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被日月才子一阻天時,皇龍之氣消散,創世真龍轉為末世窮龍,所以現在的一切,有可能是六禍蒼龍的命格,創世真龍要開始飛升?
蒼雲山的龍脈,以及應非天推動輔佐,將天朝的進程加快,吻合了天時,同時增加了天朝的雄厚資本,以至於讓應非天也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而之前人形師毫無保留的星象說,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尤其是提到日後血災,只要一心追隨父皇,就可避開災劫。
看來是早有預料,說麽幾次想篡位,冥冥之中總有各種人、事、物、或者整個天地阻止,現在與六禍蒼龍作對,就是與天地、氣運、人和、作對。
也不知道魔界對蒼雲山龍脈出手沒有?不然到時候真龍飛升,這輩子只能給六禍蒼龍打工了!
先回皇城吧,推卸責任要搶為人先,稍晚一步,就被動了…
“算了,無名…”
同一時間,海防線天朝殘部———龜縮於東北方一角,人形師還在堅持,“太子遲遲未歸,難道是出了什麽變故?”
“打架分心,你是在想如何落跑嗎?也對,你們的皇子已經跑的不見蹤影了。”
“四非凡人,看招,喝~”
人形師虛晃一槍,暗中布置的陣法,立刻被引發,四非凡人瞬間被困住,隨即人形師化光逃離。
“真奸詐。”而後四非凡人看向陣法周遭,隨後心裡也有了譜:是麻煩,但無礙。旋即怒喝一聲,一刀破之。
另一邊,無名與問天譴還在纏鬥,無名欲要離開戰場,問天譴持劍攔路,只見無名在現名招:
“法篁耀日。”
問天譴提元納勁,袖袍一甩,擋住無名之招,盡顯高人風范。
“法門之招,該是用來懲治罪惡,而非問天譴。”
“二島主執意搶攻天朝之地,罪惡是在你這一方。”
“唉、、被假象所蒙蔽之人啊!嚇~”問天譴掌氣爆衝,轟響無名。
無名同樣回招以應,旋即連發數道掌氣,快速離開戰場。
見此情形,問天譴也沒追擊,反而對趕過來的四島主說道:“局勢已定。”
隨後準備離開之際,見天有異象,又想起突現戰場的兵馬,不由自語道:“這是東瀛帶給地獄島互不侵犯的好禮?還是開戰前的警告?亦或者是包藏禍心的未知勢力?”
時間流轉,縱觀整個戰場,人形師、無名撤離,天朝全線潰敗,地獄島大軍全線追擊。
“莫讓他們逃了,追。”
“殺呐……”
“殺啊……”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身影,手提刀劍,驚天殺意、血紅氣浪、蔓延四周。
“南山巔上火麟烈,北海潛深雪飲寒。可憐兩鋒未緣見,雪刀封隱孤劍鳴。”
“刀麟劍首【飲飄紅】…侯教了。”
“無名,你先退。”
“多謝。”深受重傷的無名,擺脫追兵,片刻後消失不見。
“殺啊…
殺…殺”
“一群雜魚,正好拿來祭刀。”實力全開的飲飄紅,殺人如砍瓜切菜,刀劍嗡嗡作響,好似在慶祝當前盛宴。
“血路才是飲飄紅渴求之道。”
不在壓製的人性,全力釋放的實力,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升華。此刻一刀一劍一人,真可謂是“一人可擋百萬兵,一劍光寒十九洲,”濤天氣焰橫推地獄島大軍。
“來呀,在來,不夠,還不夠…”
血浪凝猶沸,
腥風遠更飄,瘋狂的殺戮,凶暴的氣氛,刀劍不停,一路殺來…血濺的像下雨一般。 就在這時,一道刀氣臨空疾劈而來,飲飄紅張嘴一吸,打了個飽嗝,然後轉過身彎下腰:“噗~~~”一屁震三軍,地獄島前鋒部隊頓時損失慘重。
“這下大家都滿意了吧?啊?嘻嘻…”
猝不及防之下,四非凡人也被一屁震傷吐血,偷襲還有這花樣?連連大罵變態…“歹狗你阿麼咧。”以後我四非凡人還怎麽行走江湖?
而這時的飲飄紅,從上到下巨爽,多年來的鬱積之氣一掃而空。
“既然大家都滿意了,我也該離開了,佛祖說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要成佛去了,千萬別阻止我…”
“不然佛祖會怪罪你們不識好歹,到時候佛祖又得讓來我超度你們,哈哈哈…”隨即飲飄紅化作一道紅光迅速消失不見。
一天之後…紫耀皇殿之中,坐在皇位上的六禍蒼龍怒拍扶手,“可惡的素還真,可惡的仙靈地界與地獄島。”
底下群臣盡皆低頭不語,排在前面的應非天面色蒼白。
“小小的十裡之地想與朕糾纏多久?軍師,十裡范圍是你允諾, 如今小災釀成巨害,你要如何處理?”
“禍皇,現在最重要的是尋回無名的下落。”
“哼、”
這時應非天硬著頭皮說道:“沒錯。父皇,此次失誤不能全怪軍師。”
應非天心裡雖然忐忑不安,但搶先一步回到紫耀皇殿,趁寂寞侯不在之時,把這次失敗全部歸罪在寂寞侯身上。
還信誓旦旦的說:神秘兵馬是受素還真調遣而來,從而引的天朝大敗,尤其最後重點提了心築情巢。
要是換作以往,這樣的攻訐作用不大,甚至可能引火燒身,但這次大敗,刺激了六禍蒼龍的神經。
在加上寂寞侯沒有一開始智握天下的表現,其次遇到素還真屢屢平分秋色,使天朝近期攻勢毫無進展,今又落得大敗…豈能不疑心?
過了片刻,冷靜下來的六禍蒼龍又有些火起:“朕無法在忍受這般鼠輩;傳朕口諭,即刻派神眼鷹七到越霧樹海。”
“禍皇?”寂寞侯頓時大驚失色。
“朕就不信素還真有通天徹地之能,一支燭龍之箭,朕要將心築情巢夷為平地。”
“禍皇,不可啊…”
“軍師又為何阻擋?”
“燭龍之箭隻余一支,這是關鍵之物,是在危急之中逆轉局勢之用,心築情巢雖有素還真、莫召奴等人運籌,勢力終究遠遠不及天朝,失了海防線,也不過打開一條地獄島通往中原的道路。”
應非天聽到燭龍之箭,便想起天朝與月神的約定,即刻站出來反對,“父皇,兒臣有話請教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