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慢點,走慢點,你哪裡是猴子啊,這麽快”女孩不滿的喊道
“聲音小點,滿月降至,那些東西要出來了”男孩回頭瞪了女孩一眼
“好你一個李默豫,居然敢瞪我,你又想斷條胳膊”女孩望著那道背影說道。
女孩快步追上男孩,幫他卸下背包背在自己身上。
天徹底黑下來了,黑的讓我恐懼,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這扎營吧,背風處,晚上沒那麽冷。”李默豫指著一塊地說道
女孩解下了包,安靜的將帳篷搭好,趁著李默豫生火,又從包裡取出塊餅乾。“再不吃你要餓死了,鐵人也要喝油呢”女孩嚼著餅乾說到。
“嗯,過濾器拿來,煮點水”男孩接過餅乾道
接著說接著說,看看那個日記前面還有什麽。女孩操作著過濾器說道
李默豫翻出了那個日記,翻了又翻,前面都是血漬,沒什麽好看的了,男孩將日記收起來說道
那說說你吧,你答應我的,路上跟我說你的故事,女孩撐著臉說著
嗯,我答應你的,鞠慎昕,這要從我小時候說起了
2010年,世博會才剛剛舉辦,我的父親李安然,不安於現狀,做了一個與他的名字背道而馳的選擇,他投資了風險產業,這是興起的,也是不被人看好的,但就是這麽個選擇,我們家一躍成為豪門,突如其來的巨變,讓父親獲得了商業鬼才的稱號,好日子過了三年,我也被人喊了三年太子。他們總說無父無犬子,既然爸爸是商業皇帝,那我肯定就是太子
這就是你最討厭別人喊你,鞠慎昕說道
嗯,那對日子對我來說不是很好。
豪門哎,還不好麽,鞠慎昕搖著頭說
我沒看她,繼續說著我的故事
有錢的日子過了三年,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六一,爸爸很高興的說陪我去遊樂場,我高興不起來,因為這樣的話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每次都是無疾而終。但這次好像不一樣,爸爸真的坐上車了,但中途的電話打亂了所有。
我們沒有家了,去了一趟遊樂園,不,只是出了一趟門,我看著那些人拉著爸爸,我似乎在哭,好像也不是,在笑,好像又不是,我不知道怎麽表達我的情感,有一瞬間甚至我覺得,我已經死在那了,直到爸爸的巴掌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在知道這不是幻覺,很疼,疼到我的臉直抽抽,我聽到爸爸在喊,都怪你,都怪你,非要他媽的去什麽遊樂場,老子這輩子都被你毀了,他拚命的在那喊,三個人都快抓不住他,爸爸好像要把我撕碎,我不知道,我龜縮在輪胎旁邊,看著爸爸被拖上了救護車、
爸爸瘋了,那年我八歲
一年後,爸爸回來了,但是他好像變了一個人,酗酒,賭博,曾經的商業鬼才已成過去,家裡僅剩的錢也沒了,媽媽受不了了,她以為爸爸回來會變好。但是好像事情不是按照她的意願發展於是她也漸漸開始不回家。
後來呢後來呢,你媽媽去哪裡了,鞠慎昕看著我問
勾搭了當地的一個豪紳,然後被爸爸發現了
這是怎發現的?鞠慎昕不解的問道
他來接媽媽,兩個人在屋裡親熱,被回來拿錢的爸爸發現了。
然後呢
然後那個男的死了,被爸爸拿鏟子活活拍死了,媽媽也在攔爸爸的時候被撞倒在地上。
然後我知道了,你爸爸被判刑了,你成了孤兒
嗯,死刑,我被送去了孤兒院,再後來就是在工地上了。
嗷嗷嗷嗷,困了,我要睡覺了,今天晚上還是你看
嗯,睡吧
殘月掛在枝頭,盯著李默豫的背影,有些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