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登頂榜首
剛剛一戰他基本沒有消耗,也就不存在要休息這類說辭。
相比起吳世天,讓沈熙這個級別的天才作為對手,才讓他能有幾分比試的興致。
他也知道早晚要與沈熙一戰,今日就是拒絕也無濟於事,躲是躲不掉的。
見許顧安答應的這麽爽快,沈熙點點頭,默默走向一旁的兵器架,抽出一柄未開刃,但質量極佳的長劍,已經開始試手感如何了。
“好吧。”執事點頭,既然當事人都沒有意見,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呂兄,可能要耽誤你幾分鍾了。”許顧安對呂良道。
“沒事,沒事,能再觀摩一場你與沈熙的對決,也算是大飽眼福了。”呂良當即擺手道。
許顧安點點頭,重新回到剛剛的練武場上,取出放回兵器架上的那把未開刃的長刀。
“那麽就開始吧。”執事叮囑幾句點到為止後,便退至一旁。
沈熙十分清楚自己作為挑戰者的身份,沒有片刻耽擱,直接握劍就向許顧安撲來。
輕盈無聲,速度極快。
骨六重境!
僅這一瞬間,通過諸多細節,許顧安一眼分辨出沈熙的煉體境界,與他相當!
“這樣才有意思!”許顧安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長劍直刺而來,他不慌不忙支刀格擋。
沈熙突然手腕一轉,劍刃改變路徑,瞄上了許顧安的腰腹。
許顧安就好似早有預料,同樣手腕一抖,長刀再次格擋住了沈熙的劍。
沈熙再一變招,許顧安同樣完美格擋,輕松寫意。
“又是這種感覺...”沈熙面上依舊恬靜,表現不出太多的情緒,但心中已經思緒萬千。
他不理解許顧安是怎麽做到的,無論她怎麽出劍變招,都仿佛在對方的意料之中。
這就好似有著未卜先知的神奇能力,已經超出了尋常他所能理解的洞察力范圍。
而事實上硬要這麽解釋,倒也不全是錯的。
副本中,許顧安操縱全方面強於現實的沈熙角色卡,對其戰鬥的各種方式路數都了如指掌。
故而現實中能夠隨意拿捏沈熙,拆解其劍招。
副本中的沈熙已經有著易筋境的修為,武學劍法造詣更是比現實中的超出不少。
說那是未來修煉有成的沈熙,也無可厚非。
戰鬥還在繼續。
沈熙劍法再變,出劍更為飄忽難定,身形如一柳絮,隨風飄搖在許顧安周邊。
“咦。”許顧安發覺沈熙的出劍風格大變,少了諸多劍法路數,更像是憑借其自身天賦本能進行出劍,隨機應變。
拋去了原本的劍式,無招勝有招。
“這倒也是個辦法。”許顧安暗道。
沒了劍式做參考,許顧安想要再拆解沈熙的攻勢就沒那麽容易了。
不得不說,資質天賦高,真的可以肆意妄為。
無招勝有招,這聽起來好像就那麽回事,但想要真的達到這一返璞歸真的劍道境界,哪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沈熙小小年紀能有此番領悟,哪怕只是轉瞬即逝的靈光一閃,也足以讓人驚歎。
此女子就仿佛是專門為劍道而生之人。
青罡劍施展而出,凌厲如一道貫日長虹,許顧安本能的出刀試圖拆解。
這道長虹卻忽而消散,
長劍輕巧的蕩開了許顧安的黑刀。 沈熙身隨劍轉,貼近了許顧安的懷中。
淡淡的清香繚繞鼻尖,許顧安與沈熙近距離四目相對。
下一刻,許顧安腳下重重一踏,身形飛掠退開,原本所在位置瞬間被諸多劍光所吞沒。
若是剛剛遲疑半分,許顧安多半是要被對方出其不意的劍光所傷。
許顧安腳下滿級月弓步蹬出,身形未做停留,爆衝向沈熙。
“這時候若是用一式天光影殺刀......”許顧安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式刀法武學。
但由於是翁家的武學刀法,他強壓下了心中冒出的靈光。
他雖然在翁府副本中得了諸多不錯的刀法和其他的武學,但都不可能在此時大庭廣眾之下,甚至在一些翁家子弟面前施展出來。
樸實無華的一刀,因極快的速度衝擊,殺傷力同樣不小。
沈熙不得不避其鋒芒,她深知許顧安的力量極強,不可力敵。
砰!
一刀斬下,地上多了一道深長的裂痕,就連磚石都被斬碎了。
沈熙趁勢反擊,許顧安卻是留有余力,反手一刀上斬。
叮!
沈熙貝齒咬住自己的嘴唇,巨大的力道果然讓她有些扛不住。
但下一刻,許顧安施展出了天羅刀法。
如今他的此刀法已經大成,那好似天羅地網的刀光,如同發光的巨鯨,要將沈熙完全侵吞。
她的劍光在這張天羅地網中,就好似兒戲一般,根本破除不了。
在絕對的刀威面前,她也不得不施展她威力最大的劍法回應。
劍法再變,劍光好似化作道道蓮花綻放,與那落下的龐大刀勢相撞。
轟!
蓮花僅僅堅持了一息時間,隨之就分崩離析。
沈熙跌坐在地,手中長劍被擊飛一旁,看著收起長刀的許顧安,目中波光粼粼,再無平靜可言。
“你,好厲害......”沈熙喃喃道,神色有些木訥。
這是她長這麽大以來,頭一回佩服一人。
她已經手段盡出,甚至因為此前以那樣的方式敗給許顧安,這一年來她對修煉的態度也認真嚴苛了起來,不再隨心所欲。
但最終依然戰勝不了許顧安,甚至讓她看不到取勝的希望。
這種感受,是她生平第一次。
原來,真的有比她天賦資質更好之人!
“承讓。”許顧安點點頭,拱了拱手,沒有多說什麽。
現實中的沈熙,實力提升了許多,進步飛快。
但總體來說,這場對決還是讓他有些小失望。
因為,這依然算不上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試。
他並未盡全力,只是正常發揮大成境的天羅刀法,再配合自己的力量優勢,就足以壓垮沈熙了。
“如此......”許顧安看向一旁的執事,詢問道。
“我現在要發起挑戰,可以麽?”
執事面上一愣,“伱不休息麽?”
“不用了。”
“倒也可以,你想要......”執事點頭道,剛想問許顧安要挑戰的對象是誰,但轉念一想。
許顧安如今是榜眼席位,他所能挑戰的對象有且只有一人。
自然是奪得狀元,佔據第一席位的翁宴。
“翁宴,我想他應該還沒有被約戰吧。”許顧安道。
“沒有,你確定的話,我便將他傳喚來。”執事道。
“確定。”
“好!”心中一邊感歎後生可畏,一邊讓人去傳話。
一旁的沈熙此時已經還完了長劍,聽聞許顧安還要繼續挑戰,不由抿了抿嘴。
走到一旁,蹲在練武場的角落,靜靜的好似一隻白兔子,看著場地上的許顧安,沒有選擇離去。
沒過多久,翁宴一襲白衣,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我就知道會被你挑戰,只是沒想到會在今日。”翁宴說道。
“嗯,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想將該做的事都做完,後面就清閑了。”許顧安這般說道。
這也確實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反正自己也打算與翁宴一戰,今日已經出手兩次,也不在乎再出手第三回。
翁宴聞言,看向不遠處靜靜蹲在牆角的沈熙,目光微閃,眯著眼睛又露出一抹淡笑。
“難不成你已經擊敗了沈熙姑娘?”
“嗯。”
許顧安手中的刀都未放回去,只等翁宴到來繼續用。
“是麽,看來今日得有一場惡戰了。”翁宴淡淡道,聲音略顯低沉下來。
他也從兵器架上取出了一把與許顧安類似的長刀。
“惡戰麽...”許顧安沒有說什麽。
也許談不上吧......
翁宴立於場中,一手持刀,身上的氣勢已經開始攀升。
脊背處,六道骨痕浮現明顯。
此前就有傳言翁宴已經有骨六重的煉體修為,與許顧安突破骨六重境的時間相差不大。
這已經是那些高年級武院學員才具備的煉體境界了。
而他們三人才不過在武院待了一年的時間,就齊齊踏入了骨六重境界。
其他同屆學員與他們相比,當真相差甚遠。
對於許顧安連番應戰沈熙與翁宴這一行徑,周邊的學員也都是驚愕不已。
感歎許顧安如此之勇的同時,也在談論他到底能否完成這一連勝的壯舉,他的真正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畢竟他的對手可是沈熙與翁宴這兩個鎮上的奇才,至於此前的吳世天,則被他們默認的無視掉了。
“我有預感,今日要出大新聞!”
“若許顧安這次也贏了,登頂排名,那確實是大新聞。”
“我早就說過了,許顧安此前就能夠後來居上,他的天賦資質絕對是高於這對雙驕的!”
“如今許顧安才是我們鎮上的第一天才人物,翁宴與沈熙的雙驕時代已經是老黃歷了......”
“話不能這麽說,還是等許顧安贏下來再說吧。”
“......”
眾人談論不休。
隨著執事第三回宣布開始,許顧安與翁宴隨即同時啟動加速。
雙方都不是第一次交手,這算是兩人的二番戰。
此前,是許顧安修為不濟,敗下陣來。
如今兩人修為相當,即便許顧安此前力戰沈熙,有所消耗,但雙方的紙面實力,還是在同一層次上的。
想象中,這本該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登頂之戰。
但十招過後,翁宴手中的刀就被許顧安強勢擊飛出去。
許顧安的心口,那血印子散出的血絲忽隱忽現。
翁宴呆住,面上震動,無以複加。
“你!你看破了我的刀法?!”片刻,翁宴無視周遭的嘩然,看向許顧安,沉聲道。
他終於也體會了一把沈熙此前的感受。
不得不說,確實不好受。
有這麽一個人,能夠將你拿捏得死死的,任誰也不會好受。
“算是吧。”許顧安點點頭,對此也不否認什麽。
事實上,他不僅副本中擁有翁宴這張角色卡,觀摩了無數遍其戰鬥過程。
自己更是掌握著翁家的諸多武學,包括翁宴所習得的不少刀法。
故而拆解翁宴的刀法攻勢,比拆解沈熙的劍法劍式還要容易些。
“還要比麽?”許顧安問道。
“當然!”翁宴沒了刀,卻還有不俗的拳腳功夫,向著許顧安打來。
登頂之戰,他不可能這麽輕易就認輸。
許顧安見狀,乾脆也扔了手裡的刀,施展白品滿級的鎖殺穿骨爪。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拳爪交鋒之間,翁宴節節敗退。
本身,翁宴自身也掌握有白品滿級的拳腳功夫,且還不止一門。
施展時自是變化更多,威力更大。
但均是被許顧安三拳兩爪給破除了。
鎖殺穿骨爪本身並沒有這般大的威力,只是輔以許顧安強大的力量,咒法加持下,超人一等的身體強度,方才讓翁宴招架不住。
一把扣住翁宴的手關節,隨後又扣住翁宴的肩關節,雙手發力,竟是直接將翁宴整個人舉起,直接甩出了練武場。
翁宴勉強穩住身形,落地踉蹌著退了好幾步方才站定。
這時,他的右臂和左肩,剛剛被扣住關節處,都在發麻,有些失去知覺,半天未好。
翁宴無言,他清楚許顧安已經留力了。
否則他的這幾處位置,只怕都要多幾個血洞。
聽著周遭越來越大的喧嘩之聲,翁宴面上露出一抹牽強的笑意。
“是我輸了...”
許顧安拱手。
“承讓了。”
在一片喧鬧中,許顧安與呂良離開了練武場之地。
“許兄,今日過後,你可就是我們這屆的榜首了!”呂良大笑道。
雖然他相信許顧安會有擊敗翁宴的那一天,卻沒想到僅一年過去就實現了這件事。
榜首易主,一代新人換舊人。
今後想來鎮上再談及天才之流,首先想到的會是許顧安,而非雙驕。
對於那些虛名,許顧安倒不是很在意,只是他實力變強之路上的小小附屬品。
他比較在意榜首之後所獲得的前往宗師武院的機會。
任何一次大考的榜首,都將獲得宗師武院候選名額的機會。
而當一人長期佔據榜首之位,其基本就已經鎖定了一個前往宗師武院的名額。
剩下兩個名額則大概率就是前三甲的後兩位。
與呂良外出喝了頓酒後,許顧安便回到了武院住處。
呂良則又去了春風雅苑,對那采雪姑娘當真一往情深。
聽說上次一鎮上的富家子弟對采雪姑娘不敬,呂良就曾仗義出手,暴揍了那富哥兒一頓。
也借此總算與那采雪姑娘有了交集,至少在人前混了個臉熟和幾分好感,這就好過了鎮上的多數追求者。
別的不說,呂良看上去至少要比其他公子哥真誠,這也算是比較討喜的一面。
許顧安與其結交,也正是因呂良的品性端正,還算不錯。
若最終呂良能夠抱得美人歸,許顧安也會由衷為其高興。
大考的第二天。
許顧安登頂的消息開始在鎮上廣泛傳開。
沈熙與翁宴接連折戟在許顧安的刀下,這件事更是為許顧安登頂造勢添了一大把火。
讓所有人都知道,許顧安的這次登頂,絕對是實至名歸,毫無爭議的一回。
一時間,許顧安再度名動整個鎮子。
要說這件事讓誰不開心,那必然是翁沈兩家。
雙驕這一金字招牌被許顧安生生推到了,翁宴與沈熙直接成了許顧安揚名的墊腳石。
兩人此前在鎮上有多大名氣,許顧安現如今就有多大名氣。
“王哥,真的到處都在談論小安。”
一家酒樓裡,風塵仆仆的一群人佔了幾個大桌,吃著飯菜,聽著周邊食客的言語,面上詫異之余,幾張熟面孔還掛著幾分笑意。
“僅一年過去,小安當真是遇風化龍,了不得了......”
“確實想不到......”
這群人談論著,正是當初送許顧安入鎮的王德商隊一行。
如今一年過去,他們又再次來到了這裡,會在此進行簡短的逗留。
“頭,這個鎮上的天才,你們是怎麽認得的?”一名商隊新面孔好奇的問道。
“去年可就是我們送他來鎮子的,你說我們怎麽認得?”一名商隊成員砸吧口酒,輕哼道。
“今後小安必然能一飛衝天,還是王哥有眼光,當初就看出了小安的不凡,實在難以相信,那樣的小村子裡,竟然能出這麽一位麒麟子。”
“這類天資卓絕之人,生來就注定不凡,生在哪裡反而不重要。”王德喝著小酒笑道。
滿臉胡茬的他,眼中寫滿了閱歷。
類似許顧安這般出生平凡,卻命格顯貴之人,他在外跑商,實際上見過不少。
許顧安算是其中崛起最快的一個了。
“王哥,要不要去與小安見上一面?”一名商隊成員問道。
“今後有緣自會再見,何必現在去刻意打攪。”王德搖頭道。
見王德這般說,其余商隊成員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翁家後花園。
翁宴靜靜的站在亭間,望著魚塘中慢悠悠漂浮著的錦鯉,雙目有些失神。
忽而,其中一條錦鯉衝他張了張嘴,似是在討食。
他的眉頭漸漸鎖起。
片刻後,他離開了這處亭間。
一名仆從正拿著飼料來到亭間,卻見到一池子的錦鯉魚死了大半,原本清澈的池水也被染得發紅。
這把他著實嚇得不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
刀道院。
兩道身影相互交鋒許久。
一聲低喝,長刀撕裂空氣,攜一股巨大刀勢斬下。
叮!
清脆的刀鳴聲,秦三禮身形飄飛至一旁,穩穩落地,眼神古怪的看著許顧安。
“確實是將天羅刀法大成了,只是你這巨力是從何而來的,比此前還要強勁的多。”
“我也不知,我的氣力一直在增長,可能是還在發育階段?”許顧安搖頭道。
為了避免橫生枝節,咒法的事他絕不會多嘴說出來。
哪怕對象是秦三禮,一些秘密他也只會藏在心裡。
“天生神力,隨著不同階段的發育而增長的力量麽...”秦三禮暗自道。
倒也沒有探究過多,許顧安擁有天生神力這件事,是此前就確認的事。
只是如今看上去,許顧安的這份神力更加變態了些。
“短短一年時間,就將我的刀法大成,此子再次刷新了我對天賦的認知......”
相比較天生神力這種天賦,秦三禮更關心的是許顧安將天羅刀法大成這件事。
“本以為翁家那小子在刀道上的天賦就已經足夠出眾了,小安,你就是天生刀種,為刀而生的奇才!”秦三禮越說越激動。
“......”許顧安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相處一年,他很少見秦三禮如此激動。
看得出,他將天羅刀法大成這件事,對秦三禮的衝擊還是挺大的。
想想也是,任誰只花了一年的時間,就將他畢生心血刀法大成,要說沒想法也不可能。
除了驚異激動外,秦三禮更多也是欣喜, 以及一種難言的欣慰與成就感。
他算是終於明白了那些他認識的老家夥們,此前在談及自家愛徒時的那種自豪嘚瑟神情,是從何而來的。
一個好徒兒,確實是值得拿出來說道炫耀的資本。
秦三禮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情緒一激動,讓他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許顧安放下手中刀,趕忙上前攙扶,讓他就坐躺椅上,為其溫了一碗湯藥喝下,秦三禮的面色這才紅潤些。
許顧安也是有些無奈,原本秦三禮年事已高,宜靜不宜動。
要看大成刀法,他只需展示一遍即可。
但秦三禮某些時候相當固執,非要兩人比劃一番刀法,雖還保有不錯的實力水準,但也差點因劇烈動作岔了氣。
“我已無憾了......”秦三禮淡笑道,看向許顧安的眼神宛若看待一塊瑰寶。
上天待他不薄,在他暮年心生悔意時,送來了一個絕佳的好苗子,完美的繼承了他的刀法。
“秦老,你還有好些時日能過,別說的要走了一樣。”許顧安說道。
秦三禮笑笑,閉目睡去。
許顧安告退,為其帶上門。
剛準備回去下副本時,收到了院長傳喚。
當他來到院士閣,發現翁宴與沈熙都沒來,隻他一人被傳喚。
以往時候,他們三人基本都是同時被叫來,檢閱修煉成果。
今日倒是有些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