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動手試試?”
青石城,洛家族地。
洛家家主所在的房間之外。
那身為洛家老祖宗的洛長風,他聽著眼前那自稱為青山宗三長老的顧海隱的話,他默默的看著顧海隱臉龐之上那深深的自信之色。
以及,他頭頂之上所懸浮著的一柄還在閃爍著陣陣璀璨金光的小劍。
洛長風的雙眼,不禁微微眯了起來。
是什麽,給他帶來的自信。
敢於這般與自己說話?
青山宗三長老,顧海隱。
其修為,不過僅僅位於凡俗五境之中的第四個境界,煉血之境。
別說他的修為即便只有煉血中期了。
就算是他的修為,已然達到了凡俗五境之中的煉血大圓滿。
此境界的修行者,在洛長風的面前。
也必然是不敢這般的張狂的。
只是,讓洛長風有些詫異的是......
他面前的這個顧海隱。
神情竟然還能這般的平靜。
臉龐之上,眼神之中,似乎沒有絲毫的惶恐與不安的神色。
所以,這究竟是什麽,帶給了他這般的自信。
是他身後的勢力,青山宗?
還是說,是他頭頂之上所懸浮著的那一柄似乎蘊含著極大力量的金色小劍?
“呵,真是有夠自大的......”
洛長風微微撇了撇嘴,之後他便將自身那內斂的氣息,驟然爆發了出來。
蛻凡初期......
蛻凡中期......
蛻凡後期......
洛長風身上的氣息,
正在迅速的提升著。
直至,他身上的那一股氣息提升到了蛻凡後期之後,這才緩緩停止了繼續暴漲的趨勢。
蛻凡後期,雖說還未抵達蛻凡圓滿之境。
但此境界,已然相當之恐怖了。
特別還是在這大風皇朝皇室風家這樣一個小地方。
能夠出現一個蛻凡後期的修行者。
這便已然是一個意外。
“蛻凡後期?”
顧海隱默默感受著洛長風身上,那無比霸道,並且不斷朝著四面八方彌漫而來。
甚至於,讓自己都感到有些窒息的氣息。
他那平靜不變的臉龐之上,不禁浮現出了些許凝重的神色。
不過,若僅僅只是蛻凡後期,便想要對他動手,甚至於將他留在這青石城洛家之地。
這顯然,還是有些不太夠用啊......
“難怪你青石城洛家,能夠與那大風皇朝皇室風家抗衡。”
“不過,若僅僅只是想要憑借著你那蛻凡後期的境界,便將我留在此地。”
“老東西,你多少是有些癡心妄想了。”
顧海隱輕蔑的一笑。
之後,他便揮了揮自己的右手。
隨著顧海隱體內的力量湧動,他頭頂之上所懸浮著的那一柄金色小劍,所綻放而出的璀璨金光驟然變得越發有些耀眼了起來。
一股比之蛻凡後期還要更加恐怖的氣息。
於那一柄金色小劍內不斷的散發了出來,並且一點一點的朝著那位青石城洛家老祖宗洛長風所在的方向鎮壓而去。
“是,我承認。”
“身為青石城洛家老祖宗的你,能夠在這樣的小地方,將自身的修為強行提升至蛻凡後期。”
“你,很了不得。”
“不過,很可惜,你對上的是我......”
顧海隱說完。
他的雙眼便6有些冰冷的朝著洛長風所在的方向默默望去。
他將自己的右手,放在身前。
之後,他右手便迅速的朝著下方狠狠一壓。
嘴裡同時冷聲道。
“老東西,給我跪下!!!”
......
刹那之間。
顧海隱頭頂之上所懸浮著的那一柄金色小劍,其威懾力全部爆發了出來。
一股獨屬於蛻凡圓滿之境的恐怖氣息。
此時此刻,強行籠罩在了洛長風的身上。
似乎,是想要以境界的差距。
從而逼迫洛長風不得不跪在地面之上。
若只是平常的蛻凡後期境界的修行者,在顧海隱的這一招之下。
可能,還真的就跪下了。
再之後,道心便徹底崩塌。
日後即便是再怎麽努力修行,也將無法寸進。
可惜,洛長風與普通的蛻凡後期境界的修行者有些不同。
他所獨有的特點,那便是底牌多。
底牌很多,甚至於底牌多到讓他自己都有些不太清楚。
若是自己將身上所有的底牌全部掏出來。
究竟能夠爆發出怎樣的恐怖威力。
“這便是你的底牌?”
“這便是你所依仗的東西?”
洛長風一邊說著,他一邊默默的朝著前方那自稱為青山宗三長老的顧海隱所在的方向走去。
顧海隱對於此,他則是沒有言語。
他僅僅只是揮了揮手,盡可能的爆發出了,那一柄懸浮在他頭頂之上的金色小劍的全部威力。
凡俗有五境,蛻凡為凡俗五境的極致。
同樣,在世人的眼裡。
蛻凡境,還有著另外的一個稱號。
半步仙。
是的,就是半步仙。
在凡俗五境之中的前四境,每個小境界之間的差距,還不算大。
甚至於,努努力。
還有越級而戰的機會。
可修行者的修為,一旦達到了凡俗五境之中的最後一個境界,蛻凡之境。
修行者們便會無比清晰的感受到。
每個境界之間的差距,是多麽的懸殊。
別看顧海隱頭頂之上所懸浮著的那一柄金色小劍之中,僅僅蘊含著蛻凡圓滿之境的修行者的全力一擊。
但就算是如此,對於幾乎所有的蛻凡後期境界的修行者來說。
這同樣,已然足夠鎮壓一切了。
“小地方的修行者,果然眼界就是不行。”
“既然非要如此,那我便讓伱見識見識,什麽才是蛻凡圓滿之境的真正壓迫感。”
“同樣,我青山宗......”
“也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青石城洛家,所能夠抗衡的。”
顧海隱深吸了一口。
隨後,他緩緩呼出。
他體內的那一股煉血中期的境界,已然全部爆發,甚至於隱約之間還有些透支。
而他頭頂之上所懸浮著的那一柄金色小劍。
此時此刻,則是懸浮到了更高的位置。
其威懾力,其綻放的金色光芒。
這時,比之之前不禁更盛了數分。
“我說了,我讓你跪下......”
隨著顧海隱的話音落下。
此時此刻,他的臉色已然微微有些漲紅了。
他體內的那一股氣血之力。
這時,也瘋狂的在朝著外界泄露。
不過,這些都是值得的。
因為,在顧海隱頭頂之上所懸浮著的那一柄金色小劍。
其綻放而出的金色光芒。
已然旺盛的,讓人感到有那麽些許的刺眼了。
其威懾力,別說是一般的蛻凡後期境界的修行者了。
就算是,一些初入蛻凡圓滿之境的修行者。
恐怕,都會感受到些許的頭大。
按照顧海隱心中所想,在他頭頂之上那一柄金色小金威力全開之後。
他面前的那位青石城洛家老祖宗洛長風,必然是無法承受住這般的威懾。
甚至於還會,無比狼狽的跪倒在他的面前。
任他隨意的羞辱。
只是,洛長風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了顧海隱的預料之外。
“這種壓迫感,確實很強大,不過......”
洛長風低聲呢喃著。
之後,他揮了揮手,直接便從自己的儲物戒指內先取出了一萬張各種各樣的攻擊型符籙。
並且,他還將那些符籙懸浮在了半空之上。
對那一柄金色的小劍,隱約形成了一個包夾之勢。
那懸浮在半空之上的一萬張符籙,雖說還未注入氣血之力,徹底激活。
但那一萬張進攻型符籙所散發而出的威懾力。
卻已然不弱於那一柄金色小劍所散發而出的威懾力。
甚至,還遠在那一柄金色小劍所散發而出的威懾力之上。
“那是什麽?”
“符籙?好多的符籙?”
顧海隱看著半空之上,從洛長風儲物戒指內取出來的無數符籙。
他默默的感受著,那些符籙所散發而出的恐怖威懾力。
他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不妙了,事情似乎逐漸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修為在達到了凡俗五境之中的蛻凡境後,每個小境界之間的差距,都可謂是天差地別。
蛻凡圓滿要遠大於蛻凡後期,這是必然的。
但同樣的,這裡得有一個前提。
那便是在沒有任何外力,同等功法以及領悟的情況之下。
可若是,一個蛻凡後期的修行者。
其身上,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底牌。
越級而戰,倒也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就如同,顧海隱現如今所碰到的這一幕一樣。
只是,讓這位自稱為青山宗內門三長老的顧海隱,萬萬有些沒想到的是......
這位青石城洛家的老祖宗。
為何,揮手之間,便能夠直接乾脆利落的掏出一萬張符籙?
一個修行者,即便是擁有著一些底牌。
但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
你揮手間,便掏出一萬張符籙。
這是不是多少有些離大譜了?
喂喂喂,你這有些犯規了啊......
“怎麽辦?”
顧海隱在心中默默想著。
別看他現如今,好像依舊還是神情不變的樣子。
好似,對於那一萬張符籙沒有任何的反應。
可實際上,他的內心已然有些焦慮不安了。
你難道沒看到,顧海隱頭頂之上,原先璀璨金光無比刺眼的金色小劍。
這個時候,就好像是有些焉了一樣。
別說金色光芒被削弱了許多。
甚至就連,那一柄金色小劍內所儲存的一道蛻凡圓滿境界的全力一擊。
都好似,有些被壓製了。
“老東西,這可是你洛家族地。”
“而那一萬張符籙,顯然便是你所有的底牌所在了吧?”
“難道,你想要在這裡,便耗盡一切。”
“甚至拚的自己重傷垂危,都要將我留在這裡?”
顧海隱微微眯起了自己的雙眼。
就算是在這個時候,他都依舊在明裡暗裡的威脅著洛長風。
只是,對於顧海隱的言語,洛長風不僅沒有搭話,他反而還再度揮了揮手。
直接便從自己的儲物戒指內,再度取出了兩萬張符籙。
讓其懸浮在了那半空之上,再度對顧海隱頭頂之上的那一柄金色小劍,進行了絕對的壓製。
而就這,還沒完。
隨著那兩萬張符籙再度被掏出,並且完成了對那顧海隱頭頂之上所懸浮著的一柄金色小劍的壓製之後。
身為這青石城洛家老祖宗的洛長風,他又揮了揮手。
直接從自己的儲物戒指內,取出了三百個高品級的陣法圓滿。
陣法圓盤的數量,雖然僅有三百。
但是這玩意兒的總體質量,卻要比之符籙高上無數倍。
單單就是這一個陣法圓盤內所儲存了的陣法。
那至少,都是一千個。
若是這三百個陣法圓盤,全力啟動的話......
所能夠造成的恐怖威力,那絕對不會在那三萬張符籙的威力之下。
當然,陣法圓盤若是想要啟動。
那便需要消耗大量的靈石儲備。
三百個陣法圓盤,更是需要消耗極為龐大的靈石儲備。
所以,在一般情況之下。
洛長風是不會輕易將自己儲物戒指內陣法圓盤給主動打開的。
這玩意兒,純純就是吞噬靈石的怪物。
如若非必然,還是放在自己的儲物戒指內為好。
“如果說,這樣呢?”
在洛長風完成了那三萬張符籙,以及三百個高品級的陣法圓滿的布局。
他這才默默的抬起頭,望著眼前那自稱為青山宗三長老的顧海隱。
他微微笑了笑,之後便一步一步的朝著那顧海隱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的言語之間,也充斥著一股極致的冰冷氣息。
“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
顧海隱看著自己頭頂之上的那些符籙以及神秘無比的陣法圓盤。
他的臉色,驟然便變得有些慘白了起來。
他的雙腿,更是微微有些發軟了。
他心中的狂妄,此時此刻已然煙消雲散。
他心裡留下的,便僅剩下了那無盡的惶恐與不安之色。
除了這無盡的惶恐與不安。
估計,也便僅剩下了最後些許的難以置信。
這,是什麽地方?
原先大風皇朝皇室風家的羅山府之地。
像是這樣的地方,別說是出一個蛻凡後期的了,即便是能出一個蛻凡中期,甚至於蛻凡初期。
這,都已經很了不得了。
只是,讓所有人都有些沒想到的是。
此地不僅出了一個蛻凡後期的修行者,而且這個蛻凡後期的修行者身上, 還有著一堆深不見底的底牌庫。
這尼瑪的,讓顧海隱去哪裡說理?
按理來說,顧海隱手中掌控著這樣的底牌,這樣的依仗。
他應當是能夠輕松縱橫像是大風皇朝皇室風家這樣的小地方。
可結果,卻完全不是這樣。
身為青山宗內門三長老的顧海隱,不僅僅可能會折損在這樣的一個地方。
他甚至,還有可能會因為自己的這些行為。
讓他所在的青山宗,引來一個天賦極其恐怖,甚至於可以說是天賦有些妖孽的敵人。
“洛家老祖宗,若是我說......”
“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
“你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