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之前接收到的信息,威虎降落在了一顆中型星辰,一座布滿雲海的城池。
威虎在降落前收了飛舟,半滑半飛地來到城池周圍。
這座城倒是建的很有意思,威虎心想著,左顧右盼走進了城內,像極了鄉下人進村。
當然,他也沒有特別引人注目,特地易容了一下,現在他應該算是長滿胸毛的大漢。進城的人絡繹不絕,多數的舉止都跟威虎差不多,好奇地張望,看著各樣的建築。
商鋪多以格子店面為主,少數附帶庭院的,便是有雅間的,專門供貴客談價格的。
路邊還有很多供人休息的亭子,多數是凡人用的。
這個小世界的凡人,一般居住在城中的,都是大族的子弟,只是自身資質有限,就只能一生困在城中了。
而住在偏僻之地的,大多是避世的人家。不避世的已經在戰火中,成為歷史了。
所以威虎跨星域過來,把飛舟調到純黑,路上便冷冷清清。可如今入了城,卻是熱鬧非凡。
亭子旁,擺著零零散散的攤位,多是供人把玩的小玩意。也有少數人賣著“絕世秘籍”,哪怕不看,也大概知道是什麽貨色。
出了門口的街市,便是住宅和酒樓的天下了,還有三五家賭坊,門口站著凝神境的護衛。
威虎步入一家酒樓,走到一個雅間。
雅間內陳列簡單,也是小本生意了,一個瘦瘦的人站在裡面,沒有入座。
“屬下見過少主,事情基本辦妥了,在此城不遠處,有個三流宗門,叫震杏門。大哥和我已經混上二把手和三把手了。”
瘦瘦的護衛半跪在地,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重新回到少主的視線裡,他才有出頭之日。
“做到還算不錯,一把手就交給我吧,先說說這城中,有什麽可去之處,我需要補給一下東西。”威虎坐了下來,品嘗著菜品,不時嘖嘖稱讚。
護衛也沒有起身,在那述說著。
“還不錯,帶我去買點吧,之後直接去震杏門吧。”威虎最後嘗了一口鮑汁雪山靈魚丸,便起身走了出去。
他其實有點失望,不是失望事情沒辦成,而是這個護衛的境界,只是越人境,他當初給的資源可不是一星半點,居然還是越人境。
沒有特別機緣,正常情況下,越人境在越地境面前,就是送人頭。
大戰在即,用人之時,他居然沒有可用之人,就這樣去百宗聯盟那,可真是個難題。心情有些糟糕了。
他雖自信,可他又沒打過仗,總要有個能出謀劃策的啊……
這護衛就越人境,連帶兵都不行,怎麽的也得越地境。不知道另外一位有沒有越地境。
他沒有說,護衛也就不知道。一路上跟著威虎後面,大氣不敢喘,以為少主怪罪,心驚膽顫。
這也是當初只有兩個護衛,選擇跟隨威虎的原因。
自己的實力上不去,遲早會被主子拋棄。
有多少資質就跟隨什麽樣的人。可惜他自己沒意識到。
花了大半個時辰,威虎爽快地買了一些資源,這些資源是給他自己用的,之前買的那些成噸的資源,對他都無用。
他也很是心痛,自己還是太嫩了……
護衛領著路,帶著威虎來到了震杏門的山門前。
說是山門,但看著著實寒磣,連個看門的弟子都沒有,就一個孤零零的木牌立在那,寫著“震杏門”,字倒是挺不錯的,
頗有書生氣。 “少主,這是要……”護衛開口,有些猶豫。
威虎向山上望去,說是山其實就是個小坡,上面有著幾座建築,看上去很大氣,但明顯有打腫臉充胖子的嫌疑。
如此多的建築,有些都已經掉漆了……顯然是沒錢修繕。
他淡淡道:“去吧,直接見你們宗主吧,希望他識相一點。”
兩人幾步便了到了核心區域,兩座散發濃鬱靈氣的樓閣,出現在眼前。
“少主,那個比較小的樓,便是宗主的修煉用的,那座大的是眾長老和弟子用的。”護衛低聲道。
“有意思,你在外面等著。”威虎說完便運轉《越升天髓經》,消失在樓前。
一道劍光閃過,出現在一間書房裡,書頁亂翻。
“你是誰!居然敢來震杏門撒野!”聲音響起,明顯有些中氣不足。
伴著一道又一道劍光,席卷在書房中。
書房中有人影閃動,劍光所過都沒有抓到他。
“想不到這震杏門的宗主,居然還是個女兒身,有趣。”威虎出現在房間的一面牆上,跟地面成直角站在上面。
一張清秀的臉龐出現,雙手握著兩把長劍。眉宇間透著英氣,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招風耳了。
“你說誰是女人?!”震杏門宗主大怒。
她使出多年的成名絕技,越地境的修為瞬間爆發。
書房中的書籍迎著靈氣翻滾,四散而去,更多的則是化為粉末。
雙劍的劍光從天而降,劍光之後,便是一道罡風。
後面跟著盤旋起的腿擊和從天而降的雙劍。
“差不多得了,不就是身上是平的嘛,也沒必要不承認自己啊。”
威虎嘀咕了一嘴,用附魔後的手掌接住了劍光,又輕描淡寫地拍飛了雙劍。
左腿橫掃在那人的下盤,她剛從空中降下,沒有穩住,直接被威虎甩飛了出去。
又行雲流水一套拳法,打的她毫無招架之力。
震杏門的宗主感覺到, 對方完全是在戲耍自己,沒有一拳是動用了靈氣,就是單單的硬招,打的她基本都靈氣運用,都使不出來。
威虎見形勢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拳法。
宗主身子一軟癱倒下去,跪趴在紙頁的粉末中,大口喘著氣,實在是威虎打的她,連喘口氣都沒時間。
剛剛的對招,體內的靈氣直接被抽幹了,現在自己是任人擺布了,這人莫非……
“討厭,為啥要欺負奴家,奴家給官人請安。”她身上的靈氣,凝聚成了一幅春……圖衣。
含情脈脈地看著威虎,泫然欲泣,仿佛受委屈的小媳婦。
這倒是給威虎整不會了。
這是什麽轉變,外面真的人心險惡,怎麽商人難纏,女子更難纏!
威虎眼不見心不煩,眼神飄去了書架,走過去翻動起粉末來,說道:“你隱瞞身份是為何?你是誰家的死士,膽子可真不小啊,敢在我這耍花招。”
這個女人在他剛進到宗門時,便已經發現了自己。還故意走到這裡,怕不是銷毀了什麽東西。
他的意識覆蓋范圍無比之大,用盡全力可以覆蓋整個星辰,雖然只能維持幾秒,但在這個小宗門的范圍內,沒什麽能瞞過他。
“官人在說什麽,奴家不知道啊。官人要的奴家,來就是……”女子淚如雨下,拿出一塊靈氣手帕哭訴著。
威虎無語,他是這種人嗎?
算了,她既然不聽話,我便入夢了。
“那好吧,我來了。”
威虎一如既往的冷淡,直接瞬身拍暈了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