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的時候有個小品,叫《透明人》,講的是一男子去買車,被大數據扒的乾乾淨淨的故事。故事簡短表達的內容卻引人深思,大數據下,你我沒有隱私。
2022年9月的一天半夜,我被助手郭強的電話吵醒,叫我趕緊來酒吧一趟,有個急活兒。
酒吧的名字就叫‘玖捌’,在萬科南山這一塊兒,我常和朋友去喝酒。
進酒吧門我就看見郭強,他看著挺著急,說:“吧台邊上那姑娘,我妹妹,等你一晚上了。”
我說瞅你這操行,一年要認多少妹妹。
姑娘個子大概165左右,披肩長發,眼睛大大的,穿著一身米黃色的包臀連衣裙,一看眼神就沒少喝。
我靠著姑娘坐下,姑娘問我喝啥,我說不著急,先談事。
姑娘說也行,介紹自己叫劉雨格,讓我叫她小格就行。說最近碰到點麻煩事,跟郭強閑聊的時候郭強提到了我,所以想讓我幫幫忙。
小格說她是個coser,前幾天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個信封。
她看了看周圍環境,把信封掏出來,還特意叮囑我看的時候躲著點。
我拿出來大概掃了掃,是一些大尺度的寫真照片。
照片裡的人穿著幾片堪堪遮住關鍵部位的內衣,在沙發上擺出性感的姿勢,雖然看起來有點模糊,但可以確定照片裡的人就是小格。
這種事我處理過好幾件,大部分都是男女朋友玩刺激的,臨了分手,男的用裸照威脅女的。
我問照片是誰拍的,如果她有證據,可以直接報警,警察能處理。
小格說問題就在這裡,照片是我和我閨蜜拍著玩的,根本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還有更大尺度的不能給你看。
我說了解,然後仔細看了看信封,上面什麽也沒有,我說這也簡單,去查一下監控,看看信封是誰寄的就可以了。
小格挺著急的,起身拉著我就要去調監控,我說你先別急,這麽晚了人物業也下班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物業看看。然後讓郭強把小格送回了家。
第二天我和郭強開車到了小格住的小區,在樓下簡單吃了口早餐,完了給小格打了個電話,讓她下樓和我們一起去物業。
物業的人挺警惕,問我們查監控幹啥,我上去塞了兩盒煙,跟物業大哥說:“我妹妹最近老覺得有人跟蹤她,前幾天那孫子都跟著上電梯了,這不我妹害怕,讓我過來看看,把那小子逮住。”
物業聽罷幫我們調出監控,問我們要看那天的,我問了小格被塞信封那天的日子,物業幫我們把監控調了出來。
我和郭強慢慢刷著監控,那天大概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看到有一男的往小格門縫裡塞了東西,我把監控暫停問小格認不認識這個人。
小格立馬喊著她認識,是她樓下訂做cos道具的,小格平時出cos需要道具時圖個方便就會找他訂製。
我讓小格先回家,我和郭強直接去敲了那哥們的門,門裡一個男人答應,我說取道具的,門嗞兒一聲開了,出來個30左右的大哥,手上還沾著亂七八糟的顏料。
郭強說幾天前在你這兒訂了道具,今天過來拿一下,大哥沒吱聲,把我倆放進屋裡。
我倆一進去就把門反鎖了,大哥有點慌了,問我倆想幹啥,還掏出手機嚷著要報警。
我說正好,你報吧,警察來了也說說你為啥給人門底下塞那些照片。
大哥一下就慌了,
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整話。 這情況我見得多了,人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抖落了秘密,都會羞愧或憤怒。
大哥屬於羞愧這一卦,這時候需要安撫。
我說你先別慌,我倆也沒想把你怎麽樣,劉雨格找我倆幫忙的,你把照片的事說清楚,我倆不為難你。
大哥深吸了口氣,說你們誤會了,照片是我在網上看到的。
大哥說一周前,他在刷推特,無意中看見劉雨格的大尺度寫真,有人在兜售劉雨格的不雅照片。
他打包買了下來,然後打印出來塞給劉雨格也沒別的意思,就是給他提個醒。
大哥還怕劉雨格尷尬,特地趁她出活動的時候偷偷塞進門縫裡。
完了以後大哥就把照片刪了。
我和郭強仔細看了看大哥的電腦確實都刪了,完了跟大哥要了那賣家的推特號,上去一看已經刪了。
郭強說天哥,這可怎整,我說別急,推特上這種營銷號封的很快,所以一般不會隻弄一個號,再找找。
我搜了幾個關鍵詞,果然找到一個新號,也是個賣圖的。
從推特上的介紹看,這人好像是專門兜售一些cos的大尺度照片,專欄裡全是一些臉部打了馬賽克大尺度的coser照片,但我大概翻了翻裡面的內容,沒找到劉雨格的照片。
郭強給賣家發了個信息,說要買照片。
出門的時候,大哥說能不能托我給劉雨格道個歉,他也是好心,沒想到給小格帶來這麽大困擾。
我倆把大哥的事跟小格說了聲,小格沒吱聲,然後我倆下樓在小區門口附近的飯店吃了頓午飯。
吃飯的時候郭強問我:“天哥,你說這大哥是不是給我倆編故事呢?”
我說反正照片看著都刪了,我連硬盤裡都看了,不過也不好說,先查查看。
吃完飯我倆正抽煙,推特上回信了。
“要啥樣的照片?”
我把劉雨格的照片發過去,問有沒有這套。
對方說有,全套388,還發了幾張樣片,就是劉雨格在酒吧裡給我看的那幾張。
郭強掃碼付錢後對方就不說話了,一問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郭強說尼瑪的真黑啊!
錢是小事,線索斷了。
郭強突然轉過頭來對我說:“天哥不對啊,小格不是說這些照片是她和她閨蜜拍的麽?咱倆幹嘛不問問她閨蜜去啊?”
我猛地一拍腦袋,對啊,糊塗了我都,一定是跟你在一起時間太久了。
郭強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說:“那咱倆上去問問小格她閨蜜住哪兒?”
我說你特麽心裡的那點算盤打的嘩嘩響,我打個電話不就完了,說完拿起手機給小格打去了電話。
電話裡小格雖然說不會是她閨蜜做的,但還是給了我倆住址,我倆一瞅正好是我家隔壁的小區,然後開著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