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上的玉牌,仇希忠很奇怪為什麽?趙家要滅王家的滿門?
按理說王家不會輕易得罪趙家的,他們也算是依附武安城修行的。
難道說是還是因為靈脈的事嗎?他們是如何知道自己發現過靈脈的?他也沒有來得及問王大師是如何看出來的。
不過他覺得應該是處在靈石上,畢竟他們要是能檢測出來他身上帶著靈眼,早就痛下殺手了,應該就是新開采出來的靈石出了什麽問題?
如果是這樣那就麻煩了,以趙家對武安城的掌控,肯定能查到他頭上,他們滅王家的門估計也是在找他。
現在他已經殺了趙家兩個嫡子還是築基修士,趙家一定不會放過他,
想必武安城已經開始通緝他了,他也不能進城去買丹藥了,這才是最麻煩的。
原本他還想著去學煉丹來著,開來也學不成了,或許應該打聽一下其他可以買丹藥的大城,沒道理就翠屏州就他趙家的一座城。
實在不行還可以試試去蓬萊州,既然他買的法衣是從蓬萊州運來的,那就有去蓬萊州的辦法。
就在仇希忠想著去哪買丹藥的時候,
趙家家主已經得知了,前往王家莊的眾人已經全軍覆滅,沒有一人生還。
此刻正在無恤宮裡咆哮,不顧自己已經是築基後期修士,一個勁地質問報信的家族弟子,是誰殺了他的兩個兒子?
可憐只是練氣初期修為的報信人,已經在趙家家主的威壓下,靈力潰散七竅流血,眼看就要身死單場。
而作為趙家長子的趙劍紹,安耐住內心的狂喜,二子和四子都死了,三房支系弟子也死光了,只有長子實力未損,這下少了兩個競爭對手,三房的實力也大損,趙家長子能不開心嗎?
趙家長子看著已經失態的趙家家住心暗爽:
老東西,非要玩什麽平衡,不派他這個實力最強的大哥出馬,反而派老二和老四去,還不讓他們帶自己的人手,反而帶上了正在閉關修煉的老三,下面的人,
再加上算是他的人的劉客卿,各方面都照顧到了,可惜千算萬算不如天算,這下好了都死了,
不過要不是老東西玩這一手,說不定死的就是自己了,
只是可惜了劉客卿他花了不少的經歷才讓他站到自己這邊,聽說他女兒還蠻有姿色的,正好他女兒就由他來照顧吧!
趙家長子又細想了一下,機會難得,誰都想修成金丹,得繼續擴展自己的勢力,早點當上家主才是真的。
趙家長子立馬裝出一副悲傷的表情,勸慰他爹道:
“父親,以二弟四弟築基中期的修為,在武安城方圓千裡之地,是沒有對手的,是不是其他城的修士下的黑手,要不要稟報老祖。”
趙家家主聽完也冷靜了下來,兩個築基中期的修士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在武安城已經可以橫著走了。
沒有三個以上築基後期的修士留不下他們,何況他們還帶著五十六個練氣中期的修士,除非是金丹修士出手了,
可是這翠屏州窮鄉僻壤的,只有他們七姓大族才有金丹修士存在,剩下的散修被他們壓製的連築基都難以修成。
要是其他六家的修士下的黑手那就麻煩了,
趙劍紹見他爹已經聽去了他的話,繼續分析道:
“父親,那西門慶出現就透著股蹊蹺,幾百年了,這翠屏州也沒有聽說哪家發現了新的靈脈,會不會是他家設的陷阱,
想要削弱咱們趙家的力量, 東面的大湖裡三隻化形大妖,已經修煉了百年了,這三顆果子該摘了,這可是能成就三個金丹的,咱們趙家要是有了三個金丹。
這翠屏州還不是咱們趙家說了算,其他幾家地界上,最多也就有一隻化形大妖,有的都沒有,能不害怕咱們趙家嗎?
現在殺了咱們趙家的修士,到時候咱們就沒有人手組織修士伐山,妖王下面的妖將就沒有修士去獵殺,有妖將護衛的妖王可不好殺啊!”
這麽一說,趙家家主也懷疑是其他家下的黑手,馬上就做出了決斷:
“劍紹你急刻傳令,讓所有趙家子弟都不許離開武安城,為父會請幾位長老出山,讓他們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告訴下面的人,此事要保密,不可泄漏,對外就說,你二弟四弟在閉關修煉,
另外發出懸賞通緝那個西門慶,抓住他送到武安城賞築基丹一顆。
懸賞還要發到另外六家的地界上,我倒要看看是哪家敢這麽算計我趙家。
還有放出風去,趙家廣招客卿,只要築基後期的修士願意效忠我趙家,我趙家可以提供築基丹和築基功法,助他們成就築基,”
“兒子明白,兒子這就去辦。”
走出無恤宮,趙劍紹立即招來手下人,讓他們即刻傳話給和他相熟的幾個散修,讓他們立即來見他,隨後才宣布要族內子弟不得出城,最後才發布了對西門慶的懸賞。
整個武安城散修一下子全都行動起來,都在討論這個西門慶是誰?竟然讓趙家拿出一顆築基丹來通緝。
那些築基後期的散修,也都聚到了趙家大爺的院子裡,足足有十六位練氣後期的修士,這築基丹一直把握在翠屏州七大世家手裡,下面的散修根本就不知道築基丹是何物。
功法也被控制著,散修只知道要築基,如何築基,築基是個什麽狀態都不知道?
這也是七大世家控制翠屏州的手段,逼得這些散修給他們賣命,才能換來築基的可能。
這些練氣後期的修士到期後,趙家大爺也出現在了院子裡,非常客氣地和這些散修互相打招呼。
每一位散修的名字他都能叫出來,可見這位大爺是下了功夫的,挨個客套完,趙劍紹開始說起正事來。
“諸位道友,想必也聽說了,有個狂徒偷了我趙家一件東西,正在被我趙家通緝,我趙家也開出了一顆築基丹作為懸賞,”
下面立馬就有修士附和。
“這狂徒竟然敢在武安城惹事,大爺放心,我等武安城的修士絕不放過他,”
“對,定要擒獲這狂徒。”
趙劍紹拜了拜手,示意他們安靜,接著說道:
“放出的懸賞只是個餌,對於諸位來說,想要築基丹,很簡單,做我趙家的客卿即可,做了趙家的客卿,功法靈石都少不了諸位的。”
說完就看向在場的修士,而修士們互相看了看誰也沒有開口,畢竟修行中人,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除非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絕不會去當狗。
做了趙家的客卿,就得立誓給趙家出生入死,他們還想著抓住西門慶來換築基丹。
見他們不開口,趙劍紹立馬用眼神暗示已經投靠自己的修士說話。
那修士收到暗示立馬就開口勸說道;
“承蒙趙家大爺不棄,我郭彥清願為趙家客卿,只是不知道這客卿之位有幾何啊!”
趙劍紹很滿意郭彥清的表現,
“我趙家客卿此次隻招九位,並且今後二十年也不會再拍賣築基丹,”
話音落下,下面修士立馬明白了什麽意思?
趕緊向趙劍紹表忠心,趙家不賣築基丹,他們可沒有本事去蓬萊州去買,
趙劍紹再次示意讓他們安靜。
“九位客卿如今只剩八個位子,接下來就要看諸位的表現了,”
說完就走出了院子,剩下的人那還不明白,這不僅是要他們表忠心,還要他們孝敬他趙劍紹。
性子剛直的直接就走了,留下來的自然是決心要當趙家的狗了。
不願當狗的修士,從趙家大爺的院子出來,便直蹦南城集市,想要在那裡打聽消息。
到了南城集市,就看到人山人海好不熱鬧,武安城附近的修士都跑到集市來打聽消息,甭管現在用得著用不著,都想要抓西門慶換築基丹。
除了散修,一些隱藏起來的修行家族也派出修士來抓西門慶,
同時這些修行家族也得知了,今後二十年趙家不會再拍賣築基丹了,這個消息迅速在集市中傳開,對於這些修士家族來說,抓到西門慶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雖說西門慶來過集市,並沒有接觸什麽人?一番打聽下來,都沒有什麽可靠的消息,只知道這個西門慶幾個月前出現在集市,後面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家大爺見已經調動起了散修們情緒,便放出風聲,那西門慶和集市煉器的王大師接觸過,很可能去了王家莊。
普通散修不知道王家莊在哪?那五個修行世家可是知道,他們也像王家莊一樣,將族人隱藏在深山老林裡,布置有大陣,讓外界無法探察。
這些修行世家的修士立即行動起來,前往王家莊探察。
而趙家要的就是派他們去探路,外一有埋伏,正好踢趙家趟雷,
即便沒有埋伏,那王家也已經被滅門,他們在放出消息是外城的修士乾的,讓他們家家自危,王家都被滅族了,你們比王家還強嗎?還不躲到武安城來。
最好是舉家遷移到武安城來,方便他們趙家在接下來的行動裡,能夠更好地控制這些家族,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