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七曜這邊,他在老坑離開過後,便去了一趟一周客棧,他找到木掌櫃。讓他轉告老坑,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變好。
此後,李七曜便徹底失蹤了。唯有老坑知道他這是還債去了,也就沉下心來為他做儲備任務,畢竟接下來他的花銷會非常大。
果然在不久之後,工部官員來到這曾經的大元帥府邸開始商量重建事宜。但大門牌匾一事始終沒有談好。因為李家人不再想用大元帥府作為牌匾。他們隻想簡單的用李府作為門頭牌匾,這一點工部始終沒有辦法解決。好說歹說都無人同意,搬出皇帝來也不行。李家人隻認李府二字,並不認大元帥府言稱若實在要掛此牌,便搬家離開就是。
最終為此事,工部報給梁玉龍處理。這皇帝也是明白,因為李七曜這事處理的倉促,讓李家人有了不滿之意。可想到李家人搬走後果,他甚是頭疼。因為他也承載不了幾乎半城商鋪搬走的局面。他曾經努力過,扶持皇商來改變這局面。可這貨渠道都沒有如何能拚?最終在煩惱頭疼半晌以後,終於同意李府二字掛在原來懸掛大元帥府的牌匾之上。至於朝堂的彈劾他現在也沒空去管。
處理完這事,梁玉龍深感無力。又是回去折騰那幫妃子了。話說這些年他始終膝下無子,這讓他很是惱火。不明白是什麽原因。
…………………
蘭州大牢
李掌櫃和他商隊的所有人馬都被關押再此。身上銀兩駝隊貨物已被搜刮一空,這讓李掌櫃手下很是著急。但李掌櫃卻像是沒事人一般,整日哼著歌曲,吃著難以下咽的牢飯。
直到有一天,一隻信鴿趴在了大牢的窗口處,發出咕咕咕的叫聲之時,李掌櫃這才猛的從地上彈起來,一把抓住鴿子。這是他在到蘭州城之前釋放的鴿子。
只見鴿子腳上帶著一隻很小的木錘,錘柄之處刻著一個李字,錘子一面是突紋虎頭另一面是突紋銀龍。這是一個印章,是李七曜親自雕刻的印章。這印章不具有任何效力,但他代表著李七曜對人的信任。有了這印章,就意味著這人的所有行動他都會支持。當然,這印章也隻管一次,因為突紋虎頭和突紋銀龍在拓印過後,突紋內機關便會失去效用,導致突紋變成一個平面。只能留作紀念而已。
李掌櫃此刻內心激動的想要高歌一曲。面上卻依舊是波瀾不驚。關了半月了,那些馬匹也被他們分完了吧?這油水也該拿夠了吧?
正在這麽想著。突然牢房門被人打開,而後蘭州城的大小人物齊齊進入其中。為首的正是蘭州守將王工遠
卻見此刻的王工遠滿頭大汗,一臉的懊悔之色。見到李掌櫃後,他滿臉堆笑說道
“李掌櫃的,是我們疏忽大意了。讓您在這牢裡受委屈了。現在事情已查明了,我等特來向你賠罪。請您移駕蘭州城主府一敘”
李掌櫃面無表情。擺擺手說道
“我可是李七曜本人呢。這是叛國罪你能查明白?再者我販運馬匹那也是違背了南梁律法。這你也能查明白?”
聽聞此言,原本滿頭大汗的王工遠此刻頓時感覺如墜冰窖。那會他貪圖馬匹,找到的李掌櫃是李七曜本人的借口,如今卻成了李掌櫃反製他的手段。那販運馬匹不要說在皇商這裡通行無阻,就是他們自己也常常做此類生意。可是眼見那大群馬匹從自己地盤過,誰不眼紅?於是他們的歪主意便用在了李掌櫃身上。
可是如今,隨著李七曜被正名的消息傳來頓時讓王工遠如坐針氈,他明白此事成了他的催命符。若是處理不好,他將會被滿門抄斬家財充公。所以在得到消息的第一瞬間他想起來去找回所有馬匹,可卻為時已晚,馬匹已經全部被送走,要追回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