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筆記的開始,也是夢境的開始,也許我並不知道這本筆記會不會讓人發現,但是,這也許是唯一一個可以證明我開到過這個世界上的實物證據,親愛的讀者你好,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這本筆記的主人,也許是一個流浪者,也許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待著我,但是既然我已經寫下了這本筆記,那麽一切都已經晚了,我或許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我平常的工作是一名研究員,我的工作崗位是749局,我是這裡的最後一批研究者,探索的是人類的異能與靈異現象的地方,這裡可能在一片無垠的大漠之下,也許會在海底,也許會在任何地方,但是不要來尋找這裡,這兒並不是各位想象中的樣子,這裡已經是一片廢墟,希望能讀到我這本筆記的人能保存好這本筆記,上面會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賣燒餅咯,賣燒餅,新鮮出爐的燒餅嘞!一塊錢倆,好吃不貴健康美味嘞……”“賣棗糕咯,古法手藝,打開您的味蕾……”一片喧嘩的聲音在大街上響徹起來,這時一個店鋪裡的簾子讓人緩緩的拉了開來,一個青年透著窗戶在裡面瞧著什麽,正瞅著,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站在店鋪內擺弄著,那個青年看著看著,不覺之中留下了口水,慢慢的,那青年抬起腿側了個身子以極快的速度翻進了店鋪外的院牆之內,想好好打量一番這店鋪內女子的模樣,那青年在靠近那店鋪時,看見了擺弄身姿的漂亮女郎,正瞅著那女郎向裡走去,青年也不緊不慢的跟了上來嘴裡默念著著“喲~介是誰家的小妮兒,長呢真中……”在一路的尾隨後,他來到了一個走廊上,走廊上空打著幾個忽明忽暗的電燈棒,一閃一閃的,牆面是剛刷好的油漆,但又是紅色,不禁顯得有些瘮人,他在往裡走著,心裡不由得泛起了嘀咕:“咦~還怪瘮人嘞,切,額不怕事兒,走起”在他默默地給自己打氣後,他抬著腿向著前方躡手躡腳的走著,生怕驚著了那前面的女郎,只見那筆直的拐角處不知不自覺的就走到了頭,那女郎也消失在了那走廊上,“哎人嘞?”在他正想著的時候,忽然感覺頭上一陣冰涼的觸感,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那種觸感瞬間消失了,他徘徊著,想著原路返回的青年轉過身去,卻看到了之前的路早已不複存在,之前的走廊變成了凹凸不平的土地,空中縈繞著的是燒紙後的紙灰的味道,那青年當即就愣了神,“嘶,這怕不是碰著那東西了……”在他思索片刻之間,他深吸了一口氣,向前走去,他一路走著,周圍的環境也在不停的變化著,好像是出來了,但也好像沒有出來,他不安的心理和那憂鬱的環境讓他感到了煩悶,在一陣的瘋跑後,他停了下來,頓時傳來了一陣不絕於耳的尖叫聲,那聲音貫徹整片荒草樹林之中,在他眼前的景象赫然出現了剛剛他尾隨的那名女子,那女子穿著剛剛的衣服已然吊在了一棵歪脖樹上,說是歪脖樹,但那數有著數米之高,在一根較粗的樹乾上一條白綾懸掛在那裡,白綾下方不到一米的距離,正是那位女郎,只見那女郎的腳尖朝著男子的方向隨著吹來的風,一擺一擺的,但那腳尖就是不肯從男子的方向離去,在那男子看向女郎時,那慘白的臉上勾勒出一副怪異的笑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揚著,這時那男子大叫了一聲“俺嘞娘嘞,殺人了,死人了……”之後飛快的朝著身後跑去,直到天亮時,才得以跑回小鎮上,回到小鎮後,那人就跑到了當地的地方辦公安局裡,
向警方報了案。 “警察叔叔,你們一定要相信額啊,額真看見了,看見了鬼啊……”在一片喧嘩之中,一名邋裡邋遢的老警員不緊不慢的說到“咦呵,哪來呢鬼,報胡說八道中不中,額都不信了,還鬼嘞,恁怕不是瘋了”在一陣討論後,警方跟隨著那名男子來到了那棵大樹下,果然發現了吊在那半空的女子
“小李,打電話給法醫,讓他們那邊來兩個人……”一個穿著便服的警察說著,並示意著一個年輕人過去,只見那年輕人點了點頭後走到了警車後面撥通了給法醫的電話,在那法醫來了之後初步作出了診斷,並向著剛剛那名中年男子匯報著“死者男性,可能做過變性手術,這名男性生殖器官已經不在,死因是驚嚇過度”並得出了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的結論,那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並示意他下去後,一個粗礦的聲音從後面響了起來“喲王翦,王警官,你啥時候來的,我已經申請了這個案子,您老人家請回吧”來者是一個胖子,那圓潤的肚皮上幾撮毛在上面環繞著,那褲腰帶早已繃不住的裂了開來,一雙鋥亮的皮鞋映入眼簾,他笑著走向王警官那裡捧著手說笑呵呵的著,王警官並沒有搭理他,而且是看著法醫的屍檢報告陷入了沉思,這起案件無異打破了最近二十年的寧靜,這對於王翦來說,算不上什麽好事,他皺了皺眉,並一通電話上報了自己的上級,在得到指示後,他明白,自己的生活不再會變得太過悠閑了。
在回到警局後的王翦,來到了洗手間洗了把臉,他已經有十幾年沒有見到這種事情了,他對他剛才看到的景象,聽到的報告,不由得感到心中一顫,總感覺在哪裡看到過同樣的事情,在他下班後回到家中,坐靠在沙發上,滿臉的惆悵,畢竟這裡的治安一直都是那麽的好,他沒有理由去相信這會是他們這裡的人乾出來的事情,也許這是上天下大給他的指令,他回到臥室打開了聽書廣播,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今日我們來收聽午夜節目,我是你們的主持人,大家可以叫我K先生,今天由一位粉絲投稿,《陳年舊案》”在一陣“嗞~嗞”的聲音後,王翦被這聲音吵醒了,他靜靜地坐在窗前的板凳上,只聽到那廣播中一陣低沉的音樂傳來,王翦猛的打了個激靈,靜靜地聆聽著來自午夜的廣播;“滋~刺啦~歡迎大家收聽午夜電台,我是K,今天的故事是《陳年舊案》”在電台主持的低沉的介紹完後,那機器不再發出別的聲音,只剩下了主持人K的聲音,和那很應景的音樂
“我們的投稿人簡稱他叫做小蘭,小蘭之前在他們當地的一所二本院校讀書,因為他們那屆沒有翻新宿舍,住的宿舍還是那種老式的水泥地板,是那種比較厚實的地板,實心的,但是宿舍的牆壁卻是那種隔音很差的輕型板面,小蘭在上鋪,離天花板很近,就連坐起來都要花費一些體力,不然會很容易的碰著天花板,那時宿舍裡只有兩個風扇,三個電棒,這已經是宿舍裡唯一可以用的電器了,在夏天的時候很熱也沒辦法,小蘭的宿舍是六人間,不配備測所,廁所在隔壁的一個瓦房裡面,因為除了這些校園環境還是可以說的過去的,小蘭也沒有抱怨什麽,將就著住了下來,在大二下學期的時候宿舍裡一個同學回家了,那個床位也空了出來,小蘭本身是不喜歡湊熱鬧的,也沒有多管,而且在他們這個宿舍裡與其他同學也不怎麽說話,但不至於把關系僵的很死,在大學裡已經談不上很松散了,大家都卷的很拚命,小蘭也不例外,在下學期放假後,好不容易過考的小蘭想找人放松一下,都是不想因為一時的放松把學習落下,於是在過年的假期內就留在了學校裡,在一天的複習都結束後,小蘭和自己的朋友剛子到學校的餐廳裡聚餐喝酒,雖然學校宿舍沒有翻新,但是學校的娛樂場所還是很多的,在兩人正喝的高興之余,兩人聊起了關於宿舍的事情,‘之前的時候一個人搬走了,就咱寢室裡,你知道原因是啥不?’剛子問到並湊到小蘭面前說著‘不知道啊’小蘭一臉不屑的說著,還不停的忙著手裡的烤串,‘也對,畢竟你都不問世事這麽久了,我估計你連寢室裡人都沒認全’剛子說著,並又開了一瓶酒,不緊不慢的‘我知道這事兒’插了一嘴,小蘭倒是挺認真的湊到剛子面前問到‘你知道?我不信,除非你講給我聽’隨後剛子並捏了捏鼻子,清了清嗓子後開口道‘唉~那哥們兒也是牛逼啊,我敢稱之為,史上最強沸羊羊,為愛奔赴,變成了歷史上最後一任太監,’在小蘭想要提問時,剛子一把攔著小蘭,擺了個靜聲的手勢,並繼續一本正經的講了起來‘那天,他回去後,我聽老師說是因為身體緣故,但是打聽一圈後我發現這小子是為愛折服,我這可是做了實地考察的,聽那些個人說,他喜歡的人跟他表白了,但是條件有一個,就是讓他做結扎手術,女方害怕這個懷孕,所以就提出了這個要求,你猜怎的,要放在一般人面前,那估計死都不會答應,但是那可是沸羊羊啊,這怎麽能攔得住他啊,那沒辦法,他不顧醫生的勸阻,死活要做這個手術,在手術做完後,他還發了朋友圈,說他為愛獻身,做一個負責人的猛男,這個,我就不得不說一嘴了,都結扎了,怎麽可能做一個負責任的猛男,也不知道這哥們兒怎想的,結果,在他出院之後,他來找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的時候,人對方告訴他說,她跟她前男友複合了,你說這個他怎麽受得了的,然後想要當著那人的面對質,那沒辦法啊,她還把她前男友叫來了,來者一看一個長相奇醜的男的摟著一個姑娘就過來了,他定睛一看就發現了他女神,但是在一片討論後,他死心了,整個人都瘋了,在家裡面那頭髮都是亂糟糟的,而且那長度估計得有兩米半’過了一會兒,正聽的認真的小蘭問了一句‘哎?怎麽不講了,結局呢?’剛子緩緩的抬起頭,抻著嗓子繼續說著‘他上吊了,就在他們家那塊兒的一棵大歪脖樹上,死相很難看’在剛子的講述後,小蘭也就當是個故事,也不在意的繼續跟剛子喝了起來,在幾杯過後,小蘭打包了兩份雞柳和一瓶大號的礦泉水與剛子分開回到了臥室裡,在上床休息後的小蘭,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裡,他還是在他們的宿舍裡,一切還是那麽的熟悉,但盡管如此,他依然知道這是夢境,因為,宿舍裡的床位多了一個……在小蘭從上鋪下來了之後,看著多出來的床鋪,突然一陣尿急,把他拉回了現實裡,他急忙的從上鋪跳了下來,打開寢室的門,望著昏暗的走廊,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在一閃一閃的燈光下,他好像看到了剛子,因為宿舍樓裡大部分人都回去過年了,於是大聲喊了一嗓子‘剛子,喂,是你嗎’剛喊完,剛子一個勁兒的就扎在了走廊裡,不見蹤影,這時小蘭緊跟其後,追趕著剛子,但剛子的鞋底就跟抹了油一樣,低著頭跑的飛快,小蘭不由得追到了走廊的盡頭,小蘭頓了頓‘哎?他今天怎跑的這麽老快呢’在他思索之際,一滴類似於水滴的液體打在了小蘭的頭上,小蘭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但在把手抽回來之余,這裡的場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忽然就出現在了一片荒樹林裡,地面坑坑窪窪的,他覺得他還是在做夢,於是向前走著,這裡的環境讓人感覺異常壓抑,小蘭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在走了一陣後,他明顯感覺到這是上坡的路,路的前方似乎有一個人的影子,那影子在晃動著,左右的搖擺著,走得近了些,小蘭聽到了一首似乎有些熟悉的歌曲‘幫不浪不浪棒棒棒,幫不浪不浪棒棒棒……’‘大聖進行曲?’小蘭心中泛起了嘀咕,還不等他走近瞧瞧,那個黑影便朝著小蘭的方向追了過來,小蘭一股腦的向後跑著,似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氣,才得以與一個拐角處甩掉了那個黑影,在他坐下來休息之時,他不覺得向上看了看,發現一個正垂吊在一棵大歪脖樹上的人,那頭髮散落在空中,腳尖正朝著小蘭的方向,一動不動的,在小蘭要叫出聲時,那吊著的臉上浮現出一副詭異的笑,正在悄悄的變化著,這時小蘭突然從睡夢中驚醒,發現剛子就站在寢室的桌前吃泡麵,這時放下了心,繼續睡了過去,但是每當一閉眼,都會有相同的事情發生,還會夢見那個垂吊的人,在發生了這件事後,小蘭與剛子去當地很有名的道觀裡出錢讓師傅看了看,在那之後,這一切便不了了之了,好了,我是K先生,今天的電台直播就到這裡,我們下期再見”
這則電台內容讓王翦陷入了沉思,或許他可以從這裡下手找到整個案件的突發點
“喂,小李,現在準備出發了,通知組裡的那幾個,咱們今年能不能升職加薪就靠這個了……”王翦興奮的撥通了警員小李的電話,並迅速穿好衣服,拿著家裡的那則廣播電台來到了警局
在警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群人圍繞著電台坐著,他們在聽著電台內那關於案件的線索;“哎?王隊,這個怎跟之前那個報案人說的那麽像呢?”“對啊王隊,昨天屍檢報告上寫的跟這個電台中的內容幾乎相差無幾”幾個年輕人開口道
王翦作為一個老警員,他肯定知道這些事情,於是招呼著眾人“一隊所有人開始從這則電台找下手點,能動的都動起來,小李,你去申請一下局長,要把案件勘破就得有足夠的警力,隻憑我們這些人是遠遠不夠的”
在大家動起來的同時,王翦打開了昨晚的電台,想要再多找到些關於這件事的線索
“……嗞……嗞……”電台發出了一些嘈雜的聲音,這時已經來到傍晚,王翦坐在警備室的桌子前,一手托腮,一手拿筆,準備著記錄些什麽……
“各位的聽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來到午夜電台,現在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是你們熟悉的支持人K,可以叫我K先生,今天我們接著來講《陳年舊案》我們的投稿人小蘭……”這時電台發出了一些“滋啦……滋啦……”的聲音,王翦並沒有在意,而是在想這機子是不是壞了,該拿去維修了,正當王翦收聽時,不遠處的座機上想起了一陣電話鈴聲,王翦不慌不忙的拿起正在響著的電話,放到耳邊,只聽電話那頭是一些嘈雜的信號紊亂的聲音,王翦連喊了幾次,都沒有人回應“喂,你好,這裡是市公安局,請問您是”在一陣嘈雜的聲音過後,電話那頭依然沒有人回應,正當王翦以為這僅僅是電話串線的時候,想轉過身來繼續收聽那欄節目,可是卻在座機旁的陶瓷臉盆那兒看到了身後的一個倒影,那影子是如此的漆黑,以至於像是一個倒掛在樹枝上的猴子,這種場面對於王翦來說,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了,但回頭一想,這裡是警局,並沒有什麽好怕的,於是小心的用右手拿起了桌邊放著的警棍,小心翼翼的來到身後的那扇門的旁邊,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動了那黑影,他看著那黑影,已經可以確定是一個形似人一樣的東西,這時隨著“吱呀~”一聲,隨著警備室的鎖孔的轉動聲音響起時,那是小李,小李推開了警備室的門,看見爬在地上匍匐前進的王翦,笑了一聲
“噗~王隊,你這是幹嘛呢”王翦這時嚴肅極其認真的跟小李擺了一個靜聲的動作,示意小李來到自己的跟前,小李來到了王翦身邊,蹲了下來
王翦訓斥道“你不是去申請局長要備案和警力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小李這時面帶著笑臉輕聲說道“局長已經通過申請了,我才回來的,啊對了,王隊你趴在這兒幹嘛啊”“你帶鏡子了嗎”王翦低聲詢問到,“帶了啊”小李點了點頭講鏡子順手遞到了王翦的手邊,隨後王翦用遞來的鏡子與窗邊鄰著的地方做了個折射角,示意小李看過去,在小李看完後一臉茫然的問到“哎?王隊……”“你是不是看到了一個黑影?”王翦一臉認真的望向小李,小李搖了搖頭“沒有啊,那兒啥也沒有,王隊你是不是出現幻覺疲勞過度了”
王翦站起身看向剛剛那黑影的所在地,什麽都沒有,“嘶~不對啊,明明有的啊”正當王翦疑惑之際,他的褲兜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電話那頭是小李的聲音“喂?王隊,局長說同意咱立案調查加倍人手了……”這時王翦想了想:“這是小李,小李去了局長那裡,剛剛打電話的是小李,那這個是誰”
此時王翦看了看剛剛小李站著的地方,又看了看小李,拿著手機對著耳朵又聽了一遍電話那頭的聲音,在確保無誤後,一臉驚恐的看著正蹲在自己右邊的小李,此時小李正蹲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王翦猛的後退了幾部,與蹲在那裡的小李拉開了將近兩米半的距離,惶恐的問到“小李,小李?是你嗎,你是誰啊?”語氣帶這些顫顫巍巍的,這時小李緩緩的轉過了身子用極其低沉的嗓音回復到
“是我啊,我是李陸遊啊,是小李啊,王隊,你不認識我了?”隨後在一陣扭曲的聲音中混雜著那忽閃忽閃的燈光,王翦緊緊的握著手裡的警棍,而那握著的手已經出了不少的冷汗,隨著一聲骨頭的崩裂聲中,在小李的方向那裡,小李的頭緩緩的扭了過來“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你記不記得二十年前的那場案件,你還記不記得我啊,我可是被你親手殺死的啊”隨著一聲聲嘶吼,伴隨著小李的陰笑,這讓王翦瞬間明白過來這是他來復仇了,還沒等王翦反應過來,只聽見“哢吧~”的聲音在王翦的脖頸處傳……
“啊——”這時王翦從警備室中的沙發上醒來,原來一切都是一場夢境,在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處時,他的脖子並沒有被扭斷,而是出現了很多很多的汗水,他舉起自己的右手猛的給自己扇了一個嘴巴子,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讓他感覺這並不是在做夢,而是真實的,是多麽的真實啊,只聽見在隔壁的門洞那兒用警備室的玻璃看到了一個影子,他在夢裡經歷過的一切像是要在真實中發生時,他走到警備室李拿了一把手槍,拉動了槍栓,他意識到,雖然槍內沒有子彈,但是他也可以以空氣彈將對方近距離的控制下來,於是緩緩的走到那影子的門口處,透過窗邊的玻璃,他清楚的看到了那個影子,是一個人型的,這時他沒有大意,之間那影子越來越近,王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手槍抵在了那來者的面前,在看清楚來者之後,是三隊的隊長蓮生
只聽見蓮生驚恐的喊到“喂,王翦,你瘋了?!”
這時王翦驚慌的望著蓮生的臉上,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開口道:
“我問你答,多說一個字兒,就讓你吃槍子兒,聽到了嗎?”
蓮生連忙點了點頭,一聲不吭的豎直的站在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心裡想著:“好啊你個王翦,等局長回來,我定要參你一本”
王翦開口道“你得說出來幾個只有咱倆知道的事情,不然,你明白的”蓮生想了想開口道
“你叫王翦,自幼喪父喪母……”“我說的話你是沒有聽見嗎?!”王翦吼了一嘴,那聲音足以響徹整個警備室
“噢噢,你五歲時尿床,每次尿床還都不洗,一直到現在也一樣……”蓮生小心翼翼的講了起來
這時王翦的心猛然間松弛了下來,松了口氣到“原來真的是你啊……”
蓮生說到“你丫的有病是不是,娘蛋的,把槍對著自己人,你他麽的怎麽想的,還不是遇到了我,你要是遇到了二隊的那個胖子,你早被那鳥人扣押了……還有,我的靜聲損失費和一些別的費用要你賠給我,而且,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
還不等蓮生說完,王翦便一個勁兒的點頭,直到聽見電台的聲音“好了,這期節目就到這裡,我說你們熟悉的主持人K,我們下個故事再見……”
蓮生一臉茫然的說到“這個電台收音機我不是已經把送去檢驗了嗎,怎麽還在這裡……”王翦穆然的站在那裡對著蓮生疑惑的說道“什麽?你把送去檢驗了?那這個是誰的?”
蓮生和王翦面面相覷,正當兩人茫然之際,兩人同時起步,向著門外跑去,在他倆驚慌失措的來到門外時,街上泛起的大霧將一切都籠罩在了霧裡,這裡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了警局門口的照明燈了
這時蓮生提出了向霧的裡面探索的提問後,便消失在了霧裡,只剩下了王翦一個人……
“蓮生!蓮生……”盡管王翦怎麽喊,都不見得蓮生的影子,他開始不管不顧的跑進霧裡,去尋找蓮生。
在一陣探索後,霧漸漸的消散,顯露出的景色讓他大為震驚,之間一個人站在一棵大而粗的歪脖樹邊,一頭漂移的頭髮猶豫沒有簪子而散落在空中,隨著風起伏著,他認出來了,那是蓮生,他一切都想起來了:
在二十年前,剛剛入門的王翦與自己的搭檔接到了第一個任務,是一場刑事案件,王翦在接到這起案件時,臉上一直都表現的異常興奮,他總是激動的對著自己的搭檔說“耶斯!這可是咱接到的第一個大案件,是不是很激動啊”而他的搭檔也正是蓮生,此時的蓮生已經在警局幹了十年了,可以說是一個老警員了,而王翦也是蓮生一把拉扯大的
在接到案子後,王翦,蓮生與隊裡的幾個警員一同來到了案發現場,他們調查了死者的死因,診斷了死者的死亡時間與如何死亡,並抓捕了作案凶手,但這一切都一切都太過順利,這很難不讓蓮生這個老警員起了疑心,在蓮生與王翦交流了自己的懷疑後,王翦表示很反常,因為他想於這個案子早早結案就可以升職加薪,於是與蓮生發生了衝突,在衝突時,王翦的槍意外走火,使蓮生的腳部中彈,做了腳部切割手術,在蓮生恢復後,因為長時間的修養,自己的頭髮已經變得又細又長但在出院後,他仍然要求再起這個案子,這時的王翦非但沒有阻止而是變得異常反常,毅然決然的支持蓮生的調查,在案子重啟後的調查中,王翦在蓮生的杯中倒入了一些甲硝唑膠囊粉末,在充分攪拌後,使蓮生服用,在大量的甲硝唑膠囊粉末進入人體後,會使人體產生中樞神經系統刺激,出現肢體麻木、感覺異常、精神錯亂,蓮生在服用後因為藥物過量,中毒而死,而王翦將蓮生以倒掛的形式掛在了當地後山的一棵大歪脖樹上偽裝成了上吊自殺的樣子,王翦為了不讓警方發現蓮生的死亡,就將死者的腳背用鈍器砸直後,報了案,謊稱蓮生的死亡,草草而去
而在王翦想起了一切後向著蓮生的方向怯怯的說“蓮生,我對不起你啊,你別殺我,我求你了……”在一陣求繞後王翦的聲音漸漸的由詢問變為了哭聲,直到聽到了鬧鈴的聲音……
“這是哪兒……我怎麽會在這裡……”一片昏暗的燈光打在了王翦的臉上,他嘴裡一直含糊不清的念叨著,王翦看了看四周,是一個房間內,他此時正躺在一把躺椅上面,唯有眼前桌前的一抹燈光可以看到,四周一片死寂……
這時一個年輕而又莫名的熟悉感的聲音在王翦的正前方傳來“王翦,六歲父母雙亡,被其父母的同事撫養長大,也就是——蓮生”王翦打斷到“你怎麽知道這些的,你是什麽人,你可知道我是市公安局的刑偵隊一隊隊長,你知道嗎,你這是綁架……”還沒等王翦說完,那人便打斷了他:
“別急啊,好戲還在後面呢”那人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現在給你講個故事,一個男孩兒,自幼喪父喪母,由其同事撫養長大,但在二十年前的一次任務中,男孩兒這個初出茅廬的新手與自己的搭檔,接到了一個可以改變自己人生的任務,而在要結案時,男孩一心想要立功,因為這個案子一結他就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薪水,升職加薪。”這時王翦聽了這人的講話後,立馬從躺椅上動了起來,他想要坐起來,可惜他的雙腿雙腳已經被人用繩子幫成了天津麻花的樣子
“別急嘛”那人又開始講了起來,並在空中比劃著,王翦瞬間安靜了起來,靜靜的聽著
“男孩因為想要著急立功,便於自己的搭檔起了衝突,但在第一次的衝突之後男孩就開始了自己的謀劃,因為他的理性已經控制不住他了,他開始謀劃著怎樣殺了阻礙他的人,就在一次的休息中,男孩把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藥物撒在了搭檔的水裡,在搭檔喝下去之後,男孩順理成章的布置了殺人現場,在自己升職加薪後又將這件事瞞了下來,而在兩年過後,警方也並沒有在對這件事深究,男孩認為這件事做的一直都是天衣無縫時,一個上山打獵的獵人卻發現了吊在樹上的屍體,在那裡獵人去警局匯報時剛好碰見了省裡來監察的人,而他們在回去時也將這件事帶回了省監察廳,在省裡的指令下達之後,這件案子也被重啟……”
這時對於王翦的束縛好像少了一些,王翦坐了起來驚慌的望著那片黑暗中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咽了一口唾沫“你到底是誰,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啊——”王翦的嘶吼聲被周圍的牆壁彈了回來,那聲音徘徊在那房間內……
“還沒聽出來嗎?”那人說著並拿出了一個電台,打開了電台的開機鍵,裡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電磁聲後,一片令王翦熟悉的聲音回蕩在他的耳旁“歡迎收聽午夜電台,我是你們熟悉的主持人,你們可以叫我K先生……”隨著一陣電磁的聲音停止後,電台也不再發出聲響
“你是那個電台主持人K!”王翦驚恐的望著黑暗中的一切“唉~終於聽出來了”那年輕人回復到
王翦瞅了瞅眼前的黑暗中聲音傳來的地方“K是吧,你們到底想幹嘛……”還不等王翦說完,便被人從後面打了一針,那人說到“不用擔心,那是鎮定劑,在你伏法之前你還有用”
在那年輕人說完之後,屋子亮堂了起來,似乎有人將這裡的電燈打開了……
我是749局的一名調查員,在局子被迫停運後,我和一部分人來到了現世,開始了我們的生活,而我們這些人是局子裡最後的一批人員,在兩年前,我收到了一個快遞,上面沒有寄貨人的名字也沒有寄貨地點,只有收貨人的名字:白洛瓊,這是我的名字,但我還是熟悉用我的調查員的名字,K,這名字是局長封給我的,二十六個字母,我是在I之後來到這裡的,於是我乾脆用了這個外號;在我打開那個寄給我的快遞時,裡面是一個鐵匣子,鐵匣子旁放著一個被紙包著的鑰匙,我用那鑰匙打開了鐵匣子,裡面赫然是一本舊筆記,這本筆記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局裡的,時光荏苒,很多當時一同從那兒出來的同志們早已入了黃土,隻留我一人在這世間,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人叫過自己的真名時,我意識到了這本筆記的重要性,於是我打開了第一頁,看到了那些內容:
“……”
在看完這些內容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裡的人顯然用了變聲器,我認不出來那人的聲音,電話那頭那人告訴我讓我接受一個案子,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重新啟用我的身份,並會幫助我一起調查那個所謂的案件,我當然是不信的,因為當年的事情已經印入了我的心中,那件事情後,參與那件事的人死的死瘋的瘋,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在我以為那只是一個惡作劇時,我收到了第二個快遞,依舊沒有寄貨人,依舊沒有寄貨地點,只有收貨人的名字:白洛瓊,我看著那收貨人的名字那裡出了神,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快遞, 快遞中只有一張紙和兩把鑰匙,紙上歪七八鈕的寫著,紅色的鑰匙開王屋街46號倉庫,白色的鑰匙開王屋山下白洛瓊居,我看著那內容出了神,在我正想著的時候,那電話又響了起來裡面傳來的還是頭一個電話的聲音,我認不出來,電話那頭的人告訴我如果收到了快遞就開始行動吧,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我這時半信半疑的買了一張飛機票,是飛往那快遞中的地方的
在我到達後接到了第三個電話,那人告訴我案子要開始了,並發來了第三個快遞,裡面是一個身份信息,上面顯示的證是這起案件的凶犯王翦,電話中人告訴我當地會有人配合我調查這起案子的
在我下了飛機後,果然在那裡找到了46號倉庫與我的住所,並和那電話裡的那人開始了案件的調查……
“嗯……王翦,你可以叫我K先生,也可以叫我蓮生,這名字,你熟悉嗎?”我笑著面對著王翦。
王翦由於打了幾針鎮定劑後顯得並不是那麽的驚慌,他看著我冷笑道“哼,原來一切都是你在搞鬼,要殺要剮隨你”
我只是點了點頭漫步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隨你,剛剛你在幻境中可是都承認了,警方正在外面等你呢”
白洛瓊話說完後在空中比劃著什麽,隨著一聲“吱呀——”旁邊的門被緩緩的打了開來,白洛瓊擺了擺手道“人已經在這兒了,帶走吧”白洛瓊剛說完王翦便被幾個穿著便服的警察帶走了
這時白洛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