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早。”
昨天晚上,陳松成功達到內卷的最高境界——睡覺也在學習,只不過沒想到,早上起來還倍兒精神。
左腳剛踏出家門,腦子裡立刻傳來系統的聲音:
“叮咚,系統發派任務,請在十天內完成全科的學習,完成任務獎勵500點積分,未完成或超時完成,則減少十年壽命。”
???
陳松腦子裡冒出一百個問號,任務是啥?積分是啥?減少十年壽命又是什麽鬼?
“系統,跟我解釋清楚這都是啥跟啥?”
“系統檢測到十天后將有一次模擬考,為了勉勵宿主,系統會以任務形式幫助宿主學習,賞罰分明,積分可在商城兌換物品,具體等商城解鎖時詳細說明。”
好一個賞罰分明。陳松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下面為宿主展示學習進度。”
語文:0/1000
數學:0/1000
英語:0/1000
物理:0/1000
化學:0/1000
生物:0/1000
了解基本情況後,陳松騎上自行車,加速往學校趕去……
一進教室,陳松似乎感覺到,一股若隱若現的充滿敵意的目光正朝自己看去。
陳松朝旁邊一看,那些人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陳松一坐到座位上,四周又響起一陣蒼蠅般的嗡嗡聲,不知在談論什麽,目光還時不時往陳松身上瞟。
這時,陳松的同桌李懷風轉過頭來,他比陳松小幾個月,蓄著一頭短發,穿著學校統一的藍白校服,校服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臉上掛著擔憂。
李懷風拍拍陳松的肩,說:
“陳哥,你知道了嗎,班上好多人都說你偷了女神的東西,還有視頻呢,肯定不是真的,對吧?”
聽到這荒謬的言論,陳松真是氣笑了去,竟忍不住捂著嘴狂笑。
看他自顧自地笑了起來,李懷風在原地不知所措。
等了一會兒,陳松笑勁過了,李懷風才小心翼翼地問:
“陳哥,你怎了,被點了笑穴了?”
陳松深吸一口氣,搖搖頭說:
“荒謬,太荒謬了。”
隨後,他向李懷風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這麽說,陳哥,你被甩了啊!”
不等他接話,李懷風立即拍拍陳松的肩:
“沒事,哥們兒,想開點,一個女人而已,不值得你悲傷……”
頓時,陳松一切不正常的行為在他眼中都解釋的通了,自顧自地開導著。
“你誤會了,這種女人就如衣服,喜歡就穿著,穿膩了丟掉就行了。”
“兄弟,你終於不做舔狗了。”
陳松短短一句話,說的李懷風大快人心。
“等等,你覺得之前的我是舔狗?”
“難道不是嗎?每次不論上課或是下課,你老是朝著白露佳的位置發呆,放學,明明根本不順路,卻每天都孜孜不倦地跟在白露佳後面,她載著車走了,你都要站上好一會兒。”
“還有,最近你整天織那個破圍巾,說要送給她,下課犧牲睡覺的時間在那織,上課那手還一直在下面鼓搗,每天早上都頂著個熊貓眼,發你消息都不帶回的。”
“還有還有,前兩個月幾個同學出來玩,白露佳也在裡面,你為了白露佳愣是陪那幾個根本不熟的人玩到兩點半,自願請他們吃河底撈,
為了親自把奶茶送到你女神手上,你給那幾個人都買了三十多一杯的奶茶。” “還包括但不限於,浪費了十幾頁的本子,抄滿了1314個我愛你,故意放到白露佳的桌面上,晚上你激動但睡不著覺,結果早上一回來,人家根本沒在意,把這本子放到班級裡的失物招領處了……”
陳松一下子被說懵了,原來之前在他看來是大膽追愛的行為是那麽蠢,且舔而不自知。
“醒悟了就好,醒悟了就好,陪著哥們兒單著吧!不過我得向那些人辟謠去了。”
李懷風剛要起身,陳松拉住了他的衣袖:
“不用了,隨他們怎麽講。”
“不愧是咱哥,大度!”
隨後,陳松拿起桌面上的數學課本,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昨晚,陳松在意識空間攻克了許多曾經不懂的難題,經過一晚上的努力,平時在他眼裡宛若天書的數學書,也變得好理解多了。
“少來!”
李懷風正準備從陳松手裡搶過書時,瞟了一眼書上的內容,懵了,這不是小說,也不是什麽漫畫,這是正兒八經的數學書。
“不是……你來真的啊?”
陳松淺淺微笑了一下,拿過數學書繼續看:
“你也快複習一下吧,沒幾天一模了……”
終於,李懷風在陳松的勸導下,不情不願地拿起了書。
……
早讀結束,跑操完準備回教室,可陳松看到,樓梯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還有另外三四個人。
“你小子,站住。”
那個高大的人發話了,正是白露佳的頭號舔狗孫志康。
“同學,有事嗎?”
陳松微微仰頭,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敢偷女神的東西,膽子可真大啊!”
“額,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可真是張口就來,這可是有視頻為證的。”
隨即,他從褲兜裡掏出偷帶來的手機,屏幕播放著畫面,畫面中,白露佳就坐在離垃圾桶不到五米的長凳上,而陳松似乎很自然地就順走了這個粉粉嫩嫩的圍巾,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白露佳就像沒發現一樣。
“斷章取義,有你的。”
“眼見為實,當時我就在你後面!再說了,一個大男人還說這粉的圍巾是你的,不是謊話精就是娘炮!”
話音未落,孫志康越說越氣,用他那雙指甲縫裡還藏了泥的手,抓住陳松的領口,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而且,而且!你還把我送給女神的飯團也給偷走了,小偷!”
“不是,那飯團都擱書包裡悶一天了,都擠扁了,有可能都臭了。”
“可能我女神就想晚上肚子餓了再吃呢?你怎麽可以把它偷走。”
陳松不自覺地翻了個白眼,真是個叫不醒的沸羊羊。
“誒,幹嘛呢。”
遠處響起了一個粗啞又低沉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