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王座扶手被伊芙娜直接握碎,這就是她偏倚的匈奴元老啊。
“須卜骨、呼延豹、蘭盂,你們還真是好樣的啊,今日就是死,你們也休想得逞。”
魁骨羅、鬱楊此時都是上前一步,將伊芙娜攔在身後。
他們此時也是有些後悔,之前的他們,雖然說是佩服周元,但是對於周元掌控匈奴權勢,終究是覺得有些不妥,所以也是有意無意的縱容一眾匈奴部落族長,本意是想要削弱周元在匈奴的影響力,讓匈奴真正由匈奴人做主。
但是他們一直都沒有想過,要通過兵變來完成這一切,更沒有想過讓伊芙娜下位。
更是沒有想過要逼得丁零族和漢族,與匈奴徹底反目,葬送了匈奴如今的大好局面。
不過此時說這些,已經是晚了,伊芙娜必須不能出事,不然的話,周元的怒火,足以將整個匈奴燒光。
三十六丁零族和漢族族長此時都是戒備著,也是退到了伊芙娜的身後。
整個王帳之中,竟是只有周文一人還在安坐,只是眉頭稍皺而已,其實整個王帳中的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忽略過周文這個人,甚至於對周文的重視還要超過伊芙娜,尤其是須卜骨、呼延豹、蘭盂三人,從始至終,目光其實都是遊離在周文的身上。
因為他們知道,周文才是周元走後,真正能夠掌控周元手中能量的,只有周文。
如今看著周文這副淡定的模樣,別說,即使是須卜骨、呼延豹、蘭盂三人此時也是有些心中沒底。
“周文!你呢?”
周文聞言,看向一眾匈奴部落族長,最後目光落在須卜骨、呼延豹、蘭盂三人的身上,又是舉步來到伊芙娜的身邊。
“單於,不過是一些跳梁小醜而已,何必動氣,您坐。”
嗯!
伊芙娜看向周文,看著周文越發淡定的面孔,此時竟是有些摸不清周文的心思,難道是周元走的時候,還有什麽布置?
鬱楊等人看到周文的這副態度,心中竟也是安穩了不少。
倒是須卜骨等人,有些慌了。
“周文,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識相的,你就帶著三萬鐵血騎徹底臣服,若不然的話,你也就只有給自己選塊兒埋骨之地的權力了。”
忽如律一聲大喊,周文臉上的笑容,這才是收斂了幾分。
看向忽如律,緩緩出聲,“埋骨之地肯定是要選的,不過不是給我選,而是給伱們選,還真是一群狼啊,老虎打盹兒的功夫,就想要這山林之王的身份,借牧如族長一句話,配嗎?”
話音落下,帳外又是無數馬蹄聲傳來,竟是震動的整個王帳都是晃動起來。
須卜骨等人臉色一變,他們可沒有再另安排人,畢竟這裡是單於王帳,兵馬調動過多,也會引起伊芙娜的注意。
“你早有準備!”
忽如律指著周文大聲喝問,周文卻是一笑,“不是我早有準備,是主公早有準備,主公知道你們不會甘心,總是要搞些事情出來,但是主公明知你們會存在隱患,但還是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只可惜,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縱容,只能讓你們增長莫須有的野心而已。”
須卜骨三人此時也是臉色難看。
“我們並沒有發現有兵馬調動,無論是鐵血騎還是丁零鐵騎都還在駐地,你哪來的兵馬?”
周文不由得搖了搖頭,“對付你們,又何須太多兵馬。”
呼!
說話間,
一道身影竟是突然竄向伊芙娜,鬱楊和魁骨羅臉色一變,趕忙阻止,卻是被須卜骨和蘭盂直接擋住,再看那衝向伊芙娜的可不就是呼延豹嗎? 轟!
眼見著就要抓到伊芙娜,既然謀劃破滅,那麽他們如今就只有一個選擇,拿下伊芙娜,強逼周文就范,伊芙娜是周元的女人,呼延豹知道,周文一定不敢坐視伊芙娜出事。
只不過探手就得的伊芙娜,卻是讓呼延豹覺得這一步就是天涯。
一支箭忽然從帳外飛入,呼延豹隻覺得一陣流光閃過,還來不及反應呢,便是被直接刺穿了頭顱,箭矢穿頭而過,定在王帳之後的狼皮之上。
血液四灑,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是!
“好熱鬧啊!”
一道聲音從帳外傳來,眾人更是心中震驚。
這個聲音是!
不用多猜,一道身影已經是出現在了帳前。
嗖嗖嗖!
一道道飛箭落下,須卜骨等人埋伏在帳外的千余兵馬,已經是被直接射殺,一個不留。
而帳內的那些匈奴戰士,在看到周元的出現之後,也是豁然一驚,身子竟是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就連手中的彎刀,都是不由得向低壓了幾分,不過這並不能減少周元的殺心。
手腕稍抬,高順已經是帶人直接向著帳內的那些匈奴戰士殺去。
數百匈奴戰士,沒用多久便是被全部殺光,高順帶領一百零八鐵血騎,重新返回周元的身邊。
帳外也是已經由仆固多帶人重新掌控局勢。
“周郎!”
伊芙娜的聲音傳來,周元也是一笑, 投以安心的眼神。
目光掠過忽如律還有須卜骨、蘭盂等人。
“還真是大手筆啊,若是晚上幾日,怕就要錯過這場大戲了,幸好,回來的正是時候啊。”
須卜骨、蘭盂此時已經是臉色發白,身子發抖。
手指指著周元。
“你,怎麽可能回來的這麽快!”
他們自然是考慮過周元會突然回來的,所以已經是事先安排了一部騎卒埋伏在賀蘭山下,朔方郡進入匈奴的地方,就準備在周元回來的時候,將其圍殺,最不濟的,也能將消息傳回,如今倒好,竟是讓周元就這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周元也是低笑一聲。
“我也是沒有想到,臨時改變線路,從雲中回來,竟是還能躲過一場殺劫,須卜骨、蘭盂,你們還真的是處心積慮啊,弄的我都不知道是該將你們挫骨揚灰好,還是賞你們一塊兒埋骨之地好了。”
聽著周元的話,即使是須卜骨和蘭盂,也是懼怕起來。
“周元,我們乃是匈奴的元老,你不能殺我們,若是我們死了,匈奴將無人服你,今日是我們的錯,只要是你願意放過我們,我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起異心。”
哼!
周元面色變冷,“以後!笑話,狗一旦咬了主人,就只有兩次和三次的區別,匈奴無人服我,一人不服,我殺一人,一個部落不服,我殺一個部落,整個匈奴族不服,我就殺滅整個匈奴族,我要的是聽話的部族,可不是隨時隨地都想要背後捅刀子的部族。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