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桐乃房間的路上我已經大致知道桐乃大半夜找我要說什麽了。除了最近那盒《繁星☆威蒂梅露露》以外,我想不到自己和桐乃還有什麽其他的交集。 雖然之前在我的房間裡面我的確有過這樣那樣的羞恥猜測,但是那也僅僅我這個萬年老處男的意淫罷了。妹妹會和我說什麽事情我不用過分的去想象,大概就知道是什麽了。
不外乎關於《繁星☆威蒂梅露露》中放的那張《和妹妹墜入愛河吧!》十八叉遊戲光碟。
只有那種事情才會讓桐乃在大半夜把我叫到她的房間裡面去。如果我是桐乃的話一定會這麽做的吧。
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好事,說出去只會讓別人鄙夷。
至於她為什麽會找我商量這種事情,大概也是因為我是唯一知道內情的人吧。
大凡有重大的事要商量,一般可以分成兩種情況吧。
一種是最常見的情況。就是找了解內情而又靠得住的人商量。這種情況的話當然是希望對方能一起思考怎樣才能擺脫自己的煩惱或解決所面對的問題。
然後,還有一種嘛就是找根本不知內情的局外人商量。
後一種情況嘛,打一開始就沒有期待能得到什麽有效的建議,只是想找人傾訴罷了。
那麽,對桐乃來說我是“了解內情又靠得住”的人嗎?不會,絕對不是。
因為隨便找個人說的話恐怕會破壞自己的形象,所以根本不能挑肥揀瘦。現在桐乃能夠敞開心扉傾訴的對象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已經知道了她要說的是什麽,並且說好之後無論對方怎麽看,她自己都無所謂的那種人,簡直就是非我莫屬。
已經提前知道桐乃的談話內容,我對此沒有一點額外的興趣了,隻想快點結束後回去睡覺。畢竟我晚上不是沒有睡著就是處於做夢中的淺層睡眠狀態。
桐乃的房子是她升上初中老爸特意為她騰出來的,原本是沒什麽人住,破破爛爛,專門用來放雜物的地方。通過老爸特意親自設計為桐乃裝修後,桐乃就搬進了這裡。
自從桐乃搬進去以後,我在也沒有到過那間屋子了,即使只是想要偷偷看一眼,也會被桐乃抓住用腳使勁踹我。
所以我經常在偷窺她房間的時候故意被她抓住,然後,嘿嘿….
“傻站著幹嘛,快進來。”
當我在門前懷念以前的時候,桐乃直接就在裡面招呼我進去。
“嗯…來啦”
頭一次進到桐乃房間裡面的我,像個鄉巴佬一樣的東張西望。到處都是粉紅色的。很有女孩子的品味。
“比我的大好多。”
我不禁抱怨老爸的偏心,我的房間只是放下一張床,一張電腦桌和一個衣櫃幾乎就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看看人家桐乃,有床,有壁櫥,寫字台,唱片架,穿衣鏡,書櫃,衣櫃。之後還有好多空閑的地方。
偏心的死女兒控。
桐乃的房間整體上看也就和普通女孩子的房間裡面差不多,但是十分時尚,蠻符合我對她的印象。
“….鬼鬼祟祟的看什麽?”
“沒有啊,挺光明正大的呀。”
我沒好氣的回答到,不管是誰被人大半夜叫醒都不會有什麽好臉色吧。
但是我立馬收起自己的嘲諷臉,因為我害怕桐乃提起剛剛我對她做的羞恥Play,要是她真心想要以此為借口報復我的話,我保證桐乃至少有一千種方法讓我死不瞑目。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
今天的桐乃明顯和平時的不一樣。以前如果我敢這麽說,白癡變態死妹控之類的詞外加各種華麗大威力的飛踢早就往我身上砸來了。 可是,看看現在的桐乃是什麽表情?居然在腮幫上出現了一些微紅。
喂喂….這是我認識的桐乃嗎?
還是…..她不是要找我傾訴什麽十八叉遊戲的事…而是要對我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我縮縮脖子,有點不敢往下想了。
這是個什麽情況?有誰知道可以告訴我一下嗎,我怕我一小心就被和諧掉了啊。
桐乃沒有理會我剛剛的不敬和現在的詭異神色。
她坐到床上,指著地面說。
“…..坐”
………
“。。。喂,至少給個坐墊吧。”
“少羅嗦,不坐你就站著吧。”
“嗨嗨….”
和桐乃講道理,我是永遠不會成功的。
比起站著和人講話,明顯我更喜歡坐下來。我無奈的坐到地上,若無其事的問道。
“說吧,什麽事?”
桐乃的視線不安的遊移了片刻後,終於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懦懦的嘀咕道:
“…..那天…..你說的什麽……喜歡什麽的….是….真的嗎?”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遍?”
那麽小的聲音誰知道她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麽啊。
我這麽一說桐乃遊移害怕的樣子反而轉變成了異常嚴肅。
“你床底下箱子裡面裝的什麽東西!”
她用審問犯人似的語氣說出那樣了不得的話。
我的床下有什麽?!!!!天啊!
我從剛剛才坐下的地方突然的站了起來,那是被驚嚇到極點的手足無措。
尼瑪啊!是我聽錯了嗎?不行我要再問一次。
“你…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你耳朵有毛病嗎?我說你床下那個箱子裡面放了些什麽東西!”
尼瑪!這回我真真切切聽清楚了桐乃的話了。但是這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不是該她羞羞怯怯的向我傾訴自己羞恥得不能見人的秘密嗎?怎麽會扯到我的羞恥點去了呀。
說到我的床底下的那個箱子裡面放的是什麽?除了我多年以來珍藏的足控本子以外還能有什麽?
我自以為是秘密的事情被老媽知道也就算了,現在桐乃居然也知道了!還要不要人活?我在這個家裡面還有點人權嗎?怎麽隨便哪個人都可以到我的房間裡面去亂翻。
“呵…呵呵…呵…”現在我除了傻笑以外還能說些什麽?
“桐乃,你…你怎麽能到我的房間裡面去呢?你看..我從來就沒有趁你不在家的時候到你的房間裡面去吧。”
我用商商量量的語氣對桐乃苦口婆心的說道。
真是沒用的哥哥啊,已經被妹妹欺負到家裡面去了,居然還只能用低聲下氣的語氣和妹妹商量請求她不要欺負自己。
要是其他的哥哥的話早就把這樣的妹妹鎮壓到五指山下了吧。我不禁對自己如此窩囊感到羞愧難當。
在怎麽說我好歹也是個超能力者吧,怎麽會連妹妹都害怕到這種程度?現在連自己最隱私最不能被女孩子發現的興趣愛好都被妹妹發現了,我…我以後該怎麽辦啊!妹妹以後該怎樣看待我啊,變態嗎?!
“啊哈?那又怎麽樣?還有,不要轉移話題,我在問你床底下到底是什麽!”
“嗨嗨…”
我該怎麽辦啊?本來就被妹妹厭惡的我,現在還被妹妹發現了那些完全可以稱作變態的愛好。我該怎麽辦啊。
一想起自己和妹妹關系斷裂的開端,不過是被妹妹看到自己在遊覽成人網站,從那之後妹妹就一直沒有對我有過好臉色。現在居然還被挖掘出了更深層次的秘密。
完蛋了!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妹妹以後再叫我的時候一定會加一個“變態”的前綴。
但是已經躲不過去了呀。
既然已經被妹妹發現,不如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算了。
“所以說我作為一個男孩子有這樣那樣的需要也是正常的吧,在房間裡面收藏一些H的東西也不是那麽令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我用豁出一切的表情,向妹妹說出那種話。
“哈?你難道是…..滾開些變態!誰…誰在問你的那些變態收藏啦?!”
桐乃像是剛剛才知道我在說什麽的樣子, 撇過臉去用厭惡的眼神斜視我。
“噓…”
我松了口氣,原來不是問我的那些足控本子呀。
等等…但是好像有哪裡不對?
聽桐乃話裡的意思….好像、大概、可能她知道我床底下是什麽東西!!
“切,你那點兒東西要不是老媽早就被我扔掉了。”
你會讀心嗎?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原來是你!”
我恍然大悟,原來一直都是桐乃想要把我的東西扔掉,然後又被老媽撿回來堆在我的床上。罔我一直都是以為老媽在給我展示她作為母親的威嚴呢。原來桐乃才是罪魁禍首!
老媽我錯怪了你。
“你這個變態什麽東西都寫在臉上,還想我看不出來嗎?”
你絕對會讀心吧!
原來我就是個悲劇,我的變態本質早就被自己的妹妹一覽無余了。
像隻霜打的茄子,我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
但是我不會想到被妹妹爆出我的醜事不過是一碟開胃小菜,後面還有更加勁爆的東西在等在我去嘗試。
“我說的是這個,這個東西呀。你好好解釋一下你這麽會有這種東西。”
桐乃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摸索出一個東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厭惡的表情瞬間變得得意洋洋。
你是從四川來的吧,變臉速度這麽快。
我看見桐乃右手拿的東西——豁然是我那把沃爾特ppk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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