沏茶。一點沒有想幫周詩瑤去收拾一下玻璃的心情。
“好家夥,清除記憶那麽恐怖的嗎?你不用去幫詩瑤學姐一下嗎?”
“沒事,一會她就不用打掃了。”於恆爍顯得一臉無所謂,但宋韜卻是對他的發言一頭霧水。
“額。。。我再想想要不要入學”宋韜通過剛剛的對話和看到的能力,基本可以確信他們不是騙人的。但他們說自己的母親也是有他們所謂的超能力,所以宋韜想找母親商量一下。這不是媽寶,而是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麽母親將會格外了解他們,她的建議也很重要。
於恆爍見宋韜在猶豫立馬說到:“你猶豫什麽啊!?這可是能接觸到世界真相的機會,世界的辛秘哎!而且加入之後吃穿不愁,學校資金特足,畢業還包分配。這怎麽還猶豫呢?你只要同意簽個字”
“請問你們的平均年齡是多少呢?”宋韜能夠想到既然擁有超能力,他們的工作肯定危險系數很高,況且父親也任務失蹤。
“額,這個由於我們的特殊你懂吧,肯定呢,和平常人是不大一樣了。不過你要是能自然死亡的話,肯定是比正常人活得多很久活個100歲直接隨隨便便,你覺醒能力的時候會同時強化身體的。”於恆爍回答的支支吾吾的。宋韜看這個樣子頓時覺得這個大學沒必要進了,他寧願傻傻的啥都不知道的活著。
“分你畢業後在哪工作,如果是在研究室或後勤自然安全,你要是在行動科那肯定也是危險,不過在那賺錢多。”這時在一旁還在打掃玻璃碴的學姐發話了,“你要是理論不是過於優秀或是能力過於拉跨,基本都會去行動科的。”
宋韜打起了退堂鼓:“emmmm,我覺得不明真相還是更好一些。”
在一旁一直在勸宋韜入學的於恆爍聽了這話,頓時撒了急:“不是!你努力學習還是可以進科研組的,而且不管在哪待遇都很高很高的!”這位西裝男好像從前一會開始就一直在勸宋韜加入這所大學,這讓宋韜感覺到十分的可疑。
“得了吧,別招搖誆騙,雖然上面說讓我們不管何種手段都要讓宋韜入學。但好歹實情是要說的。進科研組是很難的,你學姐我就大概率會在行動科的。”學姐終於快把玻璃碎渣用鏟子鏟掉了,一邊笑著一邊說。
“你到底幫哪邊的,這涉及到我能不能評副教授啊!而且時間也來不及了!!”於恆爍朝周詩瑤發去質問。
“時間來不及?什麽意思”周詩瑤和宋韜同時發問。
話音剛落,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門外傳來。那厚重的門瞬間飛了出去,狠狠的插進了門口正對的樓梯。爆發出的聲浪瞬間震的宋韜感覺耳朵要聾了。不僅僅是這樣,就像是動漫裡的表現,外面的土伴隨著氣體快速流動形成的汽波四散開來。宋韜被聲浪和氣浪狠狠折磨了一番,可憐的別墅也遭受折磨像經過了戰爭一樣,傷痕累累。
更可憐的詩瑤學姐癱坐在地,剛看到能打掃乾淨的希望直接破滅。看著這滿目瘡痍的的別墅,樓梯上鑲嵌著的門和被氣浪卷起的地板無不訴說著她這些天的努力白費了。於恆爍也是一臉哀傷的望著破門的地方的煙霧。
“哎!到頭來時間還是不夠,不過詩瑤你確實不用打掃了,可以找上面來修複了。”
隨著那濃稠的土霧的擴散,從裡面走出一個人影。先是露出了面容。
“老媽!?”宋韜大呼出聲。
從煙霧中現身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宋韜的母親。宋韜的母親還是那副豪邁的模樣:“兒砸,你先過來,躲我身後。我和這幫人可得好好聊聊!”
“媽,他們說讓我報淵泉大學。”宋韜回應道。
“切!你們還真是鍥而不舍啊,上次找我問我就明確說過。你們倒還跑來找我兒子!?”宋韜的母親明顯不爽到了極點一甩手將飛起的塵土掃了開來,露出了全身。
“好久不見,江瑩同學。”於恆爍道“你還是如此莽撞啊...”
“好久不見,你還活著啊!?惡心倒是和以前一樣,穿著個西裝裝蒜。”得到的是冷而扎心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