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給你透露一點。”
他用手比劃比劃。
“我們在找一個地方,哪兒有神奇的魔力,可以實現人的一切願望。”
隋然的表情很浮誇,好像在講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我在和你好好說話。”
他的表情很嚴肅。
“明知故問?”
“信不信讓你死在這兒。”丁寒拿出了袖裡的刀。
隋然見狀,也不再嘻嘻哈哈,“那兒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地方,我不知道裡面有什麽。”
“我一直在找的地方你們怎麽知道?”
“這我不能告訴你,去看看吧,反正對你沒有壞處。”
丁寒覺得眼前的人並不簡單,能隨隨便便拿出一百萬,並掌管著這家療養院,足以證明一切,當然他也可能只是狐假虎威。
“靜候佳音。”
說罷丁寒便打算離開這裡,他做不到灑脫,將一切事情置之腦後,更多情況下,還是有一種打心底的善良。
“拿著!”隋然將那張卡扔給了他。“我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很講信用。”
他倒承認的徹底,丁寒接過那張卡,揚長而去。
邢河周圍還算繁榮,大大小小的東西只要有錢就能拿到,當然還有些不可言論的東西。
浮橋那邊黑市很多,在那兒談不上法律,可以說是不受約束,那兒的人完全依仗內心,只要他想讓你死,就一定想盡一切辦法,反之也是一樣。
丁寒離開那家療養院便想著去那裡轉轉,那裡有幾個信得過的朋友,順便看看能不能拿到之前當出去的東西。
未來的事無法估測,說不定那些東西早就消失在人海,當時他當出去的時候就早已做好了準備。
浮橋最大的黑市便是地下的“災區”那兒魚龍混雜,活動在那的大部分人身上都背著人命,弱者會死在那裡,只有強者才能融入其中。
等丁寒到時,大部分店鋪已經關門,他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那家雜貨店,店門開著而裡面卻沒有人。
這家店的主人名叫何海,一個大胖子,長相很凶但人不錯,在這兒活躍了很多年,徹徹底底進化成老油條。
丁寒拉了拉門口的鈴鐺,才從二樓傳來了聲響。
“標著價,拿就行,把錢放桌上,少一分打斷你的腿。”
在這兒沒人敢少錢,當然這一層放的都是些平常東西,真正的好貨都在二樓。
丁寒朝裡面吆喝一聲:“死胖子,快出來!”
樓上的何海聽到後顯然發了怒,彪了幾句髒話後,氣衝衝的跑下樓來。
“那個不怕死的!讓我看看!”
他走到丁寒的身旁,相比之下,丁寒就像一隻蟲子。
“就你啊!”
兩人相視而笑,碰了碰拳,他比丁寒想象的要老,幾年沒見白頭髮都長出來了。
“也只能是你,別人哪有這個膽子。”
何海與這裡的老大交情很深,簡單交流幾句後,丁寒才知道他得了病,殺人越貨的勾當早就不幹了。
“我替你感到不值,真不該去救她的。”
丁寒聽到後苦笑一聲,“哪有什麽值不值的。”
丁寒來這兒的目的還有一個,討酒喝,三言兩句就將他的好酒騙了出來,但他卻因為生病早就戒了,一個人喝沒意思,索性又還給了他。
“我找到那個地方了。”
丁寒說完之後,何海先是一怔,
隨後開懷大笑。 “那樣最好。”
他沒詢問丁寒用什麽方法找到的,只知道過程很艱辛。
“前些日子,跟著一個叫段三裡的人去了趟北部無人區,我敢肯定他們和我找的是同一個地方。”
北部無人區?何海聽到後皺了皺眉頭。
丁寒察覺到一絲不對,詢問道:“怎麽了?”
何海搖搖頭,“前幾天災區搬進來一具屍體,也是從北部無人區帶回來的。”
屍體?丁寒瞬間想到了之前在那奇怪的洞裡看到的那個。
“什麽屍體?”
“金紋乾屍,很多年前的,你也知道,這兒有很多人對那種東西感興趣,在拍賣場拍到了上千萬!”
“有照片嗎?給我看看!”
何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嗯?你對這東西感興趣?還是你在那兒見到過?”
丁寒沒想著隱瞞,開口道:“真見到過一個,鑲著金紋。”
“這麽說是你們那行人帶出來的?”
與自己同行的只有段三裡一人,難不成他真將那屍體扛了出來?上千萬,嘖嘖。可當時並沒有見到他帶著,那不成他又去了一趟?這也是他在自己傷口上下毒的原因?
何海打斷了他的思緒:“發什麽呆呢?”
丁寒回過神,“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照片沒有,他們做的很保密,生怕上面的秘密被人偷去了。”
何海不願與那群人打交道,覺得他們不坦率,老是疑神疑鬼的。
“那就算了吧!反正也無關緊要。”
“你說你找到那個地方了,和去這趟無人區有關系?”
“算是吧!”
“那那群人要摻和進來怎麽辦?不可能都解決掉吧?”
這麽一說也有些道理,但這也不是他能夠阻止的,等明天見到段三裡再說吧,要真是他瞞著自己帶出來的,非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我想讓你幫個忙。”
丁寒將那張三十萬的卡交給何海,“幫我拿件東西,一枚古銅幣,這裡是三十萬,不夠的話,等我回來再補給你。”
何海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丁寒將那銅幣的照片遞給了他。
“找不到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