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們監視他折磨他辱他傷害他,卻沒有讓你們去殺害他!”
漢江市的某處別墅內,一個威武嚴狠厲的中年男人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垂首而立畢恭畢敬的站在一個黑衣面前眼觀鼻鼻觀心的等候發落。
??如果有道上的人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驚掉一地眼球,堂堂江海市的地下王者,叱吒江海市黑白兩道的風雲人物此刻卻像一隻貓咪一樣的溫馴。
?不錯,此人正是江海市最近風光無限一統江南江北地下世界而一舉成為地下王者的熊浩南。
“都是我教子無方,管教不不嚴,讓犬子差點壞了使者大人的大計,懇請大人責罰!”
熊浩南額頭冒汗,兩腿打顫誠惶誠恐的開口道。
自從上次見識了面具人的狠辣後,才知道什麽叫高手,一招,只是一招,自已這號稱地下的王者就被這面具人拿下,毫無還手之力。
而後面所經歷的非人折磨讓人生不如死的體驗讓熊浩南知道了什麽叫殘忍,什麽叫魔鬼,讓他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而甘心為狗。
熊浩南想不通為什麽一個無是輕重的小人物,一個像廢柴一樣的廢物竟能引起面具人的這般重視。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在遊戲規則內,我們怎麽玩都不為過,但是誰破壞了規則的話誰就得付出代價。”
“規則,屁個規則,你是個講規則的人嗎?你和我講過規則嗎?”熊浩南不敢嘴上說出來只能在心裡腹謗,嘴上卻只能恭維道:“特使大人說的是,屬下一定嚴查,如果是犬子犯下的錯,在下一定不輕饒。”
?面具人看著表面臣服,其實心不服口也不服的熊浩南道:“其實這也許不是什麽壞事,如果就這麽把人送走了,後面也許有一定的麻煩,但卻可以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一切都聽大人的,一切都以大人馬首是瞻,誓死為大人郊力。”
說著違心的話,辦著賣命的事,卻又無力反抗,這就是熊浩南現在真實而又無奈的處境。
“好了,最近低調點,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別給我惹出什麽么蛾子。”
熊浩南隻覺眼前一花,只見一道殘影穿窗而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這可是二十層的高樓不是二米高的跳台啊!普通人來這麽一不絕對粉身碎骨死的不能再死了。
震懾!震撼!這是無言的震懾,就是這一手來無影去無蹤的跳樓功就讓他無力反抗只能死心蹋地的賣命。
一陣涼風襲來讓熊浩南激伶伶的打了個冷戰,這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渾身濕透,仿佛從惡夢中驚醒一樣,如果不是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還以為是在夢中。
過了良久,熊浩南才無力的緩緩的癱倒在地………
…………
?
“兩岸青山爭雌雄,一條河流分兩面;盤曲大道半山中,峽谷天險在江州。”
河流兩面的青山相對而立拔地而起高聳入雲,誓要與天公誓比高又相互爭雌雄,中間夾著山川與河流,從底部仰望高空,兩山既相隔又似相連近在咫尺形成一線天的曠世奇觀。
??這就是當地人們作詩對此處奇觀險境的描述,峽谷內部四季陰冷只有正中午時分陽光透過一線天的縫隙才能偶見一縷陽光,這就是江州市著名的棺材大峽谷,由於形似棺材而出名也是高飛出事的地方。
漆黑的夜靜的可怕,
落葉可聞,尤其是在這陰森可怖大峽谷內更是令人毛骨悚然渾身起雞皮疙瘩。 在這寂靜的夜晚,一道流星劃破夜空在峽谷內閃耀,忽上忽下來回穿梭。
確卻來說,這不是流星,而是一道黑影像閃電像流星一樣的在來回穿梭,只是速度快似閃電而已。
“啊!啊!啊!”
?一聲聲的嘶吼震蕩山谷,讓寧靜的夜晚不在平靜, 讓早巳安息的鳥獸驚嚇的四處亂竄。
“不要讓我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不要我發現老大是被人陷害。”
“砰!砰!砰!”
話音落,一拳揮出,一塊堅硬如鐵的巨石頓時四分五裂瞬間變成無數的箭矢向四周和山谷落下。
“傷我害我老大者猶如此石”黑衣人面目猙獰道。
幾天幾夜的不眠不休,黑衣人在高飛出事地方的每一寸區域都做了專業的地毯似搜索,可是以黑衣的專業的偵查手段硬是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各種的推演複盤還原現場,推演的結果顯示——意外!
想著在戰場肩並肩背靠背浴血奮戰的場景,想著和敵對勢鬥智鬥勇的表現,想著高飛在各方面對兄弟們的照顧。
一行血淚緩緩的從黑衣人的虎目中湧出,流出的是淚,心中流著的是血。
在戰友們的心中高飛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他對戰友們像兄弟一樣的幫助,像父母一樣護犢子的溺愛,像領導一樣的嚴厲,像親人一樣的無私奉獻。
“亦師亦友亦父亦手足!”
這就是高飛在戰友們心中的地位,是榜樣是標杆也是神一樣的存在不可撼動。
多少次的殊死搏鬥,多少次的命懸一線,高飛都用自己的智慧和超能力讓隊友們化險為夷轉危為安。
可是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在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生生的消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而且是自己最親近最關心的人。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