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道:“先別管樹了,那個人……”
李玫:“走,去看看。”
兩人打著手電筒,摸索著過去,只見那個掛著的女人渾身赤裸,身體卻沒有絲毫傷痕血印。
李聞抬手靠近她的鼻子,想探她是否還有氣息,原以為是個死的,畢竟這樣的地方,怎麽會有活人掛在這一動不動?結果一探,發現這女的,竟然是個活的!
兩人一臉震驚,李玫想拿刀把鏈子砍掉,被李聞攔住了。
李聞:“你想想,這種地方這種情況怎麽可能是活生生的人,你也說了,那樣的樹,根本不可能存在!”
“你的意思是?”
“她是活的,未必是活人。”
“原來如此,這裡怎麽這麽奇怪,我們……”
“怎麽你要打退堂鼓嗎?”李聞撇眼。
“開個玩笑,不過這種情況我確實沒有遇到過。”
“我倒是在書中看到過相關記載。”
“什麽書?怎麽個相關法?”
“呃不太記得了。”
“你!”
“走吧走吧,雖然不太記得這是什麽情況,但好歹能知道,這種東西,咱碰不得。”
“還有什麽是碰不得的?”
“人再厲害,能和鬼對抗?能和非正常理論對抗?”
“沒準咱研究出一個科學家?”
“那你去研究去吧。”李聞不再理他,打著手電筒在尋找路。
李聞本以為這樣李玫就會轉移注意力不去研究那個女人,結果他都在那轉悠半天找路了李玫還沒過來。
李聞喊了幾聲,只有回音,沒有李玫的聲音。
李聞打了個冷戰,手電筒滴滴兩聲,沒電了。
“艸真不好用!”
虛弱的燈光轉向女人,李聞看著女人的方向,那裡,什麽都沒有。
李聞摸索著過去,說:“李玫你別嚇我!”
結果還是什麽聲音都沒有,李聞也什麽都沒看到。
李玫憑空消失了!
李聞快速冷靜下來思考,第一考慮是機關。
摸索了一圈卻什麽都沒有。
李聞想,不是機關還能是什麽,有四種可能,第一種: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機關他李聞摸不出;第二種:這種機關一次性,再摸無法打開(可是真基本是不可能的,這種機關難度很大);第三種:這惠山裡面,不只有他們兩個人,其他人發現了他們,是他們搞得鬼;第四種:現有理論無法解釋,屬於神鬼怪異之事。
李聞無法排除任何一個,尤其最後一個,有了樹和女人,第四種顯得是最有可能的一種。
陰暗的環境,忽亮忽暗的光,在車上拿的幾個手電筒都有李玫包裡,他這裡只有一個。
李聞決定回去拿手電筒,畢竟在這種地方沒有手電筒的話走不了一點。他可沒有夜視的能力。
徒步走了幾公裡,終於來到了車上,拿上點東西不做休整回去了。
笑話,李玫現在怎麽樣都不清楚,他怎麽敢有這麽大心在車上休息。
再走回去,饒是體力再好,李聞也很累了,他坐在女人前一塊看起來可以坐著的石塊上。
他不是休息,是想辦法。
還沒等李聞想出什麽,只聽尖叫聲從惠山傳來,沒入山野,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