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呀,你說那個艾克薩拉斯還活著沒呀?我看他被打的那老慘,好可憐呐。”奈莉爾坐在地面上玩著地面上的石頭。
“不知道,反正咱肯定是逃跑失敗了,誒……廢了廢了,那群精靈該怎麽處置我們都不知道呢。”克洛德坐在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雲燦站在鐵欄杆前,十分愧疚的看著前面的房門。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都是因為他的一個小小的失誤,導致艾克薩拉斯與他們分開了,如果他能緊跟著大部隊,可能結局會有所不同。
“別氣餒,你之前不是說過嗎,要對未來充滿希望,像你這樣的樂天派,現在很少見了。”奈莉爾拍了拍雲燦的肩膀,安慰著他。
雲燦咬了咬牙。
“可我真的好喜歡他!”
雲燦激動的跺著腳。
“嗯?(?_?)”
“就是……就是第一眼看到他時……那種感覺……”
“呃……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奶香味,你們也應該聞的出來吧?我好喜歡那個味道,真的!”
奈莉爾和克洛德盯著雲燦持續四五秒。
“確實,那天晚上剛準備睡覺我就聞到他身上的奶香味了,整得我一晚上沒睡著。”克洛德懶散的說道。
“一個男的怎麽會有體香?”奈莉爾聳著肩膀。
雲燦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太瘋癲了。
“雲燦……今天晚上……”
“你睡上面,我和奈莉爾睡你底下,離我倆遠點,我倆可不希望明早一起來被你整得像是被搶劫了一樣。”克洛德說完就轉身睡覺了。
“早點睡呦~”
奈莉爾找了個好位置也睡了過去。
“唉,可是艾克薩拉斯真的好可愛,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可愛的龍嗎?如果有的話……”
“務必讓我康康~”
“嘿嘿~”
然而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一根紫色的觸手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它慢慢的蠕動,有意識的伸向了克洛德和奈莉爾。
那條觸手分裂成兩條,三條,四條……
……
歐格哈爾跟隨著指引來到了一個地牢的大門前,這個時間段沒人看管,看門的守衛不在,只有一扇上鎖的大門。
這一路上盡顯詭異,歐格哈爾總感覺有個東西正在暗處盯著自己,那種壓迫感令他渾身不自在。
可能是曾經在塞西組織練就的殺手本領太過強大了,以至於歐格哈爾時刻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他生怕那個東西突然從暗處襲來。
但是放眼望去,什麽都沒有,這周圍只有歐格哈爾一個人。
然而這只是開胃菜。
當歐格哈爾打開大門時,重頭戲剛剛開始。
大門一開,在正常人眼裡,沒什麽兩樣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通往地下的通道而已。
然而在歐格哈爾的眼中,完全是另一種景象。
那股熟悉的力量化為黑煙,從通道深處不斷的向外延伸,而且歐格哈爾居然還聽到了一些無法辨認的低語聲。
歐格哈爾硬著頭皮走了下去,艾克薩拉斯應該就在這裡。
這個地牢是關押重刑犯的地方,不過精靈族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所有也沒有多少囚犯被關在這裡。
慢慢的,歐格哈爾感覺那股力量的濃度在不斷增加,前面似乎就是關押艾克薩拉斯的牢房了。
他現在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激動。
但當歐格哈爾來到跟前時,他卻被嚇了一跳。
只見艾克薩拉斯雙眼無神的坐在地面上,身上還留有一道傷口,不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而在他的旁邊,一個黑色的“艾克薩拉斯”站在那裡,他看著地面上頹廢的艾克薩拉斯,不知道在幹什麽。
那股力量就是從那個家夥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時,“艾克薩拉斯”似乎注意到了牢房外面的人類,他緩緩轉過頭,露出自己那猙獰恐怖的面孔。
那雙紅色的眼睛與歐格哈爾的視線對上了。
下一秒,歐格哈爾突然被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艾克薩拉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距離是那樣的近。
“你要是敢說錯一句話,這裡的一切都將提前化為廢墟。”
這是那個黑暗之物給歐格哈爾的警告。
下一秒,“艾克薩拉斯”不見了,那股力量也突然消失了。
緩過神來的歐格哈爾想起剛剛的那句話,頓時一陣後怕。
但好消息是,現在應該沒什麽阻礙了吧?
歐格哈爾來到鐵欄杆前,他瞅了半天艾克薩拉斯。
此刻的艾克薩拉斯仿佛被抽了魂一般,像個沒有靈魂的驅殼。
就這麽靜靜地坐在那裡。
“艾克薩拉斯?”
聽到有人叫自己,艾克薩拉斯沒有抬頭,連眼睛都沒有動。
“你是來處死我的是嗎?凡人?呵……真是可笑, www.uukanshu.net 我還以為我的善良能換來一些你們對我的尊重,可沒想到你們變本加厲的蹬鼻子上臉,看來龍族對你們的待遇很不錯呢,如此厚顏無恥的種族,真不給你們點教訓都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了。”
“喂,抬頭。”
“抬頭?可笑,你是想看到我窘迫的樣子嗎?我在你們的眼裡是敵人,你們想以此取悅自己肮髒的心靈,殊不知你們的做法在我的眼裡就如同蚊子吸血一樣愚蠢,我不明白你們的腦子到底是用石頭做的,還是用米糠填的?”
“你……”
“氣急敗壞了吧?愚蠢的凡人,你的一切在我的眼中都只不過是過往雲煙,沒有意義,沒有價值,我會親眼看著你的凋亡,看著你痛苦的被病痛折磨,最後慘死在我的腳下,你再回想起今天,你會十分的後悔當初的決定,你……”
“我TM是歐格哈爾!”
“歐格哈爾……哼,愚蠢的名……”
“?–_–?”
“(?_?)嗯?”
“?o?o?”
“╭(°A°`)╮!”
……
冰冷的地板散發出來的寒氣侵入科瑞德爾的骨髓。
科瑞德爾艱難的睜開眼睛,一盞發出昏暗燈光的油燈坐落在他的旁邊。
“這裡是……哪裡……”
“哥哥呢……”
科瑞德爾那已經凍僵的腳爪慢慢的踩在地板上,艱難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好冷……好餓……”
“哥哥……”
“你在哪……”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