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王大師的內心一驚,這個西門慶到底是什麽來路,拿出一萬靈石當定金。這是要幹什麽?
是要煉製邪器嗎?
我是正派修士,怎麽可以煉製邪器?
他真要我煉製邪器,我倒是答應不答應?
“小友想要幹什麽?一萬靈石可不是小數目,小友就不要賣關子了,有什麽話直說好了?”
“王大師多慮了,其實事情很簡單,在下只是想學習如何練器,又不想給趙家賣命,故想請大師教我。
一萬靈石只是定金,只要大師傾囊相授,事成之後大師可得十萬下品靈石,大師也看到了,以在下的財力,學習煉器,也不是為了生財。
只是想修行路上多一種手段而已,大師要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能教導?這一萬靈石就當是給大師的賠禮,你我也不再提起此事,如何?”
不是要他練邪器啊!王大師松了口氣。
畢竟煉製邪器,被發現了,趙家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但是教人煉器,趙家同樣也不會放過他,不過煉製邪氣需要血祭生靈,動靜太大,趙家肯定要追查。
教人煉器就不一樣了,只要做好保密工作,趙家他也管不著人家自己有傳承,在說了趙家不許在城裡教授煉器,但是出了城他們就管不著了,何況這是十萬靈石,他得多久才掙得出來。
也如仇希忠所說,他已經是練氣後期的修為,得早點為築基打算了,築基丹十年才拍賣一次,每次都是天價,上次拍賣最後抄到三十萬靈石,這些年自己攢了才不到五萬靈石。
只是他出手這麽豪氣,傳承應該不差啊!怎麽煉器也需要花錢學了,難道此人是有奇遇,
“小友年紀輕輕就如此之豪氣,老夫佩服啊!只是這武安城的趙家,定有規矩,不得私自傳授製器之術,這趙家可以是有金丹老祖的,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老夫怕是有性命之憂。”
沒有拒絕,那就是閑價格底了?
“是在下唐突了,如此重要的傳承,怎麽才值十萬靈石,事成之後我給大師二十萬靈石,怎麽樣大師?想必這個價錢,應該滿意了吧!”
二十萬靈石?,自己在努努力,這築基丹就穩了。
王大師難掩內心的激動,差點就喊出來。
不過他還想抬抬價,畢竟這樣一個冤大頭,太難得了。
然而激動的雙手,早就出賣了他。
“大師這個價已經是天價了,想必其他人十萬靈石就已經偷笑了。”
王大師也害怕他找別人,畢竟會煉器的,武安城裡又不止他一個。
“這筆買賣老夫做了,只是事關家族傳承,小友需向老夫立誓學到的東西不能外傳,否則會遭天譴。”
說完就看著仇希忠,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你個糟老頭子壞得狠,拿了錢還詛咒別人。
“大師放心,學的東西絕不會外傳,如有違反必遭天譴。只是大師也需立誓,絕不藏私,用心教導,教會為止。”
“好,未免被趙家人抓到把柄,老夫教你煉器,要在武安城以外的地方,至於在哪裡,你不用過問,老夫自會帶你去,三天后在東門外三十裡的腳夫鎮見。”
說著看了他一眼,
“到時候換一身不要這麽顯眼的行頭,到腳夫鎮上的酒肆裡找老夫。”
接著就拿出乾坤袋,將地上的靈石收入其中。
“你放心,老夫向來一言九鼎,收了你的靈石,
肯定是要傾囊相授,如有隱瞞必遭天譴,只是,這煉器一道,極為精妙玄奧,是需要悟性的, 老夫會用心教你一年時間,一年內你學不會老夫也不會退款,三天后你不來,老夫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經歷過高考的人,還怕學習?
大不了帶上相機把教學過程全部都錄下來,不懂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那就先謝過大師了。”
王大師走後,仇希忠也開始了準備工作,大師既然說要學習一年,那是按照一年做準備,
先是去賣丹藥的店鋪,買了足夠一年用的丹藥,更是將店內的啟靈丹掃蕩一空,隨後又買了三個有著十尺空間大小的乾坤袋。
他還想買更大的,只可惜武安城內能買到的最大的也就是十尺大小,在大的那就不是靈石的事了,那都屬於法寶,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三天后,仇希忠按照約定來到了腳夫鎮,他出城門都是從北門出的,打扮成剛進城時的樣子,隨後到城外市場裡買了一匹馬用來趕路。
王大師已經在這裡等他了,見他走進酒肆,便示意他跟上,
兩人來到鎮外無人處,王大師拿出一艘小巧玲瓏的烏船,輸入靈力後,烏船就變得和正常船一樣大小,
仇希忠面不改色地走到船上,王大師一面操作烏船起飛,一面招呼仇希忠坐下。
他的伊爾10要是也能這樣,豈不是可以放進乾坤袋了。
不過這烏船飛得不是很快,也不高。
大概就在一千米的位置飛行,速度每小時兩百公裡的樣子,烏船飛起來也沒有什麽聲音,估計這應該是經濟巡航速度,要是加大靈力的輸入,應該還可以提升速度。
這個世界文明還是有其獨到之處的,自己不能仗著地球的科技,就不把這個世界的人放在眼裡。
趁著路上的功夫,王大師開始給他講一些煉器的基本常識,煉器一道是上古大能們,試圖複製先天而生的法寶創造出來的,
想要煉器首先得要有靈火,靈火分九品,九品以上的靈火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大部分修士用的靈火,都是燃燒自身靈氣而來的,屬於不入品的靈火。
用靈火將材料煉製好,然後在加入擁有各種功能的符籙,掌握了符籙煉器,畫符,布陣都不在話下。
就像是畫符,也可以看做是一種法器,用的是調製好的符墨做為基礎,畫好符籙後,輸入靈力就可以激活,但是只能使用一次。
像是飛劍上的禁製,則是一種更為複雜的符籙,更像是模仿修士的修行,飛劍作為身體的延伸,在修煉的同時對飛劍進行祭煉。
這也是為什麽他禦使那三柄飛劍,不能隨心所欲的原因,光是激活上面的禁製是不行的,還需要長時間的祭煉,讓飛劍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很多法器也是,祭煉得越久威力也就越大,
也有一部分法器不需要祭煉,就像仇希忠買的法衣,裡面有固定的符籙,功能已經設置好,只需要輸入靈力就可以使用,也可以用靈石代替,代價就是沒有成長性。
像是一件上品法器,本身的材質以及煉製留有足夠添加新符籙的余地,經過幾十代人的日積月累的祭煉,威力大增後就是靈寶,在產生器靈後,就可以升格為一件法寶。
法寶有著自我意識,能夠配合修士作戰,不需要修士主動地去操作,也不需要修士輸入靈力,法寶可以自動吸收周圍的靈力補充消耗。
了解到這些基本常識後,再看看腳底下的烏船,仇希忠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經過兩個時辰的飛行,到達了目的地,期間仇希忠看到王大師換了兩次靈石,每次更換都用了十塊靈石,看來這烏船的消耗也不小,一塊靈石足夠練氣一層的修士吸收一天的了。
烏船降落在了一處山坡上,山坡上有一座木製的小院,山坡四周不是絕壁就是懸崖,
進入小院中間的大廳,王大師就開始擺起架子,直接走到大廳中央的案桌前,拿起案桌上的香點燃,隨後向仇希忠說道:
“雖然老夫教你煉器算是一場交易,不過也算是師徒一場,今後你就是我王雨澤的記名弟子,你給祖師爺上柱香就算是拜師了。
你學會煉器後,除了不可傳於外人,也不能對外宣傳你是我王雨澤弟子,一年後,你我直接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我也不會再認你這個弟子。”
都教煉器了,認個師父也沒有什麽?
仇希忠也不矯情,鞠躬向祖師爺行禮上香。
“今後你就住在這裡,周圍的靈氣自然比不上武安城,不過你不缺靈石想必也耽誤不了修行,往後早上你自己修行,過了午時三刻,為師自會來這裡教你煉器。
此地百裡之內都有陣法保護,你不可擅自離開,有什麽事為師給你代辦,非要離開的話,為師會送你出去。
明天就正式開始教你煉器,你要做好準備。”
“謝謝師父,師父放心,我會安心學習,不會隨意離開此處。”
“明日為師再來找你。”
說完就坐著烏船走了。
雖說雙方都立了誓,還拜了師,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仇希忠在王大師走後大概半個時辰,仇希忠放出無人機升空,想要查看附近的情況。
在無人機飛到千米的高空後,仇希忠才發現,周圍的山體都被一層迷霧籠罩,難道這就是王大師說的陣法。
來到時候光是聽王大師講煉器了,都沒有觀察附近的情況,或這王大師就是故意的。
不過這些難不倒仇希忠,將無人機收回,給無人機換上熱成像,
有了熱成像,即便有迷霧,也能發現人類的聚集區,安排無人機過去偵擦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