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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以為能難住我了?”見楚雲樵真的在魏曉露、羅螺的陪同下,徑直走了出去,何蝶依心裡有點不樂意,嘴上哼哼的。
“你是神女,這些粗話,自然不勞你動手,交給我們兄弟幾個吧!”魏蛟趕緊陪著笑。
“就你們?你,還有你們?”何蝶依看了看魏蛟,又去看了看葉豹、葉蛟、葉龍、葉虎四兄弟,滿臉置疑。
葉蛟四兄弟自來到這裡,凡在人前活動,有楚雲樵在,他們就默默侍立著,讓幹啥就幹啥,從不說一句話。
這下見楚雲樵走了,仿佛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壓已消失,他們都輕松地舒了一口氣。
“主人真是同情心泛濫,這些個凡人,死了就死了,還勞我們來小心侍候著。”葉蛟終於敢把心裡的不滿表達出來。
“嗯?你膽還肥了?敢對我乘風哥哥說三道四?”何蝶依一聽立馬怒了,緊盯著他。
“我……”葉蛟知道她的厲害,見她發怒,心膽俱裂。
葉豹忙上前賠禮:“對不起,他是個混球,請神女恕罪。巫山雲王的安排,我們四兄弟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說著,連連躬腰。
葉蛟也趕緊上前,一下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何蝶依見狀,哼了幾聲,就走了開去,四人才回過神,但早已汗透衣衫。
“老二,你再不收性子,到時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葉豹用腳踢了一腳還跪在地上的葉蛟的屁股,氣不打一處來。
“是呀,二哥,你不知道在神女心中,巫山雲王是她唯一的逆鱗,你敢置疑他的意思,那神女不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葉龍也責怪著葉蛟。
“幾位哥哥,我們趕緊去辦正事吧,當心神女又不開心了哦。”葉虎趕緊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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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家所處的位置,沒有白天與黑夜,也沒有一年的春夏秋冬四季,這裡太陽永懸中空,不溫不涼,亙古如春。
為了讓陷入這裡的人適應及不引起恐慌,更為了方便把所有人不聲不響地移到200公裡外的地方,何蝶依解下腰中那條七彩飄帶,化作天幕,遮住日光,營造出了夜色,讓人們安靜而自然地入唾。
為了絕對保證所有都入睡,何蝶依還在空中撒了幾粒入夢晶,這樣,所有人都酣然入夢。
何蝶依飄然而起,一晃眼就到了楚雲樵所指之地,她連連揮手,煙霞山下那巨大的草地遠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水池,她從懷中抓了把荷花蓮籽撒向池中,眼看著荷葉叢生,繼而滿池姹紫嫣紅的荷花漫開。
就連在池邊,她還移置了一棵與聖池邊一模一樣的黃桷樹。
緊接著,葉豹、葉蛟、葉龍、葉虎化身巨蛙,各舉前爪撐住飛機,後腿一彈,就將飛機送到了何蝶依所造的荷花池邊的大草坪上。
只有魏蛟很覺吃力,他已化身一條千丈蛟龍,使著神通,將聖池邊所有帳篷和裡面的人,一陣風地從半空中運過來,依次放落在何蝶依依著聖池邊的環境所布置的地方,一一放好。
他還沒安置好,葉蛟等四兄弟已把所有物品,搬了過來,就連扔垃圾的收納袋都原樣放好。
忙了半晌,終於大功告成。
何蝶依又乘著風,在方圓萬裡的空中繞了一圈,並在空中連揮纖纖玉手,不一會,上空太陽、雲層發了許多變化,下方的樹、草、花都與秋色無異。
而此時,所有人都仍在深睡,何蝶依落地,
伸右手在空中一揮,幾粒入夢晶被她收回手中。 ______
紅日從荷花池前方的天邊漸漸露臉,霞光萬道,映照著滿池荷葉、荷花及山川草地,帶來了無限生機。
陣陣鳥語,縷縷荷香,氤氳之息,讓所有人從夢中醒來,都禁不住深深吸氣,頓覺心曠神怡。
所有人都披衣起床,匯聚在池邊及巨大的草坪上,感受著日光沐浴,花香熏陶。此時大家似乎全忘記了是陷入了絕境,而感覺只是到了一個名山仙境集體野營而已。
易建幫也翻身下床,走到飛機舷梯上,看著眼前的一切,猶其是看到所有人一臉陶醉的神情,心中禁不住對楚雲樵及他的屬下,驚為天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雖說昨日的一切恍若一夢,但楚雲樵和他的談話,偏偏記得真真的。
他知道,一夜之間,他們已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而且這地方還被布置得與之前落地的地方幾乎一摸一樣:這湖、這花、這草、這樹,包括這放東西、擱帳篷,甚至垃圾收納袋的放置都看不出有異樣,但易建幫就是知道,此地非彼處了。
嗯?那煙霞山呢?怎麽只見一片七彩雲海繚繞,那山被藏於雲海之中了嗎?
“機長,早。”他正愣神呢,突然被悅耳的女聲招呼。
轉眼一看,是肖詩韻,她青春的臉,被朝霞襯著,正活力四射呢!
“早,肖乘務長,這麽早, 要去哪?”他問。
“哦,我去找找楚先生,有點事與他溝通一下。”她隨口回答。
“有事溝通?借口吧?怎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突然,身後傳來張宗保的調笑。
“什麽跟什麽?我真的有事找楚先生呢!唉唉唉,有你什麽事呀,我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怎麽了,要你管?”對張宗保,她口齒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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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似曾相識的荷花池邊,也是似曾相識的巨大黃桷樹下,還是相同顏色,相同大小的帳篷。
肖詩韻站在帳篷前,左看看,右看,沒什麽異常呀,可心裡怎麽覺得怪怪的。
“肖姐姐,是你?這麽早?”掀開帳篷簾的魏曉露見她站在門口,有點驚奇。
“是我呀,小妹妹,我哥還沒起床?”肖詩韻笑容可掬地問。
“哦,你找楚先生啦,他回船上去陪夫人和兒子、女兒了,還沒來呢。要不,你進來坐坐,喝杯茶,等等?”魏曉露很客氣,但語中大有深意。
“謝謝,我不坐了,我就是來問問哥,他早餐想吃什麽,我好給他做。”肖詩韻也冰雪聰明,這回答也話裡有話。
“那倒不必了,他在船上,夫人會給他做早餐吃的哦。”魏曉露立即又回她。
二人聊了一會,肖詩韻客氣地與魏曉露告辭,然後走回飛機,自去忙別的了。
“哼,什麽心思,真以為我就看不出來?莫說還有夫人,就是咱們蝶依神女,你也離著十萬八千裡呢,還想著咱們這王了?”魏曉露站在荷花池邊,兀自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