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迪諾在閣樓上捧著一本被蜘蛛網包裹的書本,聽到徐懿挺從樓下傳來的質疑聲。
“怎麽了?”迪諾小心翼翼的踏著台階走下。
“地上明顯有抹塗過的痕跡,而且你看到樓上那個柵欄了嗎?”順著徐懿挺手指的方向,迪諾注意到了閣樓上柵欄的缺口。
“可是這裡廢棄這麽久,很有可能是之前就被破壞的呀?”
“這很簡單,如果柵欄是剛被破壞的,銜接處的木茬肯定是松懈一碰就落木屑的。”徐懿挺說完便躍上二樓。
用手指觸碰了一下欄杆斷裂的缺口,果然手上馬上就沾染上了木屑。
“應該是打鬥過程中有人從樓上摔下,才導致的柵欄斷裂。”徐懿挺分析道。
“可是奇怪的是一樓的地板上像是剛剛被人打掃過一般,殘骸,血漬居然一樣都沒發現。”迪諾納悶道。
“嗯,照理說這裡應該就是葉天豪遇害的第一地點了,可是不管是屍體,甚至是一點痕跡都沒發現。”
“唉,總之現在的局勢不容樂觀,對方就差最後一步就可以製造出艾級似魔了。”迪諾一臉愁容道。
“反正我總感覺有些不對,阮江像是被人擺了一道似的,仔細回想就會發現,我們的行動好像都提前被人知曉一般。”
“阮學長不是說了,是那個黑客給通風報信的嗎?”迪諾說道。
“我只是覺得一切都太順利了,我們教堂偷花名冊,那幾個修女像是提前知道我們要去偷簿子一樣,就等著我們潛入的時候離開教堂,還把花名冊放在那麽顯眼的位置。”
被徐懿挺這麽一說,迪諾回憶起了過程,確實很順利。
“還有那個叫罐頭的狗仔,就像是對方特意讓他被我們控制一般,他可是個黑客啊,怎麽可能看不出男扮女裝的我?”
“小挺你這麽一說,我確實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要說事情從哪天開始不對勁的,也就是你加了那個網友…網友!”徐懿挺說到這突然渾身機靈了一下,迪諾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葉天豪!”兩人異口同聲指向對方。
“我這個腦子,怎麽連這麽低級的細節都給遺漏了。”
迪諾拿出葉天豪的照片,兩人又細細揣摩了一圈。
“這不就加你的網友嗎?他之前還開過直播記得嗎?”
“當然記得啦,我們兩還看了呢,我當時還叫你去救他呢。”
“所以說你的網友也就是剛才那男生口中的鮑龍,仔細回想剛才那個男孩我們也見過。”
“對,上次的直播就是他們兩個。”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阮江和你說的,保護好那個女孩。”徐懿挺插著水說道。
“那個女孩的身份我們還不清楚呢?”
“不需要清楚,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她附近看好她就行了。”徐懿挺冷靜道。
“那我們現在去醫院?”
“不行!”徐懿挺否定道。
“嗯?怎麽了?”迪諾懵懵的問道。
“阮江那三個幫手,其中一個被對方的人給打暈了,兩人已經交過手了,而且當時警察也在場,你覺得警察會不會通過現場的打鬥痕跡懷疑那家夥的身份呢?”
“你是說警方可能已經發現他異能者的身份了?”
“這個不重要,關鍵是現在醫院裡一定有很多警察看守,我們現在要是貿然前去,大晚上的,一定會被懷疑的。
” “所以…”看著迪諾疑惑的表情,徐懿挺不忍的笑了一聲。
“關鍵時期,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了,這個時候和警察糾纏就不好了。”
“那我們?”
“先回去休息吧,等明天白天再去不就合理多了,白天醫院人多,我們前去,警方的人也不會過多懷疑的。”
“嗯”
“還有,你得告訴一下阮江,接下來我們的任何行程不能讓那個罐頭知道!”
次日,隨著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諶溯戉才緩緩睜開眼睛,旁邊看管自己的兩名警察也被吵醒。
諶溯戉老遠就看到童林拉著一個白發蒼蒼的醫生問東問西。
諶溯戉此刻隻擔心著夏荃的狀況。
那位醫生打開了急症室的門走了進去,童林焦急的插著腰等待著結果。
諶溯戉與他一樣緊張,沒過一會醫生走了出來。
諶溯戉趕忙坐起身子,全神貫注的聽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骨頭雖然錯位了,但是沒斷,我們已經幫她正骨了,之後吃點藥修養個幾日就沒什麽大礙了。”
“謝謝你!醫生。”童林激動的握住醫生的手,諶溯戉也終於能長舒一口氣。
經過醫生的同意,童林進入到了監護室,夏荃此刻正掛著鹽水虛弱的目視著前方,看到童林她才努力地擠出一抹微笑。
“你醒了。”童林靠坐在夏荃床邊撫摸了一下她的腦門。
“對不起,夏荃,都怪我疏忽大意,讓你陷入那麽危險的處境。”童林擔憂的看著夏荃。
“你說什麽傻話呢,跟你有什麽關系呀。”夏荃虛弱的回答道。
“不,當然有關系啦,是我沒阻止那麽危險的家夥接近你。”
“危險的家夥?對了,跟我一起的那個男生呢?”夏荃四處瞄了瞄。
童林自然知道她在說諶溯戉,氣憤的皺起了眉頭。
“我不知道!”
“他怎麽樣?沒什麽事吧~”
“你怎麽還在想那個家夥,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對誰都好!”
“你快告訴我嘛。”
“沒事,在外面呢。”
夏荃聽到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我現在懷疑他就是個恐怖分子,每次都他在哪,哪就有危險,上次你差點受傷也是因為他。”童林言語裡充斥著對諶溯戉的不滿。
“你別怪他,不關他的事。”
“我怎麽能不怪他!不是因為他,你會變成這樣嘛!”童林說完還憤悶的砸了一下一旁的桌子。
夏荃也被童林激動的表現嚇了一跳。
童林見狀立馬收起了生氣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看著夏荃。
“我就是擔心他害你。”
“沒有,他不僅沒害我,還救了我兩次了。”
“哼,那肯定也是沒安什麽好心!”
“打傷我的是一個小女孩。”夏荃突然說道。
童林聽到這眉眼之間不自覺的眨了一眨。
“小女孩?”童林做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嗯,但她不是普通的小女孩,前面的命案應該都和她有關。”
“你是說前面那幾起慘絕人寰的凶殺案都是一個小女孩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