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12月1日,維羅妮卡提前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生日禮物,一位將陪伴自己走過半生的人——愛朵法雨.泰勒。
這個可憐孩子的父親是R.M.K散布在阿肯色州軍事基地的底層工作人員。他憑借著幼年與某位怪異的邂逅從而成為E級怪異者,在大學畢業後與青梅竹馬的妻子成婚,隨後在1975年被R.M.K收編。
本來生活平凡又幸福的泰勒先生在三年後的一次D級收容行動中失敗,逃走的怪異隨即對參與行動的工作人員展開報復。當晚等泰勒回到家後只看到了被撕成兩段的妻子與躲進衣櫃捂著嘴巴,淚湧乾啼的女兒。
悲痛欲絕的泰勒先生為了女兒只能繼續為R.M.K工作下去,向組織申請調離一線工作並收到了撫恤金與調令後,他帶著女兒來到了阿肯色州開始新的生活。自己平日去軍事基地工作,女兒則每月拿著生活費寄住在自己清貧的姐姐家中。在這個家庭逐漸回歸正軌時,1980年9月的一場災難徹底掀翻了這個如渡海泥船般的家庭。
蘇展在和克蘇魯本源與猶太-基督本源對峙的過程中,把殺掉阿加雷斯人間代理的責任攬了下來。在感知到還未消散的引震法紋與核彈頭上的咒文後,猶太-基督本源選擇了妥協。既然錯事是代理人做的,而你們已經把他殺了,那就兩過相抵,大家當做無事發生吧。
在應付完猶太-基督本源後,蘇展以個人名義向這場災難的受害者捐了一百萬美元。在通過弗爾德得知這場災難中有一位R.M.K的員工遇害並留有無人照顧的女兒後,蘇展讓自己的一位親信取得了這個女孩的撫養權。
經過為期一月的心理康復後,收養她的家庭通知她要去進行一個月的培訓,然後成為某位大小姐的玩伴。愛多法雨仿佛麻木了一般並沒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表達任何不滿,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東西了。”在反鎖房門後,維羅妮卡把愛朵法雨按在房間牆面的狼玩偶上。這個一米多高的毛絨玩具,是歌利亞在維羅妮卡去年的生日宴會上送給她的。
上半身被壓進毛絨玩具裡的愛朵法雨,用栗色的眼睛看著維羅妮卡的領口部位。有些怯弱和消瘦的模樣進一步引發了小妮卡的征服欲。
“我現在可以輕易的傷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看著眼前這個嬌弱的女孩沒有反抗的跡象,維羅妮卡移開禁錮在她肩膀的雙手,用輕柔的動作把玩起她栗色的發梢。
“需要我證明給你看嗎,小狗狗。”眼前這小女孩無動於衷的模樣讓妮卡有些氣惱,隨後移開玩弄愛朵法雨秀發的小手,並伸到她面前來。稚嫩纖細的手指突然變得烏黑並充斥著銳利感,詭異的黑霧也在指間輕輕飄轉著。
“埃文斯先生說,如果您做了傷害我的事,我一定要告訴他。”感到一陣莫名恐懼與疲憊的愛多法雨,緊緊抓住身後的大布偶強撐著,才讓自己沒有癱坐在地。
“你……最好不要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不然我會狠狠地教訓你,明白了嗎。”看著眸間泛起淚光,肩膀止不住顫抖的愛朵法雨。維羅妮卡輕笑著抱住她,然後用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明白了,埃文斯小姐。”愛朵法雨輕咬嘴唇,避開妮卡咄咄逼人的視線,向旁邊悄悄的挪動腳步,想要盡快離開這位古怪大小姐的房間。
沒等愛朵法雨逃離小妮卡身邊,
愛朵的裙帶就被妮卡抓在手中猛的向後一拽,失去重心的愛朵法雨隨即驚恐的跌進妮卡的懷裡。 “我明天會繼續教導你如何跟主人相處的歐,可愛的小家夥。”從後面抱住愛朵法雨的大小姐,從身後用右手捏住女孩的下顎,左手摟在她腰間的同時製住愛朵想掙扎的小手,然後伏在女孩的後頸處輕嗅著。
“啊,小狗狗在害怕誒,放心,我不會損害我的私人財產的。”維羅妮卡說完後壞笑著咬住愛朵法雨的後頸,留下一排清晰的小牙印。“正式的初擁,等我強大一些在補給你吧。”
女孩用唯一能動的右手輕拍大小姐捏在自己面頰的手掌,委屈和恐懼讓愛朵法雨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雖然強撐著沒有哭出聲來,但眼角快要溢出的淚水還是把女孩內心的難過和不安展露了出來。
在完成了臨時的“初擁”後,妮卡讓愛朵轉過身來,然後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在其臉頰上輕吻過後,妮卡把自己的“小狗狗”放了出去。
“師傅,師傅。你能教我怎樣簽訂主仆契約嗎?”
“嗯?”感到些許微妙的笙偌桐有些後悔剛才沒用神識,感知小家夥拉著她的玩伴進屋後發生的事情。
“我有了自己的玩伴,那是我的東西,我要給她留下我的記號。”看著一臉興奮與得意的小妮卡,笙偌桐不由得有些奇怪小家夥的,嗯,佔有欲怎麽這麽強。
這是不行的啊小妮卡,那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小女孩,不是怪異,也不是野獸。你本身也不是神明,想讓她絕對服從的話,除非把她做成傀偶。在不傷及大腦的情況下控制思想,絕對忠誠什麽的只有極個別強大的存在能做到啊,我可愛的壞徒兒。
在送走了小妮卡後,笙偌桐找來蘇展為妮卡詳細的制定她初中前的成長方向,並約定在妮卡初中前笙偌桐盡量不親手獵殺猶太-基督本源的神予者。
“笨蛋先生,你給妮卡準備的小寵物怎麽是個普通人類,你不怕她輕易夭折了對妮卡造成心理創傷嗎。”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會對我女兒的三觀,造成難以估量的壞影響。”
“哎哎,一位成天不著家的失格父親居然在抱怨天天陪伴他孩子的守護天使,太無恥了吧。”
“停停,雖然妮卡自己選擇了追尋力量這條路,她的性格以後可能不會太好……但我還是希望她在回憶童年時,可以……”看著笙偌桐鄙夷又憐憫的目光,蘇展停下發言並舉了舉手示意投降。
“等妮卡完全接納了那個女孩以後,我就帶她去R.M.K總部。幫她挑選一個怪異跟她簽訂契約。”
“上次雖然應付了過去,但近期還是有幾個北方的神予者來到了洛杉磯。我回家的次數還會減少,如果有意外就麻煩你處理一下了。”
“安心~安心~不暴露我真身的情況下擊退幾個小東西還是沒問題的。”
第二天愛多法雨在蘇展的安排下以插班生的名義陪同妮卡一起上學,作為好朋友的歌利亞自然少不了盤問一番。
“泰勒小姐,你現在是作為妮卡的玩伴存在的嗎?”
“是的,弗爾德小姐。”
“你看起來只是個普通人, 跟在妮卡身邊,一不小心就會發生讓你告別這個世界的事情歐。”
“真發生了那種事,我也沒什麽辦法……”坐在草坪上的愛朵法雨,看著眼前這位充滿活力的女孩有些淒然的笑著答道。
“咳咳,沒關系啦歌利亞,父親不可能讓她一直保持人類的姿態。估計過不了多久她就會獲得某種怪異的契約。”
“啊啊,差點忘了你那個靠譜的女兒控老爸。”歌利亞抱著維羅妮卡注視著抱膝而坐的愛朵法雨,並帶動著小妮卡在她周圍晃動踱步著。
感受到後頸處溫熱的呼吸,妮卡拍了拍閨蜜環在自己腰間的小手讓她放開,隨後蹲下看著自己小狗狗栗色的眼睛。
妮卡輕輕摩挲著愛朵法雨的臉頰,輕笑著威脅道:“在學校請表現的開心一些啊,你不想被處理掉吧?如果我對爸爸說你這隻小寵物讓我很不滿意的話。”
愛朵法雨扒開妮卡的手,然後把腦袋更深的埋在膝間漠然的回道:“你覺得我還有什麽可失去的嗎?”
“當然有啊,你自己的命。你家族延續的重任現在都落在你身上了。”歌利亞看著對自己生命不太在意的愛朵法雨,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很抱歉,我不知道什麽家族,我只知道我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只是想健康的活下去。”
“還有,你們的哥哥來了。”
“別開這種玩笑,如果那個小屁孩敢自稱我的哥哥,我一定把他打趴下。”看著打著招呼走來的萊昂納多,歌利亞有些不滿的對愛朵法雨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