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大牢-死牢】
“來人,把人給我帶出來!”慕容傲來到死牢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提審犯人了。守衛看狀立刻就吩咐2名看守去把剛剛酒館抓來的人帶上來。
“大人,犯人已經帶到。”其中一名守衛一把抓著被五花大綁的人犯,一腳踢在腿上,使其跪在地上。
“說,為什麽要刺殺公主!”慕容傲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你們憑什麽亂抓人,還給我帶一頂子虛烏有的罪名,真是笑死人了?”這個犯人顯然準備的很充分,他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來人,把證據拿過來。”慕容傲讓你把上次的供詞和獸人首領的地址都拿了過來。
“哼,這是你要的證據,你還有什麽話可說。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刺殺公主,蒙騙獸族的首領,挑撥人族和獸族的關系,你該當何罪?你以為你不承認就有用了?我一樣可以先殺了你。”慕容傲厲聲質問著,臉上嚴肅的表情讓那個人犯都感到了害怕。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會說,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犯人眼神異常的堅定,看著牢房照進來的點點光芒。
“行,我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我有100種讓你開口的辦法。”慕容傲用冰冷的語氣淡淡的說道。
“來人,上刑!”只見幾個看守手上拿著各種刑具就走了過來,這些刑具都是沒有見過的,有的手裡拿來一個漏鬥狀的容器,漏鬥的孔很小,似乎每次只能滴下一滴水,還有的手中拿著羽毛做的筆,好像不是寫字用的,其中一看守手裡拿著一把大約10厘米的長針。
死牢裡一會大笑,一會大哭,過了一會沒有了動靜,這個犯人意志力極強,羽毛和長針都拿他沒有辦法,他始終沒有開口。
“你們這幫混蛋,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殺了,這種伎倆老子根本不怕。”犯人大喊大叫道,無奈又恐懼。
此刻犯人頭頂懸掛了那個漏鬥,裡面裝滿了水,水滴一滴一滴的滴在他額眉心上面的印堂部位,犯人似乎一點也不害怕,一直大喊大叫。
許久之後……
“你們放開我,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殺了我,殺了我。”犯人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氣勢了,氣息微弱了許多,瞳孔無神。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你等著水滴穿你的腦袋!”看守威脅的說道。
“哼!”犯人還是很倔強,閉上了眼,只聽見滴水的聲音。說話的看守看他冥頑不靈,便離開了,向慕容府走去。
【慕容府-書房】
“大人,那家夥嘴很硬,到現在還是一句都沒有說。接下來我們怎麽辦?”看守來到慕容傲書房稟報道。
“你們繼續,他堅持不了多久。這個刑法多少嘴硬的人都能撬開,等著,我就不信人性的恐懼戰勝不了他。”慕容傲看著遠方的天空冷冷的說道。
“好的大人,屬下告退!”看守說便離開了書房向牢房走去。
【人族大牢-死牢】
此時水滴還在滴,犯人的頭髮都濕了,嘴唇也泛白,面如死灰,看上去已經是毫無意識。
“怎麽樣,縱使你的嘴再硬,這種折磨我不信你能承受的住,還是早點招了吧,免受皮肉之苦。”看守有點不耐煩的再一次勸犯人早點招供,他也可以早點回去,現在一直耗在這裡真的很煩人。
“哈哈哈,哈哈哈~”犯人大笑,然後又大哭起來。
“母親父親,對不起你們,孩兒沒能為你們報仇,孩兒不孝,我的孩兒,爹無能,不能為你報仇。”犯人說了一堆看守聽不懂的話,而且嘴裡振振有詞,一直重複著說。
“這家夥好像瘋了,你快去稟報大人。”其中一個看守見狀立馬向慕容府奔去。不一會慕容傲也過來了,只見犯人嘴裡還在振振有詞。
“你不用裝瘋賣傻,沒有用的,快點招吧。”其中一個守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傻了,便試探的說了一句。
“我招,我全部都招,我要見你們大人!”犯人被看守一句話驚醒,連忙的對看守說道,此刻犯人的心裡防線已經崩潰。
“我就在這裡,你說吧!最好一五一十,一字不漏。”慕容傲預料之中,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波動。他示意看守把漏鬥移開。
“大人,我和獸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不殺死他們,我誓不為人。”犯人滿臉的憤怒和傷心。
“你且細細說來!”慕容傲似乎知道了些什麽,他此刻很想知道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大人我叫王林,本地人,我家住在希望之城郊外,我們世代都是老老實實的莊稼人,此前已經是秋收季節,我和我老父親老母親在田裡忙活,我兒子在田間玩耍,我把糧食裝好車送回家裡,回到田裡的時候,看見我兒慘死在田裡,腦袋已經不翼而飛,身上全是血漬,我心痛不已,抱著兒的身體痛哭,此刻我想起我沒有看到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我向周圍尋去,只看到我老父親抱著兒的頭顱,父親和母親滿身都是抓傷,全身是血,對面是4個狼人,他們殺死了我的兒子,我正要趕過去,父親母親也慘死他們爪下,我親眼看到他們殺死我的父母,我的妻看著死去的兒,鬱鬱而終,此仇不報不不共戴天,誓不為人。”王林滿臉的憤怒,激動。
慕容傲聽完了這個犯人的講述,心中沉重。他知道,這個王林的犯人失去了雙親以及他的妻兒,只有經歷這種無盡的悲痛,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能夠理解你的痛苦,但是報復只會製造更多的傷害和痛苦,而和解和團結才是我們應該追求的。”慕容傲的語氣很溫和,他知道這個犯人需要的不是施暴和懲罰, 而是心靈的寬慰和治愈。
“和解不了,我要手刃仇人,否則我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報復他們,我會讓他們也生不如死,我要把它們千刀萬剮,現在落在你的手裡,要殺要剮隨便。”王林眼神像死神一樣堅定,根本不在意自己能不能活,他只希望自己能死的痛快一點,他不能為自己的父母和兒子報仇,他心已死,已經沒有什麽可以眷戀的了,也許死也是一種解脫,可以早點下去和父母妻兒團員。
“不對,這些狼人按道理根本不可能存在郊外。”慕容傲看著王林,很是納悶,狼人難道不是獸人軍團的?
“怎麽不可能,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當時我要上去和它們拚命,我根本不是4個狼人的對手,差點也死於他們手下,就在此時一個蒙面人擊退了狼人救下了我,他說能幫我報仇,所以我才會策劃刺殺獸族公主的,因為我根本不想和獸族和解,我和他們的仇此生不可能解的,除非他們把殺我父母的狼人叫給我處置,或者他們自己處置,我死要見屍。”王林此刻已經深陷於仇恨和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你要知道,我們和獸族已經和解,陛下也頒發了詔書,發了公告,你這是抗旨知道嗎?”慕容傲也是無奈的把和獸族和解的事和他說。
“是嗎?我憑什麽要接受和解,它們殺了我家人,我卻什麽都不能做,你叫我和解,呵呵,死的不是你的家人,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王林已經不想理慕容傲,他覺得慕容根本不會設身處地,同為人,發生這樣的事,他一句話就能和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