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兒,你這次去,可能再也見不到我們了。”
“峰兒,好好照顧自己,爹娘永遠在百祥莊,為你點一盞明燈。”
“若是修煉太苦,就回來吧,你姐姐這幾年也快嫁人了……”
一對中年夫妻,對一個七歲的孩子告別,目送著他,踏上飛舟。
“我徐峰,一定會出人頭地的,我可是烈族子弟!”
……
一個破舊的星辰中,
“公子,這地方根本沒法待啊,有太多流寇了,任務也很難,根本沒辦法獲取資源。”
一個侍者勸說著一個少年。
“走,去最近的劍道宗門,家族不管我們,我就去拜入宗門,自己獲取資源。”
少年堅定著,眼神中懷著憧憬。
……
“哈哈哈,就你這窮鄉僻壤出來的,誰知道你是真烈族,還是假烈族。”
“要死,也站在擂台上死,自己認輸算什麽?”
“劍修,哪有出劍,還回頭的道理。”
“就是,就是,你快回去,劍修就要面向敵人而死,怎麽可能認輸,別給我們丟臉。”
一個少年舉著破碎的劍,在眾人的裹挾中,又站上了擂台。
擂台對面的大漢,一臉不屑,露出嘲弄之色。
……
“師尊,弟子給您丟臉了。”
少年躺在一張藤床上,艱難地扭著頭,看著他的師尊。
那個老者散發著死氣,顯然是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勝敗乃常事,你還小,只要心中之劍不斷,出劍便是心劍。”
“為師本來將死,不想收徒,但是見到你,就想起曾經的自己,一往無前,又懂得進退,你,很好。”
幾日後,老者逝去,少年連爬都爬不起來,躺在床上,嚎啕大哭。
……
我不甘心,為什麽我不是少主,為什麽我不能獲得榮耀,為什麽!
“榮耀?我可以給你啊,力量?我幫你獲得啊。”
一個身影從黑暗中,看向少年,手中懸浮一粒血珠。
“這是共生血契,日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啊啊啊啊啊~!”
少年痛苦著,蜷縮在地上。
……
威虎看著,面前的景象,無能為力。
一道聖潔的身影,來到了威虎身旁
“你想救他嗎?”
“我感覺到了,有人在那,你走過去,說不定有奇跡。”
一指手指出現,指向一旁,那邊好像什麽都沒有,但威虎試著走了過去。
當威虎走到黑暗中,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出現在前方。
“你想清楚了?救,還是不救?”
面具下,發出無情的聲響。
“救!為什麽不救!”
“若是救出後,他走向歧途呢?你能再救他一次?”
“他這麽做,是咎由自取,有必要救嗎?”
“我不知道對不對,但我只知道,我現在不救他,我日後,肯定會後悔。”
他望向面具,眼神堅定。
戴著面具的人,跨入了回憶的景象中。
威虎再清醒時,發現意識,已經回歸肉身了,一陣無力,癱倒在地。
這進入意識的秘法,抽空了他的體內靈氣,一時間站不穩了。
徐峰也清醒了過來,趴在地上,嘔吐起來。
嘔吐物,匯聚成了一個灰色的生命,生命蠕動起來,縮在一旁。
“咻!”
一點火星出現,燃燒著生命,生命發出慘叫。
漸漸地,生命變成了白色,聖潔無暇,凝成了人形。
“謝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聖潔之人看向威虎,眼神複雜,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少年,他有些看不透了。
“扇子還我吧,你日後要來,可以憑借傳承的力量到達。”
一把寶扇,從威虎身上飛出,停留在一隻皙白的手上。
“你也出來吧,多謝你相助,只是我很好奇,你好像很早,就在這裡了吧?”
火焰從空中降落,一個青年,浴火走來。
“我收到了一條訊息,叫我趕來這裡,當幾個月器靈。”
現在,問題既然已經解決,天宮恢復了,那我也該走了,後會有期。
“你們還能在這,待一會兒,先把全部傳承,刻錄在腦海中吧。”
“我們還能回厄隕黑土嗎?我還有……元汮澈,你先穿件衣服吧”
威虎扭扭捏捏,瞥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元汮澈,轉移了話題。
幾個人原地,治療起來。
秦勝坐在一個大坑裡,元汮澈一布遮身,趴著療傷,也就威虎沒多大損耗。
“天宮傳承現世,這次算是,白送你們三個了,就當解決危機的獎勵了。”
“三十分鍾早就到了,沒有進入宮殿的人,應該早就被厄隕黑土,排斥出去了,你們出了宮殿,估計也會,直接被排斥出去。”
威虎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還是聽到了,他最不願接受的答案。
日後,還有相見之日,靜雪,等我。
……
三人出現在了,厄隕黑土的上空。
青鎧的元宣大帝,周身火光衝天的秦家老祖,出現在了虛空中。
“你們三個,還好出來了,其他人都已經走了,我們兩個真擔心,你們葬送在這裡。”
秦家老祖松了口氣。秦勝,可是秦家這代的希望,可不能出事。
“剛剛爆發過帝戰,周圍空間不穩定,我帶你們先走吧,秦老鬼,下次見了。”
元宣大帝,釋放一團靈光,將威虎和元汮澈撈起,喚出飛舟,他也有好多事情要詢問。
飛舟內,
“幸不辱命,師尊,我現在差不多,搞清楚一點,天宮的情況了,只是還有待商榷,而且,我失去重生的力量了,那個力量,確實來自天宮……”
元汮澈講述著,厄隕黑土中發生的事情,稍微修改了一點,自己和威虎的情況,也不避諱威虎,威虎也沒有走開,好像完全不見外。
這幕落在元宣大帝眼裡,腦子裡冒出了家族中,之前流傳的內容,若有所思。
在元汮澈講完後,元宣大帝,便去飛舟另一邊修行了。
走之前,還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們兩個看著辦,這種事情也不算醜聞,但畢竟有辱門風。”
“最好,誰髓蛻之後,轉變性別,我們元家可以迎娶烈族人,也可以嫁入烈族,你們自己商量吧。”
“只需要在婚禮時,轉變性別,婚禮之後,隨便你們。”
說完後,就消失了,留下威虎和元汮澈,在船艙內凌亂。
……
厄隕黑土內,
“事情辦得怎麽樣?”
“我辦好了,你該把彩兒,還給我了吧。”
“不錯,我自然會成全你,帶上這個女子,走吧,別再出現在厄隕黑土了。”
坐在寶座之上,聲音的主人看著,青年帶著虛弱的女子,離開了。
至於為什麽沒殺他們,聲音的主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那個女子,已經不是土著人的體質了,他們的後代,不會威脅到他了。
厄隕黑土中的怨念,被淨化了呢。
不過,他的時間充足著,那幾個傳承者,成就帝境,那得猴年馬月的事情了,那時候,自己早就已經成功了。
自己心情好,這次就不毀約了,明天讓人送點血來,該修修指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