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唬你白爺,不要那小命了,幸好我留了一手……”念完符咒後的白洛瓊低語喃喃著,向著那聲音的源頭走去
“哼,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白洛瓊走到那黑色的陰影處,眼前的一幕已經另白洛瓊感到了一陣一陣的後背發涼,因為在他看到的景象裡,前面是個斷崖似的溝壑,根本不可能藏著什麽,那小小的空隙就像是女孩兒纖細的手指般又細又長
白洛瓊咽了咽口水,看著他前面的一切,仔細的端詳著,就像是一個還未解密的仵作般,看著那說不出話來,只剩下在黑暗中透著些許光亮的白洛瓊,木納的站在那裡
“哄……哄……哄哄………”在白洛瓊正疑心自己那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時,在自己的身後卻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白洛瓊聽著那瑣碎的哄哄聲轉過了身,迎面而來的不是之前的戲台的樣貌,而是被陣陣煙霧籠罩著的破敗不堪的一座不知通往何方的橋
白洛瓊看著眼前的景象,再看了看自己身後,他已經深知自己回不去了,於是向著那憑空搭起的大橋走去
在接近那座橋的時候,一塊立在雜草叢生的石碑映入了白洛瓊的眼簾,那上面的字,讓白洛瓊,想起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這是來自白洛瓊的記憶中的一段零碎的記憶:
“記錄者:上官言月,記錄時間:八月十三號,記錄內容:關於地獄之門的秘密探索與研究,記錄小隊人數:八名,領隊:白洛瓊,副隊沈秋月,其余小隊成員:上官言月,王大石,連淑雲,王和平,葉飛,陳淑澄……記錄內容調查:這是我們來到這裡的第三天,與前兩天的不同的是,我們今天有了新的收獲,關於建於底下八百英尺的地獄之門旁的遺跡中探索機器人尋到的一張關於全國乃至世界的地獄之門陣圖圖與堪破,稻源棲063號遺址新的探索發現,我們在這兒遺址中發現了之前從未有過的一座橋,橋的材質疑似某種金屬化合物的集成品,就像是越王勾踐劍的材質一般無二,鎮橋邊上一座石碑深入地下,我們曾嘗試挖掘尋找他的源頭,但是在機器深入後仍然不見石碑的底部後放棄發掘,石碑上有字,其的字在探索小組的不懈努力下,成功的翻譯了出來它的大概意思是………”
回憶到這兒,白洛瓊突然開始惡心,上吐下瀉的他,使他再一次的陷入了昏迷中,在他清醒過來後,看到了自己旁邊那座極為顯眼的石碑,他好像忘記了什麽,他苦惱著,苦惱著,一遍一遍的拍打著自己,好像在為自己一生所犯下的惡而反省
一滴水似的液體從天而降,落在了白洛瓊的眉宇之間,他好似清醒了些“我這是在幹什麽,這,這到底,是怎麽了……”他看著那滿地的狼藉,取下了腰間挎包,拿出一個打火機,點亮了跌落在那旁邊的一根乾木柴上,那火光順勢燃燒了起來,即便有了火光的照亮,自己的前方依然是一片蒙霧的景象,好似什麽都沒有改變
但是這一舉動,白洛瓊不再一遍又一遍的抽打自己而是完全清醒了過來,他輕拭著自己那狼狽不堪的模樣
“為什麽……啊……為什麽還是想不起來……那最後的到底是什麽啊”白洛瓊瘋了似的怒吼著,他尋著之前的記憶,回想起了當年的他們,他努力的想著,卻又無可奈何的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再看一遍那石碑好了……”白洛瓊喃喃著靜步向前,看著那眼前的石碑,在一片眩暈後,
他想起了什麽: “那大概的意思是說,這座橋的建立過程:於舜記五年……多人行,呈王命,建此橋,渡靈人……古黃河,入古泉,魂歸天兮,神憐兮,鎮橋兮……哉乎!這些個斷落的語句似乎記錄著當年的事情,但在史世研究中並未記載有關於舜記的年代,除過這些以外,我們還發現,這石碑的周圍種著散落的毒菌,應盡快離開,那毒菌看樣子應是某種大王花的近親,這是對此最為恰當的記錄了,此菌散發出的氣味可讓人短暫昏迷,可對大腦激發出強烈的刺激,使人強行恢復記憶,但長期待在石碑周圍會產生癲狂,發瘋,窒息的症狀,最後死亡,好在,這種菌之生長於這石碑周圍,在前面的探索中並未發現相同的菌種,因其外形形似剛剛含苞待放的荷花花朵,所以我將其先行命名為——澤芝菌……”
“這已經是所有的了嗎,其它的即使在澤芝的加持下我竟然還是想不起來,害,走一步是一步吧先”
白洛瓊看著前方的那座橋,將背上的那把關刀的纏布取下後,握著手中的火把向著那看不到盡頭的橋失去
在那橋的一端,隱隱約約的閃過了一抹光暈,那隻僅僅是簡單的光暈,一切都轉瞬即逝,消散於雲煙中了,那光暈中似乎有個另人熟悉的背影,仙影飄飄而無形,似夢,似幻……
“不要走,別走,你要去哪裡,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問你呢,當年的事情的原因到底是什麽,還有……還有你們都去哪兒了……”
白洛瓊嘴裡念念有詞的說著,恍然從夢中蘇醒般的從地上坐了起來“我啥時候睡著的,嘶,不管了,先通過這橋再說”
白洛瓊一步一念的詠誦著金剛陀羅尼咒:
南無·司得裡牙。提維嘎難。
打他噶打難。嗡。維喇及·維喇及。
嘛哈·佳割喇。乏及裡。灑打·灑打。灑喇得·灑喇得。得喇夷·得喇夷。維達嘛你。三槃戛你。得喇嘛底。細達·搿裡牙·得覽。梭哈……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余,萬變不驚,無癡無嗔,無欲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這些複雜無章的經文,道經,來以此安慰自己的心靈不受外界的侵擾,可能是種寄托吧
“不對的,這是不對的,我明明是個堅定的為物質主義者,為何要信神魔鬼法,真是不可救藥了……”
“那你難道要棄自己多年辛苦而的來的知識於不誤嗎……”
白洛瓊的腦海中常於這種情況下產生矛盾的心理,他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心中的想法,而是繼續的我行我素,我依我靠罷
在進入大橋的一瞬間,在前路望不到頭的前提下,後面的回去的路,似乎也在那一瞬消逝了
遠看那橋堤,晶瑩碧透,似乎閃著什麽寶貴的,就像是用錢搭起來的一座輝煌的橋,但也僅僅只是將所有的財寶經過高壓凝聚到一起的各種寶物的橋;
近看那橋堤,一切與之前似乎發生了太大的變化,哪還有什麽晶瑩剔透形似寶石,閃著金光的橋啊,那明顯是一座破敗不堪的橋,籠罩在了霧靄中散發著鼓鼓陰森的不知通往何方的橋了
白洛瓊在橋上俯瞰橋下的一切,那是黑暗的,一眼望不到底的,就像與深淵來了個對視,就算是白洛瓊這樣的人,也難免打了個寒顫
白洛瓊迅速收回目光,聳了聳肩膀,做了個簡單的深呼吸運動,繼續向前路走去
白洛瓊在穿過了陣陣霧靄後,發現視野豁然開闊,這讓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看過的一篇文章,不知不覺的脫口而出
“初極狹,才通人……難道這兒是桃源,不對,不對,這鬼地方怎麽看也不想是桃源啊”
在白洛瓊通過那兒的瞬間,他看到了片片桃花漫天飛舞的桃源
在他看到後的瞬間,自己的身旁傳來了一個聲音:
“那是……我嘞個去啊,真是桃源”
“不對,除我之外難道還有人進到了這裡,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白洛瓊竊竊的說到
“不對,這……這是孟川的聲音,對,就是他……”
白洛瓊性氣的說著,並朝著那聲音的源頭奔去
只見那頭雲霧繚繞的背後,一片景象,豁然開朗,猶如世外桃源般的景象出現在白洛瓊的眼中,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個不為人知的空間
白洛瓊看到這景況,咽了口唾沫,用手掐了遍玉女心經,便沿著路下到了那桃源的開口處
在他的正前方出現了個熟悉的背影
“白洛瓊!”
還不等白洛瓊反應過來, 前面那人搶先一步叫住了他,只見那身影卻搖搖晃晃的朝著這邊越來越近,隨近處一看,那是吳孟川,但好像又不是,他的身上有著絲絲不屬於他的氣息
“你可是,江東吳家的小輩兒,吳家唯一的兒子,吳孟川?”
白洛瓊張著嘴巴,結結巴巴的說到,在不知不覺中,白洛瓊背過手握住了那後面開過鋒的迷你關刀,對著前面那個令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是啊,我你還不知道,你說什麽呢,走啊,前面可是那傳說中的桃源啊,我領你過去”
白洛瓊絲毫不敢松動手中的關刀,只是詢問到
“咱倆是啥時候認識的”
“十二年前的一個春天”那人答到
白洛瓊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但卻不好推測,於是逢場作戲道:
“真的是你,我去你丫的,我找了你好久,你丫死哪兒去了”
白洛瓊說著,用眼睛擠出了滴滴淚水,對著那人說著
在白洛瓊走近看到那人的臉後,站立在那人面前,白洛瓊下意識的想要將手搭在了那人的肩上,在手落下來的同時,那人顫了顫,抖了抖肩膀,叫停了白洛瓊:
“哎,等等,我到這兒之前看到一個木偶,剛還沒到那兒就摔了個狗吃屎,現在肩膀老疼了,別動我”
這一言一語使白洛瓊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走著,我帶你去吃好吃的”那人說到並要領白洛瓊到桃源,白洛瓊隻好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跟著那人來到了桃源入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