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令,今天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打傷權少爺的小子揪出來,否則自斷手腳。”黑衣人群裡一位身著咖啡色唐裝約莫50來歲的中年人大聲喝道,此人高大魁梧,板寸頭四方臉,雙目炯炯有神,人稱莫爺。
莫爺在整個三羊城道上無人不恭無人不懼。是權少爺父親花重金請來的安保教頭。據說當年還是地下黑拳無敵手,雖然現在巔峰時期已過,但身手依舊不凡,加上名下弟子過百,皆是一等一高手,這也是權總器重的原因。
如今權少爺被人打趴在地上起不了身,真正的傷勢莫爺看後深感壓力巨大,只有擒住那行凶者方能給權總一個交待。於是下死命令抓人。眾人得令向四周散了去。
李一恆二人回到出租屋,驚魂未定的王漢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邊喘粗氣邊問道
“你怎麽那麽強,在山洞裡找到武功秘籍了嗎?”
“還武功秘籍呢,十年時間在裡面攀上爬下的,煉了一身力氣罷了。”李一恆輕淡的回道。
王漢想想也是,不過剛才李一恆明明是一揮手都沒碰到人,確實匪夷所思,想不明白也不再追問。
“我們吃個三十來塊不到,你幹嘛掏兩伯那麽多?”王漢想起李一恆放了兩張票子,壞在當時自己發懵,沒來的及提醒。
“啊,這大城裡吃夜宵這麽便宜的嗎?我還以為不夠呢。”聽王漢這麽一說,李一恆有些肉疼。
兩人正準備休息,忽聞樓底下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距離越來越近聲音越發響亮,李一恆探頭向樓下一望,只見狹小的巷子兩邊各有一隊人馬向自己這幢樓駛來,裝束打扮像極了電影裡的黑社會,兩邊的站街女郎咽咽燕燕的嚇散了去。大城市果真都是些大場面,李一恆心想。
兩隊人馬在李一恆這幢樓門前停了下來,人馬一字排開,一個咖啡色唐裝中年人走進了樓,後面黑衣人緊隨而入。
“砰砰砰~~~”半響時間,李一恆出租屋傳來有敲門聲,王漢像平常一樣打開門,哪料剛擰開內栓門便被外面一股大力湧開,將王漢推翻在地。
“不好,李一恆快逃,從窗戶跳出去。”王漢下意識的喊道,其實城中村樓幢密集,從窗戶伸手就能摸到對面的窗戶,還真能逃出去,只是王漢忽略了防盜窗。
李一恆沒想到這幫人是找自己的,敢情剛才揍的那黃毛有點來頭啊,但那又如何?還不是荷仙子師傅眼裡的花花草草。
門已打開,黑衣人兩邊一字排開,莫爺走了進來,這時王漢從地上爬起來站在李一恆旁邊。
莫爺打量了兩人,能把權少爺打廢的絕不是地上爬的那個,當他目光鎖在李一恆身上時,不覺詫異,此子竟然如此年輕,能同時將權少幾人揮手間拍出三丈遠打成殘廢,敢問自己還辦不到。
莫爺出生古武世家,自幼習武,聽祖上說現在流傳下來的只是些普通拳腳功夫,真正的古武術是可以練內勁的,能做到隔空打物。古武是莫爺畢生的追求,眼前這個年輕人,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古武者?
“小子,跟我走一趟,不想死的話。”莫爺盯著李一恆。
“好啊,放過我兄弟。”李一恆正想跟去見識見識。
“打少爺的人是你,跟你這兄弟沒關系。”莫爺回道。
李一恆向王漢示意自己很快就會回來,然後看向莫爺:
“好,走吧,請帶路。”李一恆說著,隨莫爺向屋外走去,
一路上被黑衣人圍著向前行進。 此時已是午夜,但三羊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街道上人頭顫動,好不熱鬧。李一恆被帶上一輛越野車, 然後蒙上了眼睛,車隊徐徐駛去熱鬧的街市。
權氏集團權中堅從會議室走出來,接到莫伯電話說兒子被打進了醫院,頓時火冒三丈,衝著電話喊道:
“這臭小子一天天盡惹事,打的好,打了長記性。”說罷便掛了電話。吩咐錢秘書驅車前往醫院,他以為兒子只是簡單的被人教訓了一頓,倒是解氣。當他看到躺在ICU昏迷不醒,被醫生告知兒子可能終生殘廢時,瞬間不淡定了,這是往死裡打啊,誰不知道他是我權中堅的兒子,打狗看主人,當下一拳頭砸在走廊牆壁上,雙灰粉被震的掉落了下來。隨即掏出電話吼道:
“莫伯,是誰,給我查,斷了他的手腳,我要他一輩子地上活爬著活。”
“老爺,人,我已經帶來了,在漁郊汽修廠。”電話那邊回道。
“很好,我這就過來。”權中堅回道。
“老爺,這個人,身手應不在我之下。”莫爺在電話那頭提醒道。
權中堅皺了皺眉,心想兒子怎麽會惹到這麽個硬茬兒,但對方既然來者不善,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對電話那頭的莫爺吩咐道:
“先不要動,等我過來”。便帶著幾個隨從,開著奔馳車駛向漁郊汽修廠。
漁郊汽修廠位於三羊市郊外二十多公裡,較為偏僻,專門生產一些改裝車輛的鈑金件,屬於權中堅的產業,當前給到手下一小弟在打理,汽修廠工人很少,今天更是早早的下了工。不多久權中堅的車駛到了汽修廠,從廠房裡走出來幾個黑衣人,將權中堅接應進去。