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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宮春日也要談戀愛》第16章

“中了喲,虛君。”  大齡中二青年故作姿態的向完全沒有煙子冒出的怪異手槍狠狠吹了口氣。癲狂大笑

  “怎麽樣。很疼吧?哈哈哈…..!!看你那副憤怒不甘的樣子我就感到特別興奮。是不是覺得我很囂張很想殺了我啊?”

  他玩味著從欄杆上跳下,一步一步慢慢向我走近。

  “那就來嘛。你看,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我可是有好好的走到你面前,讓你有機會夠得到我哦。”

  “混….蛋!”

  我從喉嚨底部發出好像是蛇般的嘶啞叫喊。

  不管他究竟有什麽目的,不管他到底有多麽厲害,我終究還是一名在心底感到自豪驕傲的超能力者!

  他那樣完全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和不可一世的瘋狂,我想就算是個普通人也早就壓抑不住憤怒和不甘心,即便知道自己不過是以卵擊石也一定要讓他惡心一臉。

  何況我還是個超能力者!是幾千萬分之一、幾億甚至是幾十億分之一存在的超能力者!

  不甘憤怒的我用我平時不敢想象的速度在心中急速具現出一把大號的千本針,就像是老媽用來織毛衣的那種大小長短的金屬針。

  好像和視覺模糊一樣,我右手的空氣周圍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下一刻,一把尖銳到泛著冰冷光澤的長針,就宛如奇跡般出現在右手。

  “嗬嗬嗬…!”

  我猶如一隻野獸那樣仍由自己肺部發出模糊不清的低吼,傾盡一生的力量緊緊握住鋼針。

  它是我此時唯一可以製造的具有殺傷能力的武器。

  不是我不想具現出其他更具有威脅性的武器,比如說手槍、刀劍、或者是高爆炸彈。但是他們不是超出我能力的上限,就是需要大量時間組合勾勒特別的結構物性。現在的我哪有那個米國時間去搞那些玩意兒!

  好機會!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混蛋大意,還是對自己的反射神經抱有十二分的信心。總之,他現在離我隻有四五米的距離,那是稍微走上一兩步伸直手臂就可以攻擊到的距離。

  既然你這樣無所畏懼,那就…怪不得我啦!

  我手持長針拚盡全身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向那家夥衝了過去。

  即使是因為瞬間從靜止不動到劇烈高速的不規范啟動而導致肌肉拉傷,和左邊腹部不斷刺激我大腦神經的超強痛感,我也是不管不顧!

  隻要能攻擊到他!哪怕是蹭破一點點皮膚!也可以讓處於絕對劣勢的我含笑九泉了!

  這是根本不符合我行為邏輯的瘋狂行為,我的生存之道一向都是謀定而後動,以生命安全為第一準則。像這樣抱著和人同歸於盡的非理智舉動完全就是違背了我的座右銘。

  但是!哪個傻瓜在這種情況還會有所顧忌?

  這個時候隻有抱著必死的,一往無前的勇敢才有可能創造出一線生機!

  “啊啊啊啊”

  我一邊用歇斯底裡的癲狂大叫給自己振奮精神鼓舞信心,一邊用平常不敢想象的快速向著大齡中二移動――那樣的速度,如果放在我們學校的運動會上,一定可以讓那些自信滿滿的田徑社主將嚇掉下巴。

  “左腳。”

  “嘭”。

  那個家夥沒有因為近在咫尺的威脅感到一點驚慌,居然好還整以暇的報出自己瞄準的部位,以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不可思議的射擊速度又是一槍朝我射來。

  此時,正在奔跑中的我邁出右腳的時候直接踩空,

突然就摔倒在地,我感覺我右腳好像不存在了般。  在我摔倒的瞬間,眼角的余光看見有一隻腳連著腳掌的那一小部分飛出去老遠――我的右腳被一槍射斷了!

  “啊啊啊啊啊!!!!”我發出瘋狂的而又淒厲的叫喊。

  鑽心般的痛感在從我小腿部的三叉神經順著脊髓傳入我的大腦。那是可以撕裂世界一樣巨大疼痛。

  然後,失去半隻右腿的我直接撲倒在他腳下,就是那種給人以無盡屈辱的狗吃屎的方式,我五體投地的倒在那個混蛋面前。

  被我自己賦予的巨大衝量,放倒在那個臉上布滿猖狂和戲謔的混蛋腳下。

  而我直直伸出去期望可以碰到那個混蛋的鋼針,卻耗盡勢能摔落在他的腳邊,發出絕望般叮叮當當的脆響。

  “喲謔謔!!!出現了!出現了!虛君的【空想具現】!”

  那個混蛋怪叫大喊,好像是追星族看見自己最喜歡的明星出現在眼前的那種音調。

  “真是個不管看見多少次都覺得是個奇跡的能力呢!”

  他這樣說

  “不過,憑你現在所處的時間段,恐怕連一個打火機都具現不出來吧。”

  他用腳輕輕挑了挑那個被我寄托了希望的鋼針。

  “瞧瞧,這是個什麽東西?你媽媽織毛衣用的簽子嗎?啊哈哈!!!簡直笑死人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真被他說中了。

  “還有,真是不好意思呐。我瞄準的是左腳,打中的卻是右腳喲。不過,結果還是差不多呢。”

  他那副調侃的語氣還有即使我看不見也知道的欠揍表情, 讓我的怒火都要突破天際啦!

  若果說死不瞑目是一個人最不甘心的表現,那它完全不足以形容我此時因為倒在他腳下,都快要把心髒撐爆開的不甘心,和如洪水泛濫的羞恥感。

  “混….蛋!!!!”

  強忍住幾乎無法抑製痛感,我嘶澀著罵道。

  我的牙齒被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面差點磕掉,鮮血蜿蜒著混合唾液一起從我嘴角流下。因為高速運動而遽然的摔倒,身上的衣褲被凹凸不平的地面劃得破破爛爛,隱隱有血跡和碎肉塊在我滑行的軌跡上散落。

  “真是淒慘無比的慘狀啊!如果不是因為有規定不能在過去攜帶留影設備,真想好好把虛君你現的樣子給我那些同事們看看,一起欣賞欣賞你的“英姿”呢。”

  說著,他蹲下來,用乾淨潔白的左手,輕輕拍了拍我沾滿灰塵汗水和鮮血混成的暗紅色泥漿的臉。

  此時我很想像電影裡面不屈的被俘者那樣狠狠吐他一臉口水,用那種聊生甚於無的羞辱來稍稍熄滅我心頭的怒火。

  可是,現在的我什麽也做不到!

  不說那個被炸飛只剩下半截的右腳,已經痛到我全身痙攣無法控制自身肌肉,光是被地面劃出來的夾雜灰塵小碎石的傷口,在平時就足以讓我疼得流淚!

  我根本就是徹底的失去了行動力,做不出任何哪怕僅僅是動動小指頭的舉動。

  沒有一點反抗能力,完全沒有絲毫生的希望。

  待宰的羔羊,任人擺布的玩偶,大概形容的就是這個狀態下的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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