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孟川買了機票,是飛往幽州的
“哎?洛瓊,有水嗎,給我喝口”孟川站在等候廳向著我誰出手並說著,“沒有沒有,你都喝了多少了,來飛機場的路上喝了三大升水,你丫該不會是避水金晶獸變的吧,這麽能喝”我不耐煩的衝著孟川說到
孟川見我這個態度之後便不再說話,而是一個人靠在椅子上哼小曲“這一封書信來得巧~天助黃忠成功勞……”孟川唱著,我在旁邊應和著“站立在營門高聲叫,大小兒郎聽根苗……”孟川見我接著下半句抬起頭對著我說“喲,看不出來啊,你還會唱戲呢”,“哎,彼此彼此,這定軍山我在早年間學過一些別個”我回復到,從背包內拿出那天孟川在地上撿到的那張紙看了起來
孟川見我在看那紙上的內容連趕緊兒的湊了過來,靠椅在我旁邊的坐位上,身體前傾,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只聽他說“看出什麽來了?咱不都已經要過去了,還看那幹啥,沒啥用那玩意兒”
我呆立在孟川旁的座位上,好似沒有聽到孟川那大嗓門似的,靜靜地看著手裡的那幾行文字,想著當初在局子裡時與其內容相連的事情,但果不其然的是,我一個也都不記得了,只知道我在那裡工作過,似乎沒有到特定的時機去回想吧,我腦海中對這段過往充滿了未知,好似一把枷鎖一般,牢牢的禁錮著我。
我不再繼續向下想著,剛要起身便看見了孟川的大臉盆湊到我耳邊的樣子“哎呦我去,你幹啥”孟川叫到,“我還想問你幹啥呢,你在我耳邊不懷好意的笑什麽呢”我衝他說到
孟川聽到我這樣說他,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去,只是低頭看了看表,衝著我指了指大廳的那塊數字電碼表上,我看完後和孟川對視了一眼,便上了飛機
在飛機上我和孟川上一句不接下一句的唱著《定軍山》,在我們正接到“違令項上吃一刀”時,只剩那最後一句,一個頭戴黑帽,身材高挑,耳朵上一對瑪瑙耳環,手上一個白玉扳指的年輕人站在了我和孟川的旁邊,那人衝著我笑了笑,孟川見到後對著那人說“你是哪位,找我們有事兒?”那人看向孟川並沒有接話而是說了一句“我是來找你身邊的這位先生的”我聽說他是來找我的,就禮貌的回復了一句“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那人聽了我的話後只是遞給了我一張卡片,留下一句“我在頭等艙一號包間等你”後便轉身離開了我們的視野裡,我用目光掃過那人剛剛遞給我的卡片,上面寫著:
沈沐秋
我看著卡片上的名字出了神,我的印象中並沒有認識這個人的一點信息,突然我腦海中滑過了一絲痕跡,L,這似乎是我對這個名字的全部信息了,我轉過頭對著孟川說到“孟川,我去一趟,你要是困了就自己先睡吧”孟川點了點頭便把自己的頭埋到了位置上睡了過去
我抱著忐忑的心情找到了頭等艙一號包間,我禮貌的敲了敲門,只聽門裡一聲“門沒鎖,請進”後,我便打開了那扇門,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年輕人
“你是……”我剛要開口便被那人攔了下來“先不著急說,白同志,很高興再一次見到你,請坐”那人開口道,我接著那人的話說了下去“你是L吧”
那人聽完後明顯的愣了愣,表情在迅速的變化著,也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在,顫,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太激動的原因,只聽到“不,不是,這次你一行人應該跟我一樣都是去稻源棲的吧,
沒想到你還記得L,我是F”,那人頓了頓表情嚴肅的繼續說到,“這一行我是來找L的,想必你也收到了他的消息和信物了吧” 我聽著他說的感覺有些愣神,開口到“你說的信物是這根筆嗎”在我說完的同時也將之前那根莫名其妙出現的筆拿了出來,那人看完後,也從一個木匣子中拿出了一根養生相似的筆,不過外形卻大不一樣,它的外形是一隻魚鷹似的,“看來,是這樣了”,那人說著,並望了望窗外的星空
我看著他說“既然與我應是同代加入組織的,那你想必應該比我更清楚當年那些人的事情吧”我淡定的說完,拿著桌邊放著的飲料喝了起來
“當年的事你現在還不必知道,回去休息吧,終點站就要到了”沈沐秋說完我便離開了,我能感受到,他的語氣明顯變了一個人,應是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我沒再多問,回到之前的艙內的座位上,睡了過去
待到二人醒來之時,已經到了終點站,白洛瓊與吳孟川已經下了飛機,前往幽州某酒店,住下了
“嗨,我們又見面了”一個穿著打扮盡顯豔美的女子向著孟川所在的地方走去,並輕聲說道“吳先生,還記得我嗎”
孟川聽完直打了個踉蹌,對著那女子說“你是?”
那女子聽完他這問候樣,衝著孟川旁邊的白洛瓊說到“好生俊俏的小哥哥呢,小哥哥有沒有女朋友呢,這麽有氣質,現在怕也是不多了”
白洛瓊聽完她這話,連擺手道“現無婚配今未半乎,請問你是?”
那女子聽完後,靠在一旁臉上已留有絲絲驚恐的孟川身上“我呀,是他的姐姐”一邊笑著對著白洛瓊說著一邊還不忘掐著吳孟川的大腿,只見孟川一臉的無奈與挫敗之舉,顯得白洛瓊有些不知所措
白洛瓊打趣道“原來是姐姐啊,姐姐好,我叫白洛瓊,是您弟弟的拜把子兄弟,既然您是他的姐姐,那便是我的姐姐”
那女子聽完後笑著對著孟川說道“聽聽,好好跟人家學學,才兩年不見,你居然敢把老娘忘了,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資金都停了”
“哎喲喂,姐你輕點你輕點,我錯了還不行嘛”孟川一邊叫喊著一邊揉著自己已被掐腫的大腿
“知道了就起來吧,小哥哥讓你見笑了”那女子說著,孟川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他姐姐輕聲問道“姐,您老人家不是在家鄉行商嗎,怎跑這兒來了,家裡難道是要在這兒開分行了?”孟川說著顯得愈發的恭敬,禮節上也絲毫不敢怠慢,這讓我覺著他似乎在他姐姐的面前像變了個人似的,那股子豪勁兒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了下來
孟川的姐姐說道“我做事啥時候用得著跟你匯報了”孟川聽到後就沒有再說話,於是她繼續開口道“家裡已經打開了幽州的大門,不出三個月,幽州的經濟力量我就能握住一半了,小哥哥,既然你沒有女伴,那就跟了我吧,吃軟飯也沒什麽不好的”她說著並向白洛瓊嫖了個媚眼,白洛瓊接著說道“額這……還沒請問姐姐叫什麽呢”
孟川姐姐聽後便留下了一句“吳孟璞”就走出了營店內
在她走後,我對著孟川說到“你姐姐好生氣質,就是這要求我有些不懂了,你姐居然能看得上我”孟川在聽完後接著說到“她是我四姐姐,掌管著我家半數資產,自己又另辟蹊徑搞一些別的生意,在行上可是有名的笑面虎,不過你要是不說話的時候確實還挺好看的”
聽到孟川這話,我心中頓時感到有些不幸事,但又感覺很奇妙,自嘲道“唉~你何德何能啊,男的女的都說你好看,真是罪過”
我走到前台的服務人員邊上,詢問起了幽州的稻源棲,再打聽完後發現在詢問過的人口中得知稻源棲在幽州的名氣不小,但多年來無人敢住,只有些個原著居民待在那一代活動,但都沒有進去過,而且晚上的時候還鬧鬼,路過的時候還能聽到大半夜的有人唱童謠,好生嚇人,周圍的人上山采藥經過傍晚時都會聽到,這種事情已經在幽州早已傳開,成為可謂是家喻戶曉的鬼地
我將得來的消息與孟川一並講述後,便起身前往了那附近的村嶼鎮落
到了落腳的地方後,潮濕的地面讓我想起了還在工作時南方的經歷,讓我想起了:
位於秦嶺以東,東面和南面分別瀕臨海、海和南海;地形複雜多樣,西部以和為主,東部交錯分布著和丘陵,沿江有面積較大的平原和三角洲,喀斯特地形發育典型的是高原;氣候濕熱,夏季高溫多雨,冬季溫和少雨,氣候濕熱;土壤在濕熱環境下發育了紅色的土壤,因此被稱為“紅土地”,主要種植水稻、小麥、棉花、油菜等作物,盛產茶、竹、甘蔗、橡膠以及柑橘、香蕉、菠蘿等好吃的水果與南方那諾大的盛況美景
在白日裡行進時孟川在沿岸打聽路況時,不甚腳底落空,摔了個狗吃屎,我在平複他的心情的同時發現了他摔倒的地方的土卡拉草叢裡的一把懷表,那個款式我認得,是當年正盛行的款式,我看那表依然還能走,就收了懷表摻著孟川回到了居所
二人再回到居所時,白洛瓊看著手中正在端詳著的懷表,有些發疑,像這種款式的老式懷表應該已經算是了老古董了,已經過去了這麽久都沒有人來尋找,只怕懷表的主人已經走了,他想著,孟川從內堂走了出來
“還在看表呢,那有什麽好看的,像這種老款式的表我家裡多的是”他正說著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在我對面的一把椅子在風的吹拂下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很是瘮人,在孟川想要起身向著那把椅子那兒走去時,那把椅子突然不動了,整個空氣中一片死寂,除了我和孟川的呼吸聲,其他的就連魚蟲走獸的聲音都聽不到了,風也聽了下來,在孟川覺得不對勁時,我拉著他的胳膊對了個眼神,他明白我的意思後,又做回了椅子上,我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了一袋粉末,遞給了孟川,孟川接過粉末打開包裝,迅速的將粉末撒向了那椅子的方向,又從包裡迅速的點燃了一把火柴拿到手中拋向了那椅子的方向,只見那把椅子在火柴的接觸後瞬間燃了起來,發出一股子臭烘烘的氣味,在大火燃盡後,在椅子的灰燼中,一隻甲殼蟲和一條碩大的蜈蚣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嘶,這裡面為啥會有蟲子啊,還這麽大個,比我的頭都大了很多”孟川朝向那把椅子的灰燼說到,我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你剛剛怎麽把一包石灰粉全撒出去了,回頭你去買”我說完,拿著地上的石灰粉包轉身扔到了一旁的枯井中,坐到井邊對著孟川說到“咱們可能離目的地不遠了”
孟川在聽完我的話後,也沒再多說什麽,起身打了電話,不久後一個快遞小哥便將成箱的石灰粉送來了
白洛瓊在吃過晚飯後一人來到了江邊散步, 打巧前面走來一個老者,只見他:
一身中山裝,中山帽,腳踏一雙鋥亮的皮鞋,左手手腕處像是常年代表所積累的壓環狀似的
只見那老人哭喪著臉,一個人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什麽,老者見了來人,便一把抓住了迎面而來的白洛瓊激動的說著“小兄弟,你見著我的懷表了嗎,我的懷表丟了”,我見狀連問“那請問您那懷表是什麽樣子的,興許我見過”,那老者說“老式的懷表,啥牌子的我給忘了,但是懷表的內部有我和我內人年輕時的照片”我聽著確認無誤後,便將袋裡的在白日撿到的那塊懷表遞到了老者手中,老者仔細看完整個懷表後對著白洛瓊連聲感謝
“小兄弟是外來人吧”那名老者說著,白洛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那名老者接著說“你是要去稻源棲吧,我知道那裡”白洛瓊聽完老者的話後隻感到有些詫異,問“您是如何得知的”那老者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從這裡往東行三百裡,就可以到達了,小兄弟保重”說罷在白洛瓊打了個哈欠時便消失了
在白洛瓊回到居所後,與孟川說“咱們明日啟程,我知道怎麽到那兒了,但是這其中的花銷很大,得買一些裝備才行”孟川聽完後怯懦懦的說“額,我的錢讓我姐扣了,要錢只能當面找她去”我聽完後整個人瞬間呆住了,說“那便去啊,有什麽好怕的那路程先緩緩,你和我明天去見你姐後天咱們再出發”
在孟川許諾過後,第二天,我們就來到了吳孟璞所在的居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