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戌時…”說完,人形師便離開了。
應非天壓下打死人形師的衝動,心裡開始默念:“為人者有大度成大器也……”
說是引蛇出洞,明擺著讓我去送死,說麽一開始人形師處處針對,這老陰碧拿我當工具人啊!所有的環節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可惜啊,你錯看孤王的實力了…
時間流逝,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戌時已至…應非天開始啟程回天朝調兵,並大張旗鼓派了好幾波信使。
一路上應非天沒有受到任何襲擊,安安穩穩的回到了紫耀皇殿,也從護衛搖身一變,恢復成了天朝二皇子。
不過,等回來之後…應非天才想明白:又被耍了,人形師埋伏的地方還是海防線,東贏那幫人也不傻,一定是自以為看破了一切,打算趁虛而入,估計已經一頭扎進人形師布置的陷阱了。
人形師這混蛋,賣孤王賣的很果斷,無論孤王是否安全到達,天朝必然派出大軍支援,同時也逼迫東贏人盡快做選擇。
一旦東贏人中計,中原武學寶典都將盡歸天朝所有,人形師不愧軍師之名!
隨後,應非天見到了六禍蒼龍,詳細說明了引蛇出洞之計,也沒有添油加醋,因為汙蔑人形師就跟汙蔑六禍蒼龍本人一樣。
而了解計策全過程的六禍蒼龍,當下便派出大軍趕往東北海防線,實行最後一擊,前後夾擊。
“父皇,兒臣請求留在紫耀皇殿。”
“可以。”
“多謝父皇。”
應非天頓時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明白,人形師所作所為已經觸及到“千流影”底線。知子莫若父,六禍蒼龍這是:順水推舟的玩“點到為止,”就看自己上不上道。
算了,不上道就不是父皇的好孩子,身為父皇第二子,應非天還有更上道的事。
“父皇,還有一事,孩兒一直掛懷於心。”
“何事?”
“是紫瑛之事,她畢竟是母后疼愛之女,置之不理,兒臣認為甚為不妥。”
“她是朕女,朕何嘗不想好好待她,只是瑛兒對朕存有恨意,她將雲娘之亡怪罪於朕,她並不想承認朕這個父親。”
“皇妹思想偏差,若父皇加以善導,不至如此。”應非天耍了個小心機,沐紫瑛不管多大,都只能降為皇妹,為了政治考量,不能讓她排在自己前面。
六禍蒼龍陷入沉默,良久之後,無奈一歎…“罷了,讓她獨自生活也好,她與皇后皆希望過著平靜的生活,朕會成全她們。”
“但兒臣擔憂皇妹安危。”
“只要暗中派人注意即可,也可避開武林風波。”
“兒臣明白了。”而後應非天向六禍蒼龍行禮告退,轉頭便朝著東宮而去。
片刻之後,心急的應非天終於見到了千流影。
“皇兄,二弟來看你了。”
“看我是假,看它才是真!”
搓手以待的應非天,盯著千流影手裡晃來晃去的秘笈,心頭一片火熱,“看秘笈是真,看皇兄也是真。”
“拿去吧。”
“謝皇兄。”應非天心裡滿滿的都是【父慈子孝兄弟情深】,隨後出聲說道:“仇敵三千奈我何,隻為父兄戰今生。”
千流影瞬間紅了眼眶,欲言又止,好似有千言萬語,最後略帶顫音:“我也一樣,皇弟若是想當太~”
話未說完,便被應非天打斷,“皇兄,我還有事,先走了。”
然而他們兄弟卻不知道,
不久之後…兄弟之間的對話,已經擺在六禍蒼龍的龍案之上,“仇敵三千奈我何,隻為父兄戰今生。”也許朕又多了個兒子。 ……
數日之後,一直待在蒼雲山的應非天,直到今天才聽到海防線大勝的消息,也沒在意,因為應非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經過連日觀察,蒼雲山修建皇陵,其中所開山道依奇門遁甲而排,應非天面前的道路卻是乾坤八道,而病梅先生那張皇陵圖紙卻暗藏八卦星盤。
按照蒼雲山特殊地理,配合奇門八卦,依水生雲,借雨生雷,以囤龍氣,屆時、地中會湧現出無限生機,這便是龍脈。
隨後應非天拿出一物,沒錯,屠龍刀裡取出來的東西是風雲世界裡的龍元,可惜龍氣盡失,與化石無異!
此物充滿龍氣之後,不僅能讓應非天實力大增,同時可以融合苦境武學,龍元+創世決+乾坤大挪移。
而且苦境龍氣比風雲世界那條龍高出了幾個檔次,在加上龍元至陽,也與九陽聖印相合。
同樣龍元是最完美契合創世決之物,換作其它武學必然大打折扣, 也有可能互相衝突。
最後應非天開始尋找龍脈末端,之所以把龍元放在龍脈末端,就是怕日後月神揚弓,一箭射爆了龍元,那自己不得哭死?
一切暗中完成之後,應非天便回轉了天朝,但卻不知吞佛童子也在觀察蒼雲山。
過了片刻之後…銀鍠黥武來到吞佛童子身旁,說道:“六禍蒼龍的人馬率先開道了。”
“此地正有魔界需要的地氣,卻被搶先,嗯…”
“這個長音是有計劃嗎?”
“不急,先回魔界請示女后再說。”
………
時間紛擾,江湖風波總是連風帶雨,時至今日,六禍蒼龍正式頒布禁武令。
應非天也被安排了宣讀聖旨的任務,本想反對,卻被寂寞侯用話堵死,最終無奈去往公開亭…
真是活見鬼了,孤王明明表現的很冷淡,面上就差寫著沒興趣,為何偏偏不放過孤王?
這病癆鬼到底怎麽想的?不知道誰和誰最好?你可是孤王的恩公啊!恩情之重,卻屢次讓孤王失望,這樣下去…會讓孤王有逆反心理,你倒是繼續施恩哪!
“唉…”越是躲、越是躲不掉,無非就是他們以為我反對禁武令,所以被強製安排了一波。
也是,當朝二皇子反對禁武令,會讓天下人怎麽看?又會帶來怎樣的影響?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得為禁武令讓路,這是天朝長治久安的大政,不容有失。
但在應非天看來,禁武令就是一場變法,這比商鞅變法還要難許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