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練習到此結束,大家進步很大……”我沒有聽完劉余姚組長的鼓勵便有人把我叫了出去.
“謝謝你,方繪嘉.”
叫我出去的是易婉,“哈?為什麽謝謝我呢?”
我疑問,“難道不是你提出的方案?”
“這個主要是那個名為顧堯之彈鋼琴的男生提出的.對了,他還會吉他,真的很厲害.”
“顧……堯……之,堯是堯舜禹的堯嗎?”易婉眼神中多了幾絲觸動,“是的!”
“那我們應該都認識……”易婉稍微激動地回應我,“對,現在認識了.”我回道.
“?”易婉表示深深地不解,但沒說什麽就被叫進去加練了,“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謝謝你們!”說完易婉便邁開腿,走進形體房.
好吧,她走了.
可以稍微放松一下,說真的,雖然軍訓逃不過,但表演訓練很是舒服啊!
不管了,到午飯時間了.
我要等他嗎?
呼,我還是先回教室拿東西吧.
我懷著忐忑但也有些期待,教室的會有人嗎?會是誰呢?有點緊張……
我推開教門,窗簾是拉開的,所以有風,在這不經意中悄悄綰起她的長發,伴隨這浮光微掠,她的一舉一動,一回一眸卻顯得楚楚動人.
筆尖上的溫柔會給予誰呢?她放下了手中的筆,尋聲抬望,“你來了.”
“是的,沈白同學……”
“你喜歡畫畫嗎?”
“還行.”
“如果沒有什麽什麽事的話,就和我討論下畫畫吧!”對於沈白的請求,我欣然接受.
“你看這畫的筆觸(繪畫中的筆法,又稱肌理。常指油畫和水粉畫中,因運筆的痕跡,不同的筆觸有不同的特征,也體現著畫家不同的藝術風格和情感表達)怎麽樣?”
我不知為何有些緊張,可能不怎麽跟異性這樣的交流,反倒有些不習慣.
沒事,拿出你與母親鬥智鬥勇的那般氣魄!
“筆觸……哈……還……嗯……我想想……”
“這樣吧,我想在將來的三年裡為班級同學各畫一副單人畫,如果你選好地點與時間的話,再來告訴我吧.”沈白搶先一步打斷我的磕磕巴巴,然後一臉無辜直面著我.
“所有你找我有事?”
哈,“不是你先找我的嗎?”
“這應該不算吧.”
“好吧,那不算.”
突如其來的一聲笑打破了這片岑寂,“你是認真的?”沈白硬生生收回剛才的笑,饒有興趣地向我發問.
“當然!”
“好吧,其實我一直在想當下的教育是否正確,孩子們過的健康嗎?”沈白語重心長地看著窗外,“你在想這個?”
“是的,畢竟來學校最主要是來學習的.”
“哈……”
“對了,你預習了高一的內容了嗎?”
“肯定的.”
“嗯,那可不要被淘汰了!”
她是在苦澀地笑嗎?為什麽她時而是親近和藹的女孩,時而又是像孤島上唯一座燈塔顯眼,又孤獨.
“如果你理科有什麽不懂的話,可以去找陳申墨同學,他的理科在我的印象中常年穩居年級前幾.”
“這麽厲害!”
“是的,初中就是這樣,但最重要的是他的性格,別人是隻說不會做,他是做了還不一定說.”
“好,謝謝你!”
“不客氣,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去吃飯了!”
“好,你去吧.”
對的,最主要的是學習,是嗎?這是人類的得出的真理嗎?
果然沒法做到親自理解,感受,或許吧,如果我的話,是否可以在學習上加上一些屬於我的奇幻色彩呢?這樣子的話,或許平凡的我也會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他還沒出現啊,我到底要拿什麽呢?飯卡已經拿了,水壺也拿了,那到底什麽沒拿呢?
算了,我去吃飯吧.
好不容易適應有人陪我吃飯的情況,怎麽又回到這中日子了,呼.
他去哪裡呢?
呼……
吃完了走吧,趁沒人發現的時候溜走,吹吹風,看看樹,曬曬太陽,也是不錯的日子,挺涼快的.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原來你來了,等等你怎麽把他們也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