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 小鳥遊再次對我的話視而不見,居然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名字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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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疼...
哎..我歎了口氣若無其事的收回作成刀狀的右手。
和中二病交流的最好方式,果然只有音速手刀了麽。
“你給我好好回答問題。”
“不要,叫六花。”
你原來在糾結這個地方啊。
我至今為止都是直呼小鳥遊這個姓氏的,雖說現在的事態表示我們之間的關系超朋友邁進了一步,但名字不加敬語的直呼可是只有關系親密到一定程度才可以辦到。讓我對一個二十分鍾前還是個不怎麽熟悉的同學直呼名字,該說是不好意思嗎?反正我是羞於啟齒。
“六花。”
我不叫她名字什麽的這樣想著,卻在下一刻就從自己的嘴巴裡面吐出了她的名字,而且是不加敬語的直呼。
身體意外誠實的我淚流滿面。
“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練習而已。”
你是個笨蛋嗎,按照剛才的對話流程來說,怎麽看我也是在練習吧,你居然還問怎麽了。天然呆?
“嗯,契約的第一階段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眼睛的秘密了。”
哇唔,終於到了我想要的環節。
“那麽,你的眼睛發光是怎麽回事?”
記得這句話我絕對不止說了三遍,但是找到不到其他好的切入點隻好繼續用這個問題慢慢了解我想知道的事情。
“看到了。”
......
尼瑪啊!我們就不能有一次沒有差錯的對話嗎?每次每次都這樣,我的耐心都要被你給玩光啦!
我強行忍住自己額角快要迸裂的血管。
姑且還是聽下去吧,看她究竟能說出些什麽。
“那天晚上在天台上,我看見了。”
納尼?!!!!!居然被她看見啦!
可能在其他人聽來小鳥遊這句沒有主語沒有賓語語法邏輯亂的一塌糊塗的話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但是,作為當事人的我卻是清楚明白的知道小鳥遊到底是在講什麽——未來人襲擊事件。
雖說她還是和我的話牛頭不對馬嘴。
畢竟是讓我差點死掉,一輩子也無法忘懷的恐怖事件,她只是說出了幾個關鍵性的詞語我就知道了她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那一瞬間我心臟的跳動幾乎要停滯了,六花面無表情用清冽可愛的聲音直接讓冷汗把我的衣服褲子連內褲也不例外的浸濕了。沒有什麽比這件事情給人知道了還要可怕的,我絕對絕對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居然從六花那張粉紅色櫻唇中吐露出來,世界末日大概形容的就是這種時候吧。
那天發生的事情,不管是記憶還是痕跡不是被是什麽東西消除得一乾二淨了嗎?怎麽會有人能記得?我本來還想將它遺失到時間流之中就當做是個夢境處理。
自以為埋藏的很好的秘密卻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麽突兀的被人講破,就算是那個國家的特工也會方寸大亂徹底失去冷靜的吧,何況還是我這個普通人。
我擦著冷汗掩飾道:
“是..是嗎,你也看見了那顆流星雨表演的篝火晚宴?”
我在胡言亂語些什麽東西啊!驚慌失措表現的也不要太明顯了吧!
“嗯,召喚出火焰的阿虛帥斃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基吧達!!!!
她沒有吐槽我的話我是該高興嗎?她排除干擾的能力是不是太離譜了點,
還是說六花超躍遷的思考回路給了她不被迷惑的洞察力? 所以...她為毛會知道啊?!!!
“六花...難道當時你也在那裡?”
“邪王真眼賜予的力量,沒有契約的普通人類會被施於【無視】的責罰。”
這種回答,真是...一針見血的犀利言辭,居然可以直接回答我還沒有說出口的問題,雖然又是沒有和我的話對接上。但是我就還真聽懂了。
大概是她眼睛能力的原因,所以沒有被我和那個未來人發覺。
“唔,說要用地獄炙炎懲戒父親的阿虛一點也不帥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毛連這個你也聽見啦!
六花會在我面前展示自己能力的原因我大致知道了。
本來還在為突然把自己能力暴露給我的六花會有說明不好的企圖而擔憂,現在想來不外乎是抱有和我一樣的想法——一個人獨自保留驚世的絕大秘密卻不能公之於眾,這種明明有百萬家財但只能錦衣夜行的感覺真的超級難受。
所以六花在知道了我是個和她一樣的超常者之後才會用這種方式來表明自己的身份。
她的心情,我理解了。
既然如此。
“要看看麽,我的能力。”
我認真的和六花僅剩的眼睛對視,語調緩慢而嚴肅。既然是為了尋找同行者,那麽我也應該給予你應有的回應。
“哎哎哎~~~!!”
聽到我這麽說的六花驚訝的叫著,開始手舞足蹈擺出和動漫裡面一樣的華麗動作。
“要和我打了嗎,禦使火焰的使者。”
我什麽時候說要和你打啦?不要無視我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嚴肅感情好不好。
六花像一隻膽戰心驚的兔子那樣往後退去,直到後背貼著牆壁退無可退。
“我可不會怕你!”
在這麽說之前,請你能不能先讓牙齒和腿不要發抖。
不過我好像被誤會了什麽,難道她以為我的能力是禦使火焰?
但是也沒有必要這麽怕我吧。
我不明所以。
“所以說,我沒有要攻擊你的意圖和原因啊。”
“你說的要給我看你的能力,難道不是禦使火焰和我打一架以測試我作為契約者的資格嗎?但是我們可是簽訂了作用於永遠的共同契約,是不可以相互攻擊的。不然冥冥的大意志會降下天罰對違背之人做出挖出心臟的懲戒。”
“嘭~嘭~嘭~”
音速手刀三連發。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
果然還是用暴力才是解決一切爭端的最好辦法。
“疼疼疼...阿虛你又欺負人!別忘了我們之間簽訂的契約,小心被挖出心臟!”
哪裡的大意志是有這麽殘忍的啦,不就是敲了幾下腦袋嗎,後果有必要如此嚴重?還有我什麽時候答應簽訂契約啦,你不要自作主張好不好!
呃...我好像一不小心被六花拐進了中二病的思維方式裡面去了。
總之,先和六花把我的事情說清楚來的好。
“你好好聽我講,我的能力不是什麽禦使火焰的使者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是名為【空想具現】的物品製造的能力。”
“【空想具現】?”
“給你直接說明大概你也不能聽懂,我就直接找個例子做給你看好了。”
“少瞧不起人啦,契約者阿虛的所有事跡在契約簽訂的時期就被我這隻眼睛看穿了。”
“切。”
好像又跑題了,不過說大話誰不會啊。
“今天你的內褲是黑色的平角唔...唔....唔..唔!”
“為毛你會知道!!!!”
我一個跨步上前直接捂住了六花的嘴。你的名字根本就不是小鳥遊六花而是生野愛米露吧!混蛋!
六花掙扎著把我的手挪開。
“還不服麽?阿虛是..”
“好啦好啦,我承認契約已經締結了好吧。”
我連忙打斷了六花接下來的話,呃..好像我完全已經進入了六花的步調。 嘛,總之不能讓再讓她繼續說下去了,天知道她還會爆料出我什麽樣的事情。
難道她的眼睛還有透視的功能?這也太犯規了吧。
“所以說你到底要不要看看我的能力是什麽。”
這個時候轉移話題才是最好的選擇。
“唔,雖然我已經完全知道你的能來是什麽,但是作為契約者的願望我還是好心的讓你表演一下吧。”
你直接說你要看不就完了嘛,非要拐彎抹角。
“諾,看好了。”
這樣說著,我閉上眼睛開始回想剛剛那隻被我打碎的玻璃瓶。之前因為六花的原因我不能發動能力,但是現在這種明了的局勢下我已經可以毫無顧忌的把我打碎的瓶子具現出來,這樣不僅可以避免我被老師發現後可能的責罰,還可以給六花看看我的能力。
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絕妙注意啊,真有你的,阿虛。
玻璃的元素構成是來著?哎,算了,不用管那麽多,直接具現出外貌一模一樣的就好。接著是..文字標簽,然後是...乙醇的分子式。
好,大功告成!
“鏘鏘。”
我雙手捧著盛滿酒精的玻璃瓶子放到六花的面前。“
“你看,是不是和剛剛被我打碎的那個一樣。”
“哦哦哦哦!好厲害!”
“是吧。”
我稍稍有點得意,我想不管是誰畢竟是被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如此的稱讚都會心情愉快吧。
“你是什麽時候偷來的?我怎麽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