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方才我有聽到你與神之女的爭執,我想神之女並不是真心這樣說,她是因為…”
“不用說了。”
“唉!好吧。那個嶽不群動機不純,仙靈地界留下此人,不知是福是禍!我隨你離開吧。”
“你留下。”
我與仙靈地界非親非故,不適合一直待在這個地方。皇甫兄,你對她還是放心不下?
皇甫定濤默然無言…
“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樣說來,你也相信封緋(風飛沙)方才所講的話都是另有用意囉?”
隨後杜九煙繼續說道:“你不想講,我就不問了,我們兄弟一場,不挺你,是要挺誰呢?”
“多謝你。”
“小事而已啦,對我、你還客氣什麽。你現在打算去哪裡?回夕月湖?還是另尋他處居住?”
“我要上地獄島。”
“你又想去找聖閻羅?不好吧,而且仙靈地界最外圍重兵環繞,你要如何突破?”
“地獄島也非鐵板一塊,北廠方向兵力薄弱,自可從容穿過,而且幾次大戰,只要嶽不群出現,北廠首要目標便是嶽不群,其他人反而不重要。”
“皇甫兄,曹正淳詭計多端,不排除是陷阱。”
也在這時,嶽不群再度出現,“以外來者身份統領地獄島兵馬,內部必然不服,互相掣肘之下,結怨更深。況且曹正淳立足天下,憑的就是北廠,他會損兵折將為聖閻羅賣命?”
“嶽督主。”
“叫我嶽兄即可。杜兄,你認為呢?”
“這…”
“皇甫定濤,我去牽製曹正淳,你見機行事。”
“為何幫我?”
“幫你也是幫我,曹正淳助紂為虐,聖閻羅是一切罪魁禍首。”
“我不會對你心存感激。”
“不用。若是能將他做掉也是功德一件!”
等到兩人離開之後,杜九煙氣質一變,“皇甫定濤,我要你翻不了身。”
……
不久之後,嶽不群掩護皇甫定濤離開仙靈地界,隨後兩人各奔東西…而此時的杜九煙已經與曹正淳碰頭。
“北廠完全不設防,曹督主,果然好手段!”
“哪裡…論陰謀算計,咱家不及閻君之萬一。”
“哼、在如何恭維,也洗不掉你的失責。”
“嚇嚇…”曹正淳一翹蘭花指,“閻君把虛張聲勢做到了極致,如今女媧暫時恢復,閻君也不敢過份逼迫,而這份張弛有度的把控,真令咱家佩服不已!”
“狡辯。”
曹正淳瞬間冷了下來,沒有任何猶豫出手掐住杜九煙的咽喉,緩緩舉了起來,“鳳無首,若不是你臥底在仙靈地界,咱家真想殺了你。”
“呃…呃…”
“放在平時,咱家就算殺了你,閻君想必也不會說什麽。千萬要記住自己的價值,與咱家比,你差的遠了。”
隨後曹正淳一松手,一腳踹飛了鳳無首,“這麽愚蠢的人,居然也會派去臥底,聖閻羅真是聰明一世,競也糊塗一時,來人。”
“督公有何吩咐?”
“給咱家注意語氣。”
“屬下謹記,督公請吩咐。”
“你這樣……再這樣……然後這樣……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
“去吧。辦不成就死在那裡,咱北廠不養閑人。”
“是,督公,”
時間飛逝,轉眼兩天已過,一處莊嚴肅穆之地,
朱皇古陵。為救空谷殘聲(蕭中劍),伏嬰師操動大法破開千年冰封,吸引冰層的真身,傳說中的朱皇即將現世了。 然而卻在此時,朱聞蒼日折扇一揮,真氣形成的氣流,又將朱皇真身逼回了冰層之內。
“兄長,你做什麽?”
朱聞蒼日沒有理會朱聞挽月,而是看向一側的陰影處。
“主君,不想救人了嗎?”伏嬰師說道。
“救人的方式不止一種,對吧?”
“人家伏嬰好不容易找到朱皇元身藏在哪裡…兄長,你這舉動害他浪費多少時間?”
”來時,我還在想你們怎麽知道這個地方?伏嬰師,以咱們兩人的交情與了解,你真正的想法是我心中所想吧?”
“主君真是冷靜過人,現在才拆穿我的意圖!”
朱聞挽月不解的問道:“什麽意圖?”
“公主,男人講話,有時女人不宜多話。”
“有什麽不宜?朱皇不就是…”
“公主。”
伏嬰師立即打斷朱聞挽月即將要說出的話,後者也立刻反應了過來,隨之噤聲。
“伏嬰師,看來你管教有方,但還不夠完美。”
“屬下會盡力。”隨後又對朱聞挽月說道:“公主,請先暫離可以嗎?”
“嗯,好,我聽你的。”
“主君,支走不應該在場的人,你有什麽話可以對我直言。”
“應該是你有什麽話可以說了…老朋友一場,看得出你很不高興。”
“主君真讓我直言嗎?”
“嗯。 ”
“屬下啊!可是非常的不高興。”
“喔?”
“個性上的改變無所謂,但優柔寡斷,屬下怎麽也不能苟同。”
“我哪裡優柔寡斷?”
“方才的行為…”
“哎呀~時機未到,連你也要逼我嗎?”
“沒錯。認識你這麽久,第一次覺得你這麽胡來…”
“我胡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的行為——我無所謂,我向來只看成果不看作法,任性的行為不都一樣?故作輕佻對我沒效,你當初為了愛人,現在為了朋友,你之所作所為,對嗎?”
“不對嗎?”
“女人是自己人,朋友是敵人。”
“所以你想將空谷殘聲變成自己人?”
“不對嗎?”
“當然不對。”
“主君,朋友啊!有立場都是殘酷的。”
“我交朋友就是不想有立場…”
伏嬰師來回走動了起來,“你覺得有可能嗎?完美的幻想——人皆有之,但現實始終殘酷,此乃警世名言。”
“沒試過誰知道?”
“癡人說夢悲哀無救,害人害己,此乃醒世格言。”
“伏嬰師,你在逼我嗎?”
“必要的時候,我會。”
“呦,那必要的時候,你會不會想殺我?”
“會。”伏嬰師內心冷笑,你做夢也想不到,我是以假亂真的玉傾天。
“哦?”
“現在你這不正經的模樣,就讓我非常想殺了你,朱聞蒼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