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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從收集角色卡開始》第152章 來自邵家的殺意
第153章 來自邵家的殺意

 再下副本,這次他探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大房子,居於翁府的正中心,屬於一眼就能看出此地的特別。

 “這應該是那翁家現任家主的住所。”許顧安根據現實情況,做出合理推斷。

 “有賊人!”門口兩名守衛見到沈熙與翁宴,當即大喝出聲。

 下一刻,他倆就被沈熙與翁宴瞬殺。

 不過隊伍也由此暴露了蹤跡,不能再拖太久。

 一旦等翁家高手齊聚,下場又只會是前兩次那般。

 許顧安操縱沈熙直接破門而入,入目是一處空空如也的無人廳堂。

 桌椅擺放齊整,不落半分灰塵,金銀瓷器到處都是,就是兩個字,奢靡。

 “何人擅闖家主住處!”

 偏門處,一名手持銅錘的凶蠻之人驀然衝出,如同蠻牛一般衝向兩人。

 他是府中的家將,直屬家主一人,實力極強。

 許顧安看去竟也是一名易筋境的高手。

 他看多了沈熙與這些翁家高手的戰鬥,如今也能大致分辨對方的易筋段位。

 這名家將起碼已經達到了易筋二段,力大無窮的同時還兼具了不俗的靈活性。

 只不過論戰力,論天賦,沈熙都在他之上,外加翁宴這個幫手在。

 很快,這名家將身上多了數個被利劍貫穿的血洞。

 這傷勢若是放在其他煉體者身上,基本不死也是重傷不起了。

 但在這名家將身上,卻愣是好似受個輕傷一般,雙目瞪的如銅鈴,哪怕嘴裡噴血不止,也絲毫不能減弱他的攻勢。

 他手中的銅錘好似有萬鈞之力,大開大合間,凶悍無比。

 “住手!”忽的一道暴喝聲在前廳炸響。

 許顧安看去一名身著淡紫色長袍,頭戴玉珠冠帽的年長者走了出來,看著年近五十。

 面色嚴肅中透著憤怒,瞪視著打傷他家將的沈熙兩人。

 “此人該不會就是那翁家的家主,翁嘯陽?!”許顧安沒有見過那翁家家主,只是有所聽聞。

 眼前之人看著這般威嚴,隻覺得很可能是。

 沈熙似乎也察覺到此人身上的巨大威脅,手中的劍更凌厲幾分,不惜體力消耗,施展武學,快速刺出兩劍,終於斬殺了那名家將。

 “你!”年長者震怒,拔出一把長刀衝向沈熙兩人。

 三人交鋒,數招後,翁宴被對方斬首。

 數十招後,許顧安退出了副本。

 “好強!這怕是已經達到易筋五段,甚至易筋六段圓滿了吧!”許顧安做著對比,心中預估。

 此前沈熙面對的翁家一眾易筋高手,無一人能夠如此強勢。

 “此人大概率就是最終的副本boSS了。”

 許顧安不甘心,再試了一次,依然是那個前廳,最終即便吸取了一次戰鬥經驗的沈熙,與翁宴聯手,依然不是對方的敵手。

 甚至都撐不過五十招。

 如此,他也明了,以沈熙如今的戰力距離通關翁府依然還是差些,需要再升一升等級才行。

 想到這,許顧安忍不住暗歎,這三階副本難是真難,三大家族縱橫鎮子這麽久,不是沒有道理,看來通關還得再等等。

 “這都有多久沒通關了......”

 許顧安想念以前有副本能通關的日子。

 “聽說鎮北一帶又來了一股敗軍勢力,

似乎頗為強勁,或許可以再去瞧瞧,沒準又能開啟一個新副本......” 此前一直遲遲沒能拿到副本的通關獎勵,讓他武學方面的提升陷入了一定程度的停滯。

 半年裡隨機遇到的兩次旅行商人,所買下的兩張白色修煉點數卡。

 一張倒是得到了四點修煉點數,但另一張運氣糟糕到極點,抽了個寂寞,一點修煉點數都沒得到。

 只有四點修煉點數,讓許顧安想要將天羅刀法練至大成境都做不到。

 故而許顧安打算另辟蹊徑,尋找其他副本試試。

 以如今沈熙和翁宴這兩張核心卡的戰力,若還能尋到個二階副本,基本上閉著眼都能完成通關。

 得這麽一份通關獎勵,能對許顧安當下幫助不小。

 在他看來,最好是能在三月份的第一次大考前,完成一波通關,強化一下自己的武學水平。

 此前新生會武時,他並未給自己定太高的目標,獲取到前三甲席位便是心滿意足。

 但如今一年過去,這次大考,他對自己是有更高要求的。

 不是什麽力爭上遊,前三甲席位...

 而是同屆第一!

 哪怕同屆中有沈熙和翁宴這兩位鎮上難得一遇的天驕人物,他也必須成為那個第一。

 只因他覺得自己能夠做到。

 若是如此,不去爭一爭,刻意的屈居人下,著實沒必要。

 大考前再強化一波自己的武學水平,是為求穩。

 目前他那一套小成級別的天羅刀法,對上沈熙與翁宴兩人,在武學上他都沒什麽優勢可言,甚至是一項短板,需要他補全。

 心中有所決斷,幾天后,許顧安便去到了客棧,牽走他的那匹輕鈴馬。

 說來他也有段時間沒出鎮子了,過慣了安逸的日子,都差點忘了野外的空氣。

 今日天空略顯陰沉,有黑雲盤繞附近,似有下雨的征兆。

 寒風呼嘯,如今正處在春冬交替之際,氣溫偶有反覆。

 今日就比此前幾天冷些,看起來並不是出門的好日子。

 不過許顧安只是去踩個點看看情況,鎮北一帶,若有副本最好,沒有他也不會久留。

 此前他是去過的,北面與南面都顯得較為混亂,各方勢力錯綜盤結。

 鎮上的尋常居民根本不敢靠近那裡,許顧安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一路疾馳,如今野外冰雪已經消融,道路算是通暢的很。

 輕鈴馬似乎也許久沒有感受野外的遼闊,此行飛奔疾馳頗為亢奮。

 大約兩個小時後,許顧安來到了那敗軍聚集地附近。

 將輕鈴馬留在原地,剩下一段路,許顧安獨自前去。

 遠遠他就見到了那敗軍駐扎地,大片的營房與木屋整齊成排的羅列著。

 與此前許顧安見過的那山匪寨子和狂風幫的營地完全不同。

 明顯此地更為訓練有素,頗有正規軍的紀律與嚴謹。

 此前這裡的亂象也已經一掃而空。

 “難怪三大家族如今這般忌憚此地。”許顧安遠遠觀望了片刻,暗自道。

 原先這裡的人馬恐怕早已經被收編,配上那支新來的軍隊,已然捏合成了一個新的強大勢力,立於東蘭山地界之上,威脅著整個東蘭鎮。

 目光掃了一圈,許顧安有所行動。

 一支身著甲胄手持長槍的士兵隊伍在離營地最遠的位置放哨巡視。

 他們面上有幾分卷容,顯得疲憊,沒有太多交流。

 “這一圈繞完,就回去吧。”為首的隊長說道。

 幾人這才精神震了震,一人打了個哈欠,去到一塊大石底下小解。

 隊伍則繼續前行,見怪不怪。

 此人剛要準備釋放時,忽而大石後面冒出了一隻手,閃電般的鎖住了他的咽喉拖入大石的另一面。

 此人正是許顧安,而對方已經昏迷。

 許顧安換上對方的甲胄裝備,頭盔的鐵皮帽簷壓的低些,迅速跟上了隊伍,走在最後。

 隊伍中的幾人竟也沒洞察到他的異常。

 就這般,許顧安跟隨這支巡邏兵靠近了那處營地。

 【叮,新副本敗軍營地已開啟,請玩家自行查收!】

 悅耳的提示音響起,讓許顧安心情頓時大好。

 還真如他所想的那般出現了副本,此前他來時這裡可都沒有生成副本。

 “看來是這支到來的敗軍得到了遊戲系統的認可,滿足副本的生成條件......”許顧安心中琢磨。

 眼見跟隨的隊伍要入營地,他趁人不注意又十分自然的換了支向外走去的隊伍,跟在最後。

 他隻對這裡的副本感興趣,現實中這個敗軍營地,他根本不想去探索。

 余光四掃,若是被人察覺到異樣,他會立即跑路。

 “嗯?”許顧安微微扭頭,目光忽然落到營地內的一側。

 他在裡面見到了一道略為眼熟的身影。

 “他為何在此?”許顧安有些納悶。

 那人模樣年輕,面上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正與一名全身甲胄,頗有威嚴的營地將領走在一起。

 這名年輕男子,正是他在刀道院上,有過一次交手的邵家子弟,當初從宗師武院歸來的高級號,邵澤天。

 聽說當初這位邵家培養的高級號,在鎮上隻待了幾日,之後又回到了宗師武院。

 為何今日會在這敗軍營地裡見著這位?

 “邵家?”許顧安心中浮現諸多思緒。

 他不確定此人在那敗軍營地欲意何為,代表的是他個人還是他背後的一整個邵家。

 “此事,我該與人說道麽,又該與誰說?”

 見那邵澤天與那名將領進了一處營房,許顧安收回視線,心中思付良多。

 這件事,主要他也是不明不白,不過是瞥見了一眼在這出現的邵澤天,並不知事情全貌。

 冒然與人說道,意義不大,且他人也未必會聽信他所說的一面之詞。

 更有可能會因此引來邵澤天乃至整個邵家的敵意。

 “算了,想這麽多作甚。”許顧安搖搖頭,心中記下此事,在不知全貌前,他暫時不會與任何人提起。

 很快,他遠離了營地,換回自己的衣物。

 取出手機查看了一眼。

 【副本:敗軍營地】

 【難度:三階】

 “竟是又一個三階副本。”許顧安本以為這是一個二階副本就差不多了,沒想到會是三階難度的。

 如此,他也只希望這個新的三階副本,難度不要像鎮子裡的三個副本那麽高才好。

 正當許顧安準備吹起馬哨時,忽而余光留意到不遠處的小山坡上,一陣風吹草動。

 寒風撲打臉上,陰天氣候下,還是下起了一陣綿綿細雨。

 一層水霧覆蓋在草原上,讓大地上的可見范圍也變得朦朧起來。

 許顧安站在原地,到嘴邊的馬哨並未被吹響。

 狩獵本能,讓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目光始終落在那個小山頭。

 “非要我請你出來麽。”片刻,許顧安出聲道,聲音不大,正好傳至小山頭處。

 山頭背坡處,邵黎皺了皺眉頭,倒也乾脆,起身走了出來,目光鎖定許顧安。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許顧安沒有回答他,面上冷然沉靜。

 能看出對方來者不善,且就是衝著他來的,在此地埋伏了許久。

 見許顧安沒有回答他,邵黎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免得再橫生枝節。

 他抽出長刀,殺意自現。

 身形一動,爆發速度,從山坡上徑直俯衝向許顧安。

 其脊背處有八道清晰可見的骨痕,整齊排列,代表了他的煉體境界。

 骨八重煉體者!

 許顧安右手早已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蓄勢待發,見對方衝來,他自是也不客氣,腳下發力,圓滿境的月弓步瞬間爆發!

 他就好似一頭極速下的獵豹,飛掠而過,撞擊出來的氣流壓彎了兩側的長草。

 鐺!

 長刀出鞘,無比凌厲的一刀,自下而上裂空而出,諸多長到大腿處的長草被齊齊削斷。

 兩把長刀在空中碰撞,迸發星火。

 邵黎一個踉蹌,竟是被刀上反震的力道擊退了。

 “骨六重!但這是什麽力量?!”邵黎驚異無比。

 隻一刀正面交鋒,經驗老道的他就看出了許顧安骨六重的修為水平,這比他所想的修為境界高了一級。

 但更讓他想不到的是,正面交鋒之下,力量比拚竟是他這個骨八重的煉體者落了下風!

 心中隻覺得一陣不可思議。

 許顧安此前確實在鎮上闖出了不小的名氣,被無數人所知曉。

 但說到底也畢竟只是剛入武院尚且不到一年的新生,就算天賦再怎麽優秀,也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好不容易等到許顧安出鎮子,原本以為輕而易舉就能完成這次任務,卻不想好像與他所預料的情況不太一樣。

 許顧安心口的血印子逐漸蔓延出血絲,開始擴散至他的胸口。

 一陣陣熱力湧現,力量在不斷滋生著!

 下一刻,他沒有理會對方神情,天羅刀法施展而出。

 雙方的每一刀都顯得勢大力沉,火星四濺。

 不過對方只是白色品質的武學,而許顧安則是施展的綠品刀法!

 論精妙程度,他勝過對方許多!

 “想不到我也有武學品級壓人的一天!”許顧安暗自道。

 骨八重境的對手,貌似不用道具卡,不用月神珠,他也能應付?!

 是此人在骨八重境的煉體者裡頭太弱,還是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某種程度......

 按理來說,每一重的鍛骨蛻變,對煉體者的實力提升都相當大。

 前後差一重蛻變,想要完成下克上的對決,這雖然很難,但還是有可行性的,可以從其他的優勢找補回來。

 但差距若是在兩重鍛骨境界以上,這種對決就算是欺負人了,正面對決,弱勢方想要逆襲的可能性非常小。

 這是正常來說的情況,但現在許顧安卻覺得好像並非那麽回事。

 事實上,自從他咒法達到圓滿境後,就沒有正兒八經的進行戰鬥過。

 更是許久沒有跟武院以外的煉體者展開過這般較量。

 相比較武院那些挑選出來的高資質學員。

 外界的煉體者資質參差不齊,相同煉體境界下,戰力普遍是要弱於那些被武院選中的高資質學員。

 鐺!

 許顧安腦海中的這些念頭僅僅只是一閃而過,手中的黑刀劃過空中,如無聲的黑洞釋放,又似死神的鐮刀,壓製著邵黎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情急之下,邵黎也顧不得其他,一腳猛地重重跺下。

 邵家武學,地動步!

 許顧安離得近,隻覺得腳下一震,身形有瞬間的失衡。

 緊接著,邵黎使出了邵家的刀法。

 他作為家族中的普通家將,沒資格習得邵家綠品傳承武學,但其他的邵家武學也同樣比外界流傳的要好不少。

 且更重要的是他幾十年如一日的修煉,這邵家武學早已被他練得精深。

 起初為了不暴露自己邵家人的身份,他本不想使用。

 但現在被許顧安逼到這般境地,他也不得不用了。

 以精通的邵家武學抗衡許顧安,總算是稍稍穩住。

 兩人很快交手上百招,就像是兩台無情的割草機器,大片草皮都被他們掀開,地上戰鬥痕跡明顯。

 許顧安胸膛處的血絲越發延伸,血印也越發滾燙,就好似超負荷運轉的過熱引擎。

 “死!”邵黎掃出凌厲一刀,直指許顧安的要害處。

 許顧安大腿發力,肌肉震動,腳下爆發十足力量,踩出月弓步。

 砰!

 這一瞬間的加速,規避掉了邵黎的這一刀。

 “不好!”邵黎這一刀落空,心中猛地揪緊。

 他太心急了,這一刀落空沒能造成殺傷,那麽自己就會留下一個不小的破綻。

 一側,許顧安手中的黑刀已經斬出。

 刀法·天羅!

 黑色的刀光忽閃,在邵黎眼前好似編織出了一張黑網,將其吞沒。

 這是刀法的對決!

 顯然,秦三禮的這套心血之作,天羅刀法完勝了對方!

 也最終,被許顧安成功反殺!

 許顧安收刀,邵黎心口頓時大量滲血,無力的栽倒在地。

 “伱!”邵黎氣息快速消散,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許顧安的實力能夠提升這般多。

 “邵家為何要派你來刺殺我?”許顧安詢問道。

 他知曉對方身份,是在對方剛出現的時候就知悉了,並非是對方所施展的邵家刀法。

 只因他在邵府副本中見過這人,是邵家私下培養的一名家將。

 對方施展的邵家刀法只不過是再次證明了許顧安沒有看錯。

 邵黎無言,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並不想向許顧安透露更多信息。

 “還挺忠心。”許顧安一腳踩在其咽喉處,將他徹底擊斃。

 吹響馬哨,輕鈴馬很快飛奔而來。

 許顧安將這具屍體扔上馬背,揚長而去。

 這具屍體他是不準備留的,肯定得毀屍滅跡。

 另外,他不得不去考慮一個問題。

 要不要回鎮子。

 馬背上,許顧安雙目冷冽。

 他與邵黎無怨無仇,其背後必然是有人指使。

 但那未必就是邵家!

 以整個邵家的能量,若是真想殺他,又怎會如此蹩腳的派出一個鍛骨八重的普通家將作為人選。

 通過副本的摸索,他是知曉這三大家的底蘊有多強,族內高手眾多。

 完全可以派出一名甚至多名易筋級別的強者進行伏擊,力求一擊必殺,不給許顧安絲毫生還的機會。

 甚至,邵家都無需等他出鎮,完全可以在鎮子裡進行設局將他輕松滅殺!

 又何須這般麻煩。

 故而,他推測並非邵家想殺他,事實上他與邵家的關系也完全沒有惡劣到這種程度。

 他判斷可能是邵家中,有人私下想對他動手。

 順著這條思路,便有跡可循。

 回顧來到武院的這一年時間,他與邵家成員接觸的次數屈指可數。

 腦海中很快鎖定了兩人。

 一個是被他擊敗過的邵年華,另一個則是形跡可疑的邵澤天。

 而這兩人中,他更傾向於是邵年華所為。

 若是邵澤天,以他這一身高級號回歸新手村的實力,若是對他起了殺心,也完全可以自己親自前來動手。

 而邵年華則曾經敗於他過,本身實力不濟,只能派族裡更強的人前來替他刺殺。

 故而邵年華幕後指使的可能性更大。

 “只因擊敗過他一回,便容不下我,起了殺念?”許顧安心中暗道。

 若是如此,當真......該死!

 許顧安眼神冷冽,他不是大善人,做不了以德報怨的事。

 若別人要殺他,那就是他的敵人。

 他沒理由會放過對方。

 此事他記下了,不管是不是邵年華所為,這件事他會查清楚,然後......在實力足夠時做個了結!

 腦海中浮現東蘭武院院長那威嚴的形象,在野外繞了一圈,權衡一番的許顧安,最終回到了鎮子。

 他留意到鎮子裡,那些穿有邵家服飾的巡查隊伍,並沒有對他的回歸有異常舉措。

 一切都好似無事發生。

 去到客棧將馬匹還回,便向武院走去。

 在他臨近武院之際,街角一名家仆模樣之人,忽而行色匆匆的離去了。

 時刻留意周邊的許顧安,目光也一下落在那名家仆的背影上,目中有幾分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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