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相對充實,理論知識加上槍械訓練還有一些近身格鬥的大概要領,還有最重要的精神評估。
之前食堂發生的爭鬥自然被相關的負責人上報了上去,並將當時的監控視頻也一並提交了上去。
事情最後自然是不了了之,這就是價值的問題,很明顯血侯楊明的價值是遠高於麻子臉男人的。
走出培訓機的大門,楊明看到了在路邊等候多時的唐婉。
唐婉打開後車座的車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楊明上了車,唐婉將手中的遮陽傘合上,隨後坐上了駕駛座。
“這就是報酬嗎?”楊明指著自己座位左手邊的一個銀色箱子問道。
唐婉點頭道,“是的。”
楊明將銀色箱子打開,裡面放著一個衛星定位手機,一本紅色證件,最重要的自然是鬼燭,那是他處理倒吊鬼的報酬。
一根猩紅仿佛由鮮血凝聚而成的蠟燭靜靜的躺在箱子裡。
箱子裡還放著一把特製的黃金手槍,他之前在那個網站上買過武器,不過當時他對槍械並沒有任何了解,自然就沒有用過。
楊明將鬼燭放進了背包裡,衛星定位手機還有紅色證件照隨身攜帶。
“你會用槍嗎?”楊明將目光看向了唐婉。
“會一點。”唐婉回答道。
“那這把槍就送給你了,拿著防身,就當是這些天的照顧了。”楊明說道。
“謝謝,不過你這禮物送的挺別致的。”唐婉調侃了一句。
美麗的女人總是有優勢的,人都是視覺動物。
不要看外在,要看內在就是純扯淡,外在不行誰看你的內在?
這些天的相處,唐婉帶給楊明的感官是非常不錯的。
做事果斷,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懂得分寸。
車駛入市區在機場停了下來。
“一路順風。”唐婉揮了揮手。
目送楊明隨著烏央央的旅客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她駕車離開了這裡,前往了總部大樓。
帶薪休假的感覺還是很爽的,不用每天都呆在通訊室內。
飛機抵達大南市,原以為沒有人會來接機,沒想到竟然會是見過幾次面的張琳,她是張叔的女兒。
“你好,父親讓我來接你,說是有些事情想找你談談。”張琳說道。
“帶路吧。”楊明語氣平靜道。
張琳帶著楊明在一輛火紅的法拉利跑車前停下。
楊明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張琳,沒想到她看著挺文靜的女孩,竟然會喜歡這樣的跑車。
“要不你來開車?”張琳看著楊明問道。
“你開就行,我還是比較喜歡坐車的”楊明回絕道。
跑車在張家別墅內的車庫停下,兩人下了車走向了別墅客廳。
坐在客廳沙發主位的張廣貴一看楊明還有自己女兒回來了,連忙笑著站起身迎了過來。
“恭喜啊,這以後就得叫你楊負責人了。”張廣貴道。
“這也是件苦差事,沒多長時間好活的。”楊明語氣不鹹不淡。
“你打算怎麽做?”張廣貴問道。
“自然是該怎麽做就怎麽做,科學大道紫薇路交叉口發生的事件,別人可能不知道,張叔肯定是知道一些的,黃負責人就是栽在了那裡。”
楊明意有所指道,“指不定哪天,我就像黃負責人那樣栽了。”
“呸~呸~呸,別說這喪氣話,
黃羨魚栽了是因為他自己實力不行,你可不一樣。”張廣貴道。 “張叔,要不就別打啞迷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今天叫我來,有什麽事?”楊明笑道。
“張琳,王管家你們先下去吧。”張廣貴道。
張琳,王管家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我是大南市的首富,你是大南市的負責人,咱們兩個強強聯合,就能掌握整個大南市。”張廣貴說道。
“誰大,誰小?”楊明問了一句。
氣氛一時之間冷了下來,張廣貴眯著眼看向了楊明,“約翰.威爾別忘了,你是一個西方人,沒有我花費大代價上下打點,你拿什麽成為負責人?”
“哦?張叔,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你可狼狽了,沒有我滅了那個民間組織,你現在應該已經死了。”楊明說道。
如果民間組織沒有滅,黃羨魚死後,張廣貴拿什麽活?他的家人都得被斬草除根。
“我再說了,你是一個西方人,你中文說的再六,有些習慣是改不掉的,是經不起查的,你的身份一旦曝光,應該會瞬間引來殺身之禍。”張廣貴拍桌子道。
“你覺得我不敢殺你?”楊明的眸子變得深邃而黑暗。
死亡的威脅讓張廣貴咽了口唾沫,但他很快就適應了過來,能夠成為大南市的首富,要是沒有過人的膽識,他早就死了。
商場如戰場,這句話從來都不是戲說。
“何不共贏?你在大南市能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何必要搞得魚死網破?如果我今天死了,委托的律師會將我的遺囑公布,你的身份信息也就暴露了。”張廣貴說到最後,語氣中滿是威脅。
他沒想到這個來投奔他的年輕人搖身一變竟然成為了大南市的負責人,更沒想到對方還能有把柄在自己手上。
只能說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天讓他成為大南市的主宰,哪怕這個年輕人是曾救過他性命的恩公的孫子。
張廣貴不禁內心唏噓,楊明的實力夠強,自己還有他的把柄在手,為了身份不被暴露,他只能乖乖就范,以後再也沒有馭鬼者能威脅自己了。
“老東西,你想的可真好啊。”楊明笑道。
“怎麽?你就不怕?我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之前為你捏造新身份的那個領導層人物已經意外死了,不會有人查到我的身上,而你會被打上間諜的身份,然後被總部除掉。”
張廣貴眼神中帶著戲謔,繼續道,“別怪我孩子,這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你的成就也超乎了我的想象。”
楊明簡直要笑瘋了,聽張廣貴這個意思,似乎只有他本人,還有他委托律師手上的那封遺囑會暴露他的身份,其他的都被他滅口了。
“你不是圈子裡的人,可能不懂,這也不能怪你,我要動手,不一定要你死呀?聽主人的話不就行了。”
楊明繼續道,“你怎麽這麽急著動手呢?我本來還在猶豫,你手上有我的把柄,可你又曾幫助過我,我很糾結的,你知道嗎?”
張廣貴預感到了不妙,他後退了幾步,想要大聲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