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胄笑著對周元說話,沒多久,隊伍便是來到了太守府,車胄已經是命人設宴,如此大勝,豈能不進行慶賀。
眾人雖然是衣甲染血,此時臉上依然含笑。
高順、成廉,此時更是堅定了跟隨周元的正確性,最起碼在這一刻,他們跟著周元,真的是能夠殺滅鮮卑狗的。
郡首府裡,眾人一番打理,便是坐下了。
盡管戰了一夜,但是眾人的精神依舊高亢。
“周兄弟,今日之後,你的聲名必將傳遍整個並州,受我邊郡兒郎的敬佩,成為無數男兒的榜樣,還有諸位壯士,此戰斬獲頗豐,雖然諸位尚未入仕,但是此功本官一定不會忘卻,稍後的功勞簿上,定將諸位之名列於首位。”
車胄爽朗的言語,配合著酒水,讓眾人的心情更是歡喜。
而此時雲中大捷的消息,也已經是向著其他郡縣傳播,跟隨大捷消息傳遞的,還有周元的大名,尤其是在經過五原郡百姓佐證之後,說是周元還在九原縣大敗五原第一勇士呂布,就更是讓周元的聲名漲到了巔峰。
太原刺史府內,董卓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他有種感覺,這個周元怕是以後還有更多的讓他驚駭的地方。
而此時的周元,已經是進入了匈奴,踏入匈奴之後,黑風疾馳更快,沒多久便是看到了匈奴部落。
“此地乃是我牧如部落的草場,如今你丁零族竟敢趕著自己的牛羊進入我們的牧場,今日要麽人留下,要麽牛羊留下,沒得商量。”
遠遠看去,此時正有兩夥人似乎是在僵持著什麽,周元也是猜到了什麽,直接加快了速度,高順等人趕忙跟上。
來到近處,才是發現,竟是匈奴部落和丁零族部落起了衝突。
看著那劍拔弩張的樣子,此時呼朋喚友,召集部落族人,雙方竟然已經是匯集了上萬人。
無論是匈奴還是丁零族,此時都是互不相讓,一場大戰已經是一觸即發。
周武等人也是不由得看向了周元,看著周元那面沉如水的表情,他們也是心中一凜,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周元如此憤怒。
“這個牧場按照法規,這幾日應該是我們放牧才對,你們如此霸佔著,我們要找大人前來評理。”
丁零族部落看到牧如部落如此霸道,也是非常的不忿。
南匈奴的地盤就這麽大,之前也就只有南匈奴一族,但是後面周元又設下了丁零族和漢族共計三十六個部落,這樣一來,就大大的壓縮了匈奴的生存空間,就像是這牧場,牧如部落和丁零族的一個部落相鄰,周元派往兩大部落的大人,便是設下了一人三日的遊牧規定。
按照時間,如今就應該是丁零族部落使用。
可是這時間到了,匈奴部落卻是反悔了,丁零族部落也不願意吃虧,直接趕著牛羊就進入了牧場,牧如部落頓時就不讓了,威脅著丁零族部落,要麽留下牛羊,要麽就留下人,這般樣子,分明是要將整個牧場就此霸佔啊。
涉及到生計,丁零族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的。
偏巧,七十二部落的大人,都是被伊芙娜召到了單於王部議事,不得不說,牧如部落,若說是沒有預謀誰都不相信。
“哼,大人很忙,再說了,一堆漢人,也想管我們匈奴人的事情,別說是他們不在,就算是在又能如何,今日這牧場,我們拿定了。”
就在此時,牧如部落中一個年輕匈奴人走了出來,
站在了隊伍的最前方,一身氣息,竟是已經是達到了一流,看到年輕匈奴人出來,牧如部落的族人,更是挺起了胸膛,這是他們牧如部落的驕傲,整個匈奴的天才,將來也定將超過周元。 匈奴人的事情,就應該是匈奴人做主,憑什麽由一個漢人指手畫腳,還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搶奪他們的牧場,他們絕不答應。
丁零族部落明顯也是認識這個年輕人,看著年輕人這蠻橫的態度,也是氣的臉都抖了起來。
“塌盧,你敢違背左賢王的制度法規,等到左賢王返回部落,一定會懲罰你的。”
塌盧聞言卻是輕蔑一笑,“他回來又如何,一個漢人有何資格做我匈奴的左賢王,即使是周元回來了,我也會挑戰他,將左賢王位從他的手裡搶回來。”
眾人聞言不由得一嚇,這話是隨便能夠瞎說的嗎?
不過看著牧如部落不以為意的態度,很難不讓人猜測,這或許已經是得到了很多匈奴人的支持啊。
周元也是眼神越發冷冽,飄了啊,他這才是走了幾日,匈奴裡的一些家夥就坐不住了,一個剛剛突破一流武將水平的家夥而已,竟是已經飄到不將他放在眼裡了。
“打,給我將這些丁零狗打出牧場,牛羊全給我留下。”
就在此時,塌盧已經是一聲令下,牧如部落也是直接動手,一時間衝突直接爆發。
咚咚咚!
馬蹄聲作,將正在動手的兩撥人也是嚇了一跳,待看清只是十幾騎而已,才是松了口氣,塌盧更是馬鞭一甩,“滾出去,這裡是牧如部落的地盤。”
“牧如地盤!”
周元的聲音響起,隨著周元的靠近,很多人也是終於看到了周元的真容,塌盧沒有見過周元,但是牧如部落的很多人都是見過周元的,還有丁零族部落內的一些參與燕然山大戰的戰士,對於魔鬼般的周元,更是難以忘懷。
“左賢王!”
不知是誰叫了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驚呼聲,被支配的恐懼再次襲上心頭,剛才還叫囂著的牧如部落族人, 此時都是不由得低下了驕傲的頭顱,甚至身子都有些發抖,只有見識過周元戰場上模樣的人,才是知道周元的凶殘和厲害。
塌盧聞言也是一怔,或許是沒有想到周元會回來的這麽快,更是沒有想到周元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自家族人的樣子,不由得輕蔑一笑,目光落在周元的身上,四目相對,毫不回避。
“你就是周元!哼,一個漢人,竟然也想做我匈奴人的左賢王,今日伱來的正好,我牧如部落少族長要挑戰你,若是你輸了,這個左賢王,你就給我讓出來,偉大的匈奴人,不會像你一個漢人臣服。”
短鞭換彎刀,塌盧竟是直接指向周元,戰意澎湃,讓牧如部落的族人,也是想起,站在他們身前的是他們牧如部落的少族長,匈奴新生的明日之星,史上最年輕的一流武將,就算是周元,又有何懼,周元也不過就是一流武將而已,塌盧不一定就不是對手。
想到這裡,這些牧如部落的族人竟是再次抬起了頭顱。
“我等拜見左賢王!”
……
與牧如部落不同,丁零族卻是直接跪拜行禮,在周元擺手之後,更是直接站在了周元的身後。
不說周元如今就是他們的救星,能夠為他們做主,就說他們本心就是很感激周元的,畢竟周元將他們從北方苦寒之地解救了出來,光憑這一點,他們就對周元只有感恩。
周元的目光落下,看著那桀驁不馴的塌盧,嘴角也是不由得勾起了冷笑。
“伯達,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