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個小破屋裡等著林涼來找我,結果第二天下午,嚴池大哥拎著郭強就進來了,隨手把郭強扔到地上說這是你朋友吧。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說是。
大哥說這小子偷偷摸摸趴牆根被我逮到了,沒事,只是暈過去了,不過你小子不老實啊。
說著對我伸出手,手指擺了擺。
我低頭解開自己的腰帶,從內襯裡掏出備用機,遞給了大哥,不過我留了個心眼,遞出去的時候特地按了下屏幕上的快捷鍵,我的這個備用機被我黑客朋友裝了一個小程序,盡管是屏幕未解鎖的狀態下,但電源鍵和音量鍵長按十秒便會自動發出求救信息以及當前位置。
大哥拿到我的手機手上一用力,手機喀吧一聲,給我聽的一陣心疼,完事大哥直接把我的手機用力往地上一砸,這個手機算是徹底廢了。
大哥斜著掃了我一眼,轉身出去把門上了鎖。
我一看大哥出去就去查看郭強的情況,搖了搖他沒醒直接上手啪啪兩耳光。
郭強迷迷糊糊的轉醒說這那兒啊?然後一轉頭看到我,問我:“天哥,這哪兒啊?我的脖子好疼,我的臉也好疼。”
我沒搭他茬,反問他不是讓他好好呆著麽。
郭強說小格都安頓好了,他不太放心我,就偷摸過來了,還想著能不能順便救我出去,結果一跳下院牆,那大哥就擱哪兒喂豬呢,咣咣兩下就給我揍暈了。
說完郭強揉了揉臉,喃喃自語的,我記得我沒被打臉啊……
我說這事不重要,你被抓了,說明他們知道這地方暴露了,咱哥倆估計要死一塊兒了。
郭強聽了說不至於吧?咱倆人乾不過他一個?
我斜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郭強說天哥,其實我這次帶了家夥,結果這大哥太猛了,我家夥事都沒掏出來就給我乾到了。
我說你帶了啥,郭強說電擊器。
我心裡有了注意,默默盤算著,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面的情況,嚴池正在打電話,看那樣子好像是發生了什麽爭吵,過了一會兒嚴池把電話掛了,轉身便朝關我倆的屋子這邊走來。
我回頭對郭強說:“一會兒你站門後,我牽製住他,你去找電擊器,聽見沒。”
郭強還想說啥,我打斷他說沒時間了,按我說的做。
郭強藏在門旁邊,嚴池哢噠一聲打開鎖,推門的一瞬間我猛地竄出去撲進嚴池懷裡用力把他往後推,但嚴池紋絲不動,反而一隻手掐著我的脖子,一步一步的把我往回推。
我雙手用力掰著嚴池掐著我脖子的手,卻好像在掰一塊水泥打成的石台,紋絲不動,甚至有越來越緊的跡象。
郭強一看嚴池進門轉身就跑,嚴池一伸手掏了個空,一隻手把我提起來用力的摔在地上,轉身就去追郭強了。
我被摔得七葷八素,躺在地上不停咳嗽著,稍微覺得好一點了就起身去追郭強。
此時嚴池從豬圈旁的案台上拿了把刀,隨手一擲,我在後面大喊一聲低頭,郭強立馬彎腰抱頭,刀刃擦著郭強的頭皮飛過,插進門板裡。
這一下給郭強嚇壞了,我在後面看的著急,猛的跑了幾步,用力一跳,掛在嚴池身上,一隻手朝著他太陽穴打去。
結果嚴池腳步只是微微一頓,我拳頭還沒打到他呢,他抓著我另一隻手一個過肩摔給我狠狠摔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我感覺五髒六腑都要移位了,迷迷糊糊聽見嚴池說了句林涼不讓我殺你,
別自己找死。說完沒搭理躺在地上呻吟的我,直接從我身上邁了過去。 雖然時間短,可終歸是幫郭強爭取到一點時間,郭強跑進屋裡四處打量,可惜來不及了,嚴池就在他身後。
郭強也沒辦法,胡亂的跑進一個房間,把門頂死,能撐一會是一會。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往正屋走去,門口立著個木頭把做的鐵鍬,我拎在手裡,拖著鐵鍬進了屋。
嚴池盯著門鎖處猛地一腳就踹開了門,郭強這股力量直接震到地上,嚴池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了一把刀,對準郭強的脖子就要捅進去。
‘砰’的一聲,我使出吃奶的勁兒把鐵鍬狠狠地拍在了嚴池的頭上,嚴池頓時軟趴趴的到了下去,手裡的刀子順著郭強的褲襠扎在了地上,給郭強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半倚著門,一隻手扶著鐵鍬,對著郭強說:“愣著幹嘛,走啊。”
郭強愣愣的點了點頭,站了好幾次都沒站起來,我現在渾身都疼,看著他這樣子真上火。
好容易郭強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扶著我,我半靠著他,我倆一瘸一拐的逃出去了這個鬼地方。
我們根本不敢向村裡人求救,誰知道他們是不是一夥的,只能挑著小路走,幸好半路看到警察的車, 我讓郭強去攔車,過了一會兒,郭強帶著小野趕過來,我看到小野,精神一松,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后了,我虛弱的躺在病床上,動了動手指發現手上壓著個東西,努力抬頭看了看,發現是郭強的腦袋。
或許是察覺到我手指動了,郭強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到我睜眼了,這小子直接跑出病房,我還尋思先讓他扶我上個廁所。
剛準備自己起身,病房門砰的被打開了,小野風風火火的衝進來,看到我醒了也好像松了一口氣一樣,問我感覺怎麽樣。
我說了句還好,聲音沙啞的我自己都不信,小野連忙給我到了口水喝,我推開杯子說不急,你把郭強叫回來先。
小野好奇的問叫他幹嘛,我說你別管,你先叫進來,小野哦了一聲,把杯子重重的往床頭的桌子上一頓,轉身走出門擺擺手,然後郭強屁顛屁顛的進來,一臉訕笑。
我說你丫的怎還偷聽呢,郭強搓了搓手說尋思聽點八卦,我說別賣嘴皮子,先扶著我上個廁所,憋死我了。
我上完廁所出來後,小野坐在床邊,郭強扶著我坐在小野身邊,我蹬了他一眼,這小子裝作沒看到。
無奈轉過頭的對小野說,我昏迷這幾天發生啥了?
小野拿她好看的眼睛白了我一眼,:“你們被關的地方警察已經搜過了,沒發現郭強說的那個人,還有那地方不止是個血狗場,也是個屠宰場。”
我說我知道啊,殺豬的
小野搖了搖頭:“不是,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