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從家裡出發去漆樹彎,帶著憂愁,我走在路上,在李村那個烤煙烘房岔路口的位置,我走的上面條路。
我剛進岔路口的時候,在左邊的路上,坡下面,有兩個青年男女,正有說有笑,蹦蹦跳跳的從下面上來。
他們差不多二十六七歲的樣子。
看著他們談笑風生,心情歡快的樣子,我猜他們應該是一對情侶。
女生說一說的還上去摟了摟男生的手,他們手牽手的走著,說著。說的什麽我聽不見。
看著他們談天說地的樣子,我心裡在想,這就是青春啊!歡樂愉悅,讓人忘乎所以,忘記憂愁和煩惱。
我心裡有些悲傷。
因為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最初的美,是無法替代的。
為什麽總是有些人,結了婚之後,又和前男友前女友搞在一起,出軌。
其實,很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最初的美,總是如此深刻,那份體驗它不一定美好,但卻很難忘掉。也是無人能夠替代的,哪怕已經有了另外一個他(她)。
這就像是一張白紙,寫下的第一個字。
沒寫之前,它是白紙,乾淨潔白,但是當它上面落了筆之後,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筆畫,也會破壞這份好似天然的純淨。
我又想到一個問題,為什麽,初,它這麽難忘?是因為它是第一次,是最深刻的嗎?是對我們帶來的感官刺激最強烈的嗎?
不是。
有可能在後面的日子,同樣的事或者物,會給我們帶來更深刻的影響,更強烈的感官刺激。但依舊很難替代初。
那麽,我們為什麽總是忘不掉初?
原來,是因為元素。
那是我們第一次看見,第一次烙印,第一次擁有。那是第一次擁有的元素基礎。
初,代表了那是我們第一次擁有那種元素,就好像虛無之地,一片空虛,有一天,它的內部,突然出現了一樣東西。就像我們的腦海也是一樣,第一次看見,那個東西成為了我們對那種事物的認知基礎,就像一個固定形象。
以後再看到類似的東西,我們總是會下意識的拿它出來比較衡量。在長久的比較和反覆的使用之間,它被我們自己刻畫得越來越深邃,所以我們總是忘不掉。不是因為它真的有多好,真的有多美。
而是因為它是我們思想世界的第一縷光,照亮了那個黑暗虛無的世界,讓它開始有了變化,不再孤寂。
初,是我們第一次與某種事物建立聯系,建立情感關系,它裡面沒有太多複雜的東西,沒有什麽想法,沒有什麽煩惱憂愁,只是單純的烙印。
它是最乾淨的,最客觀的。它本身並沒有攜帶什麽會對我們造成認知扭曲的其他元素和因素,所以,它忘不掉。
初,是元素基礎,是代表性存在,是客觀性的存在,它純淨,乾淨,僅僅只是單純的存在,而並無別的影響。之所以忘不掉,是因為我們自己在不斷刻畫,不斷加深其痕跡。
初,是初擁之吻。
是上天對我們的恩寵與垂憐,命運只是安排我們見面,剩下的,都是自我刻畫與修行。
但是,這份緣分,它是最美的。
因為沒有這份緣分, 這份基礎,接下來的一切都無法建立,無法存在。
初,就是第一縷希望之光,
照亮整個世界。 我悲傷不僅僅是為了那些男男女女恩怨情仇的糾葛,也為了自己。
我有些害怕,我覺得自己可能得不到幸福。
因為我怕自己無法替代那個人。
我怕自己慘淡收場,一切只是鏡花水月。
其實,有些東西,很難說得清楚,
不過,我不想放棄。或許,鐵樹也會開花呢!
我想,我應該再等等,人的一生很短暫,卻也很沉長,若是心中沒有了期待,那剩下的日子,該有多麽難熬。
初,是第一道光,點亮了整片天空。
愛是一道光,我在等它灑向大地,照亮所有。
《太初》
天地虛無自無生,太初無極愛自生。
從此不是孤獨人,心有期待愛余生。
陽光下,青春洋,最初的美。
最初的美,惹人醉,撕心碎。
那一抹風情,已成愛的種子。
青春去無蹤,歲月了無痕。
苦海引路人,已沉淪,徒留等待人。
等風起,等花開,等雨落下伴我行。
隨風去,隨雨行,隨緣匯聚塵埃,隨心覺醒浮沉。
鏡中花,水中月,頑童嬉笑逐夢。
鏡中花外有花開,月中月外有月圓。
花也好,月也圓,各自安好。
那一抹風情,已成愛的種子。
心有期待,花自會開。
——天命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