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日,醒來的應非天,茫然四顧,而後面上緩緩恢復了平靜,但內心卻怎麽也安靜不下來,冥冥之神到底是誰?玉梁皇怎麽突然出現中原?
我自號帝明,乃是對外自稱我為明教明帝,這與他何乾?逼的我只能自稱明王,這次不過試探一番,便差點招至殺身之禍…
此人身份連一絲試探都不行,更不要說去揭開了,估計連敏感字也不行!也許等哪天封印的記憶松動了,會有所收獲吧!
算了,還是少惹為妙,這次復活,還是找個地方藏起來吧,不然被發現了,絕對會被此僚研究至死。
當應非天正要動身時,“嗯?這是?”
“打開倚天面板。”
人物角色:應非天(先天宗師)
任務星級:六禍蒼龍(取代)綜合難度:五星半
終極任務:發展明教為苦境四教(暫定階段)發展明教為苦境第一大教(養成階段)一統三教(終極階段)
專屬根基:九陽聖印(三層)乾坤大挪移(十七層)
陣營製衡:正道(一轉)
實力直接衝到先天宗師,跨越先天一流,這是被冥冥之神灌頂了?而且正道一轉也沒變,他到底所圖為何?
“不管你有何目地,將來你未必製的住我,到時候別後悔今日養虎為患。”
“哼~此事暫且按下,該離開了…”應非天沒有擺出一代宗師的風范回轉天朝,而是和以往一樣,藏而不露。
回到天朝之時,應非天便接到任務:巡查各方。巡查的過程中…應非天也想清楚了未來之事,若想讓明教發展壯大,一者依附國家,如前世歷史上的少林寺、武當。
另一類便是白蓮教起義,太平天國起義…諸如此類都是宗教起義,尤其白蓮教,只要是個朝廷,他就反,而且怎麽鏟除都不頂用,最終都會死灰複燃。
但宗教起義的最終目地還是當皇帝,先不說龍國之事,其它國家諸如奧斯曼帝國…羅馬教廷…尤其教廷,一教之皇臨駕於諸國之上,這便是宗教的成功典范。
而在災劫不斷的苦境,明教改革之後,更有蠱惑力,也與前明教天差地別,更遑論倚天世界的明教早已經本土化。
更不亦說任何“高大上“充滿“真理”的教派,越是能蠱惑人心穩定人心,六禍蒼龍便深諳此中之道。
所以,對統治階級越有利,越能安穩人心,越是能受到重用,明教必須成為一種工具,對上有利,對普羅大眾亦有利,對心靈的寄托更是要做到近乎完美。
今後、要吸納各類學說,儒釋道三教好的方面都可以偷過來用,必要時投靠三教,暗中抹黑三教,利用三教矛盾,讓他們自相殘殺,然後隨時反叛,隨時反叛這件事,白蓮教就做的不錯。
以上種種,如若自力更生不行,那三教之中掛名,也屬於內部紛爭…在任務面前,在強大的堡壘,孤王也要內部爆破了它。
………
時間紛擾,光如流水。巡查在一處之地,應非天親自救治傷患…“已無大礙,這有一瓶傷藥,拿去按時換藥,三天便可痊愈。“
“多謝明王。”
“不用客套,大興土木難免受傷,日後小心即可。”
“自魔界入侵中原以來,四處民不聊生,殘破不堪,眾人原已不抱任何希望,多謝明王伸出援手。”
“非天不敢居功,是父皇體恤萬民之苦,急欲眾人恢復安居樂業的生活,下令由孤王策劃,
為百姓重建家園,集多方之力,方能如此迅速改善一切。” “禍皇與明王如此賢明,實是百姓之福。”
“你先下去休息吧。”
“嗯。”
應非天負手而立,一派賢王之態,心下卻城府深沉: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政出何人?舍我其誰。六禍蒼龍下令,寂寞侯策劃,執行者卻是孤王。
這時一小兵上前行禮道:“啟稟明王,望雲村已重建完成,村民也安置妥善。”
“望雲村郊外之便橋呢?”
“已有數人前去俢建,只需要半日時間便可修複。”
“很好。”
“另有要事稟報明王。”
“說吧。”
“據望雲村村民所說,近日附近村落之間出現多名流寇,時而打劫落單村民,時而糾結搶掠,使得百姓惶恐不安。”
“三天后我會加派明教教眾來顧守此地,現在由你暫領一隊人馬,在附近加強巡視,務求百姓安然無慮。”
“屬下領令。”
等到在無人來打擾之後,應非天放松了下來…看來目前此地一切順利,暫回紫耀皇殿回稟父皇吧。
不對,忘了一件大事,雖然法雲子已死,但說起來也是父皇之妻,忘哭墳了,速去。
從而接下來的時間,應非天時常出入皇后祠堂以全孝道,哭聲遠近聞名,“母后啊,想當初你對孩兒點點滴滴的照顧,如今卻令孩兒深陷親情的痛苦,母后,兒臣好想你!”
“如今這諾大的宮殿,父皇整日公務繁忙,兄長跟著群臣學習治國之道。”
“唯獨兒臣一人,好若寒風刺骨中,一個人獨醉,一個人煩躁,一個人思索,一個人體會,一個人孤獨的走下去。”
“不過請母后放心,兒臣會好好的活下去,為父皇,為兄長,為他們好好的活下去。”
正在此時,皇后祠堂進來兩人,“皇弟!”
隨後千流影上前上了三炷香給法雲子,“一切真相已明,只是我不明白你的用意?”
身後老人此時出聲道:“喀拉之子!”
“我無法恨她…”
“唉!下屬曾經失去一切,也能理解太子矛盾之心,過去已不可挽回。在有生之年,宮維能尋回喀拉之子已是最大的幸運!”
“宮維,多謝你。現在唯有一事必須弄清楚…”
就在這時,門外、守衛兩旁的侍衛,“參見禍皇。”
應非天神色一頓,果然,六禍蒼龍早已經來了,今日是為了千流影,果然親生的就是不一樣,果然孤王還是得反。
孤王哭了這麽多日也不見他來,哪怕有一絲派人前來關心的口諭,孤王造反時,還得猶豫之後,在堅定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